吳明在寫信的時候,在天下的南方,北方,西方和東方,以及東南,西北,或者中原,關中等各個地方,乃至在天下的各個地方,同時有許多人在寫信,或者行動,他們之中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老者,也有少年,但無一例外,他們或者她們,都是一個整體,她們歃血為盟,永結同心,同心結將他們聯系,利益將他們聯系,他們都是兄弟盟的一員,彼此之間雖是異姓,卻勝似親生,能將彼此置於利益之上,本就是親人之間才能做到的事啊。
在一座靜室之中,一位青年端坐在紫檀木方桌之後,他的腰背挺直,坐姿端正,他的右手中握著一支蘸金狼毫,他的左手輕輕的攤開,壓在桌上那張攤開的牛皮信紙之上,他一筆一劃,將最後一個字寫完,然後快速的一目十行的檢查一遍,再放下右手中的狼毫毛筆,左手順勢拾起信紙,輕輕的吹乾未乾的墨跡,裝入特製的密封袋中,交給等候在門前的人帶走,他望著來人的背影徹底的消失在門前,再也看不見了,他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精神緩緩放松下來,緊繃的神經一放松,緊張的精神一松懈,這時他的意識才回到現實,他才感到一陣抽筋伐髓般的疲憊,他感到雙眼酸疼,不由閉闔眼眸,實際上他的兩隻眼球本來的靈動已經消失,原本睿智青春的光芒也已經黯淡,變得深邃,變得沉著,因為眼球上布滿血絲,反而讓這個養尊處優長大的青年有一股偉大的氣質,讓人可以信服,可以依附,可以尊敬,他感到周身竅穴,四肢百骸,一陣酥軟疲憊,不由將後背輕輕的靠在大紅太師椅的椅背上,他原本挺拔的身姿也有些歪斜,他的面容與身形,頃刻間已變得老態龍鍾,除了頜下少了幾縷白須,頭頂上少了幾根白發,活脫脫就是一個老頭兒。
這個人的名字叫智存青黎,他是天柱山,觀星城,智存家的三公子,至今還是籍籍無名之輩,只能依靠家室背景實現一些目的,可他還有另一個身份,他與龐丁一樣,是古往今來公認最偉大的五位至尊之一,龐丁是殺戮尊者,以擅殺,嗜殺,樂殺為特點,當然我們知道,凡事無絕對,殺戮也未必一定是壞事,龐丁就是一個例子,他通過殺戮成為一代至尊,創造一個時代,至今殺戮尊者的名字仍然為世人所津津樂道,與他並列的智慧尊者,本名叫梁師古樹,簡稱梁師,他以睿智英明,步步為營,觀察入微,鬼神之謀為特點,與龐丁一樣,在他的一生當中,同樣經歷過許多的磨難與坎坷,經歷過許多次的生死危機,但最後都絕處逢生,逢凶化吉,而最值得一提的是,梁師古樹不會絲毫武功,甚至他的體質弱於常人,常年要靠藥物維持精力,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羸弱之人,這樣的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最終卻建立這樣非凡的功業,不得不讓人既敬且佩。
如今的智慧尊者已經死去,剩下的只是一個智存青黎,一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但他是兄弟盟的一員,加上他如今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他可以徹底的掌控觀星城,掌控這一偌大的勢力,這一超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