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吞了吞口水,其實婉兒師姐在他心中早已是小老婆的預定了,至於為什麽不是大老婆,實在是因為她的性子不適合持家。
李逍遙被婉兒師姐這無心的挑逗,弄得心中邪念愈來愈濃,微喘道:“那…那我教你玩這個遊戲好不好?”
“好呀好呀,怎麽玩呀?”婉兒興奮地問道。
“這遊戲……遊戲…怎…怎麽玩呢…就…就是…”李逍遙發覺這個說起來還真有些麻煩,乾脆道:“等我一步步教你後,你就會明白了。”
“好啊,你快教我吧。”婉兒師姐興致盈然。
等下!
李逍遙起身在房間四周施了隔絕內外的符咒,還不放心,又加了幾道靜音的咒術才放下心來,婉兒這丫頭從小呆在靈山上,周圍又都是些師姐妹,男女之防的事根本就懵懵懂懂的,但大師姐她們就不一樣了,她們久經塵世不會連這些都不知道,要是被大師姐和二師姐知道了,怕不是要剝了自己的皮。
等一切準備好,李逍遙才悻悻坐回原位。
“你……你先把衣服脫……脫下來。”李逍遙心髒劇跳,聲音都哆嗦了。
“為什麽啊?”婉兒不懂地問道,玩遊戲還要脫衣服的?
“這個…因為…因為這個遊戲只有脫掉衣服才能玩。”李逍遙強行擺出認真臉,解釋道。
“那……你也脫嗎?”婉兒滿臉天真的問道,覺得既然是遊戲,那就自己脫衣服也太不公平了。
李逍遙鼻血差點一滾而出,盯著她那清純如水的眼睛,無比邪惡道:“嗯,我也脫,我們全都要脫光光的……”
婉兒也不疑有他,立刻就乖乖地脫起衣服。
“居然這麽聽話……”李逍遙呼吸幾窒,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但脫到一半,卻見婉兒突然停了下來,這嬌滴滴的師姐半露的姿態讓李逍遙有些受不了,焦急地問道:“師姐,怎麽停下來了?”
“你先脫,等你脫完了,我再脫!”婉兒想到這師弟以前老是作弄自己,還是得防著點好,於是才想了這麽個辦法。
李逍遙正求之不得,飛快地脫掉衣褲,捂著下身說道:“師姐你也快脫呀!”
但婉兒盯著自己沒有脫衣服的意思,反而湊上來圍著自己仔細打量起來。
“原來男孩子的身子是這樣的呀,好像也沒什麽不同。”
又摸了摸李逍遙袒露的胸膛,若有所思道:“這裡好像少了點東西哩!”
“師姐別看啦,快快脫衣服啦。”李逍遙有些按耐不住了,美色當前,他如何忍得了,於是開口催促道。
“不急,你捂著下面幹嘛,是不是偷偷藏了什麽東西?”婉兒狐疑地問道。
“沒…沒有!”李逍遙說的大實話,他確實沒藏什麽東西。
“我不信,你把手拿開!”婉兒緊緊盯著李逍遙捂著的地方,說道。
李逍遙搖搖頭,這要求有點讓他不好意思起來。
“師弟,你不聽師姐的話了嗎?”婉兒師姐難得嚴肅起來道。
“這…”想到一會兒要做的壞事,李逍遙覺得讓她看看也好,於是松開手來,將自己的雄偉展現出來。
但下一刻,李逍遙化神境界的感知力就發出了極度危險的警報。
劍光一閃,嚇得李逍遙猛提靈力運轉身法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師姐,你幹什麽?”
婉兒師姐的驟然出手讓李逍遙有些措手不及,婉兒師姐的紫青寶劍已經直指他的大兄弟,
要不是他剛才反應快,那宗門以後師姐妹們就整整齊齊了,不會再多個師弟了。 “何方妖物!敢附在我師弟身上!”
“師姐,不是的…”李逍遙一聽才知師姐定是將自己的大兄弟視作妖物了,心裡一陣憋屈。
“師弟別怕,看劍!”
婉兒師姐雖然懶散,但她於劍道一途卻頗有天分,所以才被師傅看上,一手快劍,假以時日必成氣候。
不愧是婉兒,瞬息之間就連刺了數十劍,毛都快被她剃乾淨了,幸虧自己修為遠在她之上,否則必然要變成小師妹。
“師弟,別動,這樣我刺它不中!”婉兒卻提醒道。
“師姐不要再刺了,它要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李逍遙哭喪著臉道。
“為何?”
“這惡物與我同氣連枝,性命相關,你可不能亂來。”為了安全,李逍遙開始編起瞎話來。
看來是棘手的妖物,必是與師弟的生命精元綁在了一起,一損俱損。
“那我去找大師姐想想辦法。”婉兒想來想去也想不出辦法,於是建議道。
“不可不可。”李逍遙趕緊製止道,這要是被大師姐知道來龍去脈,怕不用婉兒動手,大師姐就會閹了自己。
“為何?”
“這惡物從小跟著我,從未做過惡,何必趕緊殺絕,師姐你就饒它一命吧。”李逍遙信誓旦旦地求饒道。
“師弟你莫要心慈手軟!”婉兒隻當師弟宅心仁厚,提醒道。
“不是,就算是妖也有良善之輩,師傅不是教導我們不要濫殺無辜,要明辨是非嗎?”
婉兒似是想起師傅好像真的說過這話,又見師弟身下的惡物小了許多,想來是被自己震懾住了,於是提劍指著李逍遙的下身說道:“你這惡物以後要敢害我師弟,本仙子一定將你千刀萬剮了!”
一聽千刀萬剮,李逍遙嚇得一個機靈,趕緊擺手道:“不敢不敢,它知道錯了!”
婉兒聞言才滿意地將寶劍收回法囊。
“師弟,我們繼續玩遊戲吧。”婉兒說這就要脫衣服。
李逍遙趕緊製止道:“師姐呀,今天就不玩遊戲了吧,我有些累了,以後再玩可好?”李逍遙都被她嚇萎了,那還有心思繼續。
“那好吧,以後再玩!”婉兒想了想,才說道。
“這個……這遊戲,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啊!”李逍遙提醒道。
“為什麽?。”婉兒奇怪道。
“這遊戲只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做。”李逍遙解釋道。
“那我也喜歡大師姐呀,也可以一起玩。”婉兒反問起來。
“不行,大師姐是女人,這遊戲只能男人和女人玩。”
婉兒一想也對,答應道,“好吧,那這就成為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吧。”
……
“你這小子好不乾脆,這女娃子哪是你的對手。”
“你是誰?”李逍遙質問起內心的聲音,他體內神魂眾多,誰知道又是哪個開口的。
“我是你身上的龍魂。”
“你是妖龍?“”
“混帳,怎麽可以將我和那些醃臢不堪的家夥們混為一談,我是真龍,龍生九子你沒聽過?”
“哦,你就是那淫龍,到處亂搞的那個?”李逍遙譏笑道。
“你這廝嘴還是這麽毒,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畏畏縮縮的樣子,喜歡的女孩子就上,你又不是沒那本事。”
“跟你這淫龍,我沒什麽好說的,閉嘴吧!”李逍遙收拾心神,不想聽它胡言亂語,他雖喜歡紅顏知己,但底線和原則還是有的,至少得兩情相悅才好。
……
今天是玩樂的最後一天,李逍遙帶著婉兒師姐往沒去過的區域逛著,大師姐依舊在小樓內潛心修煉,二師姐本不是個拚命修煉的人,礙於大師姐的原因也隻得留下來。
“師弟呀,昨夜我回去後思得一法,定能將你和那東西分開,放心,你不忍心我也不會殺它,分開就好。”漫步街上,婉兒師姐突然說道。
“師姐不可,那東西已跟隨我多年,實不相瞞,我們早已日久生情,親如兄弟,不分彼此了,我實在離不開它,師姐你不要麻煩了。”李逍遙萬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執著於此,心裡有些發怵,連忙解釋起來,勢要先打消她這可怕的念頭。
“師弟你可要想清楚,它畢竟是妖物,帶在身上可能會不方便。”婉兒師姐語重心長地說道,此時倒還真有點師姐的味道。
“不會不會,師姐勿慮!”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婉兒見師弟如此堅定也就不再多言。
陪著婉兒師姐馬不停歇地遊山玩水,平時練個功都要偷懶的丫頭在玩上簡直使足了吃奶的勁,也不知師傅她要是見到婉兒師姐這副模樣該作何感想。
李逍遙和婉兒途徑坊市的交界處時,發現一群人圍在路邊,指指點點。
好奇之下,婉兒靠近人群一探究竟。只見一個身穿喪服的女子跪在路邊,女子一頭長發遮蓋住了她的容顏。
看她的身段,應該只有十五歲左右,是一個少女。
在她身前,擺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鮮紅的大字:賣身葬母!
這種事李逍遙見得太多了,正準備帶著婉兒離開,但婉兒卻好奇地不願走。
“這人跪在地上幹嘛。”
“你沒看她地上寫的嗎?”李逍遙奇怪地問道,她又不是不識字。
“自己葬了不就好了嗎”在婉兒印象中,人死如燈滅,挖個坑埋了就好。
“沒錢無法安葬的。”李逍遙搖搖頭道。
“那就是無法安息了,好可憐。”婉兒一聽倒是有些理解了,只是和李逍遙說的不太一樣。
“天下可憐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我們走吧,師姐!”婉兒本就是大美人,很多路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了,李逍遙不想惹麻煩。
“我們幫幫她吧!”也不知她是覺得好玩還是真的同情心泛濫。
“你忘了大師姐的交代了嗎,不要做多余的事。”李逍遙提醒道。
“我不管,我就要做,你不是有錢嗎?把她買下來唄。”婉兒撅起小嘴,極為不滿道。
“你準備給自己買個丫鬟?”
“什麽是丫鬟?”婉兒好奇道。
“你自己不就相當於一個丫鬟嗎?”李逍遙倒是有些意外,她連這都不懂。
“啊?”婉兒不知自己何時成了這所謂的丫鬟。
“你每天侍候師傅不就跟丫鬟一樣嗎?”李逍遙以她自己為例子解釋道。
“原來那樣就是丫鬟啊,那就買下來呀,我正缺人伺候呢!”原本李逍遙借此想打消她的念頭,沒想到反而適得其反。
“你…我的小姑奶奶,你可不要亂來,你聽我說…”李逍遙想規勸她放棄這念頭。
“我不聽,我不聽,你趕緊把她給我買來。”婉兒捂著耳朵,開始撒潑起來,在大師姐面前撒嬌,在他這兒就撒潑,最可氣的是自己拿她沒有辦法,這丫頭典型油鹽不進的主兒,要是不遂了她的意,天知道她會怎麽做。
……
“嘖嘖……小丫頭身段還不錯,抬起頭來給爺瞧瞧,要是長得不錯,爺就把你買回去當貼身丫鬟了。”一個挺著大肚腩,滿臉暴發戶氣質的華服胖子,色眯眯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
“就是,頭都不抬,誰敢買。”一旁的路人也跟著慫恿道,大有湊熱鬧的意思。
“有恩人願意幫我葬母,我才抬頭。”少女開口了,還是沒有抬頭,黃鶯般動聽的聲音,充滿了倔強。
“聲音倒是不錯,只是,你不肯抬頭,想必是長了一張醜臉,爺我……”
挺著大肚腩的華服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去的李逍遙打斷了。
“我給你二十兩銀子,你好好把你娘葬了。”拗不過不講理的婉兒師姐,李逍遙走到少女面前,輕聲說道。
“謝謝少爺。”少女身子微顫,緩緩抬起頭來,伸出一雙柔嫩的小手撩開臉前的長發。
乾淨白皙的臉蛋,略顯稚嫩,不施粉黛,盡顯素顏之美,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美麗的秋眸,委屈中透露出堅強,惹人憐惜,瓊鼻挺翹,紅唇圓潤誘人。
少女居然是一個美人胚子!配上她那玲瓏的身段,顯得亭亭玉立。可以想象,少女日後成長起來,必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
一時間,周圍的男人都狠狠咽了咽口水,雙眼露出貪婪之色。
“他隻出二十兩銀子,我出二十五兩!以後你就好好跟著爺吧。”
那個大肚腩的華服胖子看到少女的真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迫不及待出價道。
“我出三十兩!”
又有人跟著出價。
“我出五十兩!”
“我出六十兩!”
……
看到這些人爭相出價後,李逍遙也樂得旁觀,要是少女最後真的選擇價高者得,他也省了不少麻煩,師姐也會無話可說。
一群人競爭的價格節節攀升,讓周圍許多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搖頭。
少女還沒有抬頭之前,幾乎無人問津,只有一個好心的少年願意出二十兩銀子為她葬母。
現在,少女露出絕美的容顏,原來不願意出錢的一些男人,卻又是徹底瘋狂了起來。
“爺出一百兩銀子!”
很快,挺著大肚腩的華服胖子低哼一聲,接著又喝道:
“如果有人出價比爺高,爺就讓給他!沒有的話,這小丫頭今天就是爺的了。”一百兩銀子!
剛才還在出價的人,紛紛閉上了嘴。一百兩銀子,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心理價位……
在他們看來,這個少女不值這麽多錢。
“多謝各位,承讓承讓。”
華服胖子笑眯眯對周圍拱了拱手,胖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以後,你就跟著爺吧。”
接著,他又看向地上跪著的少女。
“我出二百兩!”
就在這時,一道輕浮的聲音傳來。
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身材偏瘦、腳步輕浮,一臉病態的錦衣少年走了進來。
錦衣少年眯著雙眼,色迷迷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郝健?”
圍觀的人認出了這個酒色過度的少年,正是北雍城郝家家主之子,年僅十五歲,就禍害了不少良家少女,在北雍城算是臭名遠揚了,要不是他的身份不簡單,早就被人亂棍打死了!
“就你這慫樣,能拿出二百兩白銀?”挺著大肚腩的胖子,不屑的上下打量了郝健一眼。
並沒有注意到郝健出現後,周圍大多數人臉上露出的忌憚之色。
“你不是北雍城的人吧?”
郝健掃了胖子一眼,冷聲問道。
胖子不屑的看著郝健,你還不趕緊滾的模樣。
周圍的人因為憋笑而面色漲紅,但因為忌憚郝健,不敢笑出來。
“胖子,你……死定了!”郝健瞪了胖子一眼,深吸一口氣。
“你們幾個沒用的東西,還傻站在那裡幹什麽?還不滾過來,給我把這個胖子往死裡打!也不打聽打聽,我郝健是什麽人……在這北雍城,我才是爺!”
就在胖子還在發愣的時候,郝健陡然爆喝一聲。
“是,少爺!”
三個年紀和郝健相仿的壯碩少年,邁步而出,將胖子團團圍住。
郝健?
他是郝健?!
胖子徹底傻眼了。
他雖然剛到北雍城沒幾天,但郝健的一些名人他還是聽說過的,其中就有郝家家主之子‘郝健’。
那是北雍城出了名的惡少,仗著郝家的勢到處欺男霸女,沒有幾個人敢招惹。
“原……原來是郝少爺,小人眼瞎,沒認出郝少爺,還請郝少爺恕罪,這個女人,我讓給郝少爺……”
胖子臉色一變,哪裡還有剛才得得瑟模樣,額頭上冷汗直流,語氣也是謙卑而恭敬。
“現在討饒,已經晚了,給本少爺打!”
郝健冷哼一聲,再次低喝。
“郝少饒命……饒命……”
三個壯碩少年,直接出手,把胖子打得滿地打滾,慘叫求饒。圍觀的人群自覺的退後了幾步,遠遠看著,生怕郝家少爺的手下人殃及池魚。
胖子的求饒,郝健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小美人,跟本少爺回家吧,本少爺給你二百兩,幫你把你娘風風光光葬了,以後你就跟著本少爺,少爺我會好好疼你的。”
郝健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一臉急色的模樣,伸手就想去牽她的手……
少女慌張的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為跪了太久,血液不暢,雙腿都微微打起顫來。
“郝少爺,這位少爺花二十兩白銀把奴婢買下了,奴婢這一生是他的人了。”少女躲在李逍遙的身後,顫聲道。
“二十兩?你沒聽本少爺剛才出價二百兩嗎?”
郝健臉色一沉,感覺自己被耍了。
“奴婢從沒讓人競過價,誰願意第一個出錢幫我葬了我娘,我就跟誰。”
少女的聲音,充滿了倔強。
“不錯,不錯,有骨氣,本少爺喜歡!不過,你想要跟他,他可不一定敢讓你跟……小子,你說是吧?”
郝健看向李逍遙,眼中閃爍著寒光,不乏威脅之意。
“少爺,救我……”
少女抓住段李逍遙的袖子,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郝健在北雍城的惡名,她早有耳聞,源自心底畏懼郝健……讓她成為郝健的婢女,她寧願去死!
“這丫頭跟他走了多好。”李逍遙心想,見一旁旁觀姿態的師姐有動手的意思,李逍遙趕緊微笑安慰道:“沒事”
要是婉兒師姐動手,事情可能不太好收拾,這丫頭袖手旁觀甚是可惡,回去後一旦大師姐責怪起來,這丫頭絕對會理直氣壯地把自己給賣了,不關她的事,這典型的想逮狐狸又怕惹一身騷。
李逍遙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少女焦急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少爺,這隻肥豬昏過去了。”
華服胖子被打得渾身是血,昏死過去後,郝健的三個手下停下手,報告道。“先別管他了,都過來瞧瞧,有人要跟本少爺搶女人呢!”
郝健看向李逍遙,諷笑道。
“誰那麽大膽,敢跟我家少爺搶女人呢!”
郝健的三個手下,虎視眈眈盯著李逍遙。
“喂,是我們先出錢的,你們怎麽能搶?”雖不能隨意跟凡人動手,但講理總是可以的吧?一旁的婉兒忍不住開口嬌喝道。
“這個更美啊,姑娘,要不你替她?郝健這才發現這礙事的小子竟然還帶著個更美貌的丫頭,之前的少女都被他忘了,直勾勾盯著婉兒師姐,就差直接撲上來了。
“能請你們離開嗎?”
李逍遙沉聲道,這事還是盡可能善了的好。
郝健和他的三個手下愣住了,圍觀的人群也傻了。
這是哪來的愣頭青?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郝健冷笑問道,他現在都懷疑,這個小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我才不管你是誰哩!”,婉兒師姐冷哼一聲,牽起少女的柔嫩的小手,就往人群外走。
“攔住她!”
郝健臉色成豬肝色,爆喝一聲,憤怒到極致。
“是,少爺!”
他的三個手下衝向婉兒師姐。
李逍遙立時擋在前面, 紋絲不動。剛才他就看出來了,這幾個都是普通人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見李逍遙阻擋,其中一人揮拳相向。
哢嚓!
對方厲聲慘叫,被李逍遙的護體真氣反震碎了手臂,一時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李逍遙心想這不算動手吧?
郝健的這個手下,這輩子是別想再動武了。
郝健的另外兩個手下,眼看他們中最強的一人都被放倒了,臉色大變,愣在原地。
當他們察覺到郝健冷厲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和第一個人如出一轍,兩人也哀嚎在地。
一時間,就只剩下郝健一人還站著。郝家是武學世家,郝健,雖是郝家家主之子,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他,也就只是武徒三重而已,實力甚至還不如他的三個手下。“你……你別過來……我是郝家少爺,你敢動我,你全家都死定了!”
眼看李逍遙向他走來,郝健臉色大變。
“不愧是郝家少爺,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威脅我!”李逍遙感歎道。
李逍遙沒有動他,只希望放過他後,他能識趣不要來招惹自己,轉過身,拉著婉兒師姐離開了人群,少女緊緊跟隨,最後三人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郝家少爺這次算是遇到硬茬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也不知道那個少年什麽來頭,年紀看起來不比郝家少爺和他的三個手下大,也不知用了什麽妖法。”
“他敢得罪郝家少爺,肯定不會是一般人。”周圍人群嘰嘰喳喳地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