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抬頭看了看鏡鬼,鏡鬼又是激動又是憤怒的渾身哆嗦,張康衝他一點頭,他迅速飛到老頭身邊,雙手化作鬼爪猛地一切!
老頭的兩條胳膊被當場切斷,鮮血直流。
“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們當時那麽費心費力的救了你,你卻殘害我們!”鏡鬼一邊怒罵一邊瘋狂的攻擊老頭,老頭已經渾身是血,但卻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喂,”蕭蓮一臉古怪的問張康,“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是用蠱毒的行家,”蕭蓮說,“在我看來,他生命力旺盛,沒有任何受傷和中毒的跡象,但為什麽卻像癱瘓了一樣,鏡鬼要殺他他都一點也不反抗?”
張康坐在地上靠著牆,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說話啊!”蕭蓮說,“靠,你剛才都說了那麽多話呢現在懶得說了?”
張康心說廢話,你剛撒完一大泡尿之後,立馬再讓你撒你還撒的出來嗎?
系統無語:“這什麽比喻,你腦回路真是奇特。”
“這一爪是為了我爸!這一爪是為了我媽!為了李叔!為了王大爺!......”
老頭已經被鏡鬼弄得遍體鱗傷,只剩下了半口氣。
“這是為了我們全村人!”鏡鬼暴怒狂吼,猛地抓向老頭的腦袋,老頭的頭,像籃球,當場被抓爆。
和當初報了仇的章菱琪一樣,鏡鬼無力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爸媽...父老鄉親...鐵蛋給你們報仇了...終於報仇了...”
殺了人之後,他身上的怨氣雖然平息了,但卻比之前更厚重磅礴了。
他飄到張康面前,再次跪下,失聲痛哭:“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等他老死都沒機會報仇,謝謝大哥...”
張康瞄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
三秒鍾後,呼嚕聲響了起來。
“大哥,您...”
“你還想挨揍啊?”蕭蓮瞪了他一眼,“他睡了你就別煩他了。”
就在這時候,蕭蓮眯起眼睛看向鏡鬼身後,鏡鬼轉頭一看,老頭的鬼魂出現在了屍體旁。
然而...就算變成了鬼魂,老頭也還是一臉病態的慵懶,死魚眼無神的望著天空。
為什麽...我都死了,變成鬼了,還是懶得連動都動不了....為什麽?老頭的眼中深藏絕望。
鏡鬼雙目血紅的站起身,惡狠狠的說:“我正好還沒過癮呢!”
說完他快步走向老頭,但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停住,飛身上了二樓,拿著鏡子又飛回到老頭的鬼魂身邊:“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進入我的世界,我要每天都折磨你!”
說完,他鑽進鏡中,伸出手,抓住老頭的腦袋,嗖的一下把他抓入了鏡子內。
蕭蓮看著這一幕,更驚奇了。
人死後,魂魄化為鬼,會立刻不由自主的飛往地府接受審判,或領賞或受罰,就好比之前死在她黑蓮聖域中的那些人,死後鬼魂根本沒有停留在人間,就是因為已經直接去了地府。
但這個老頭的鬼魂卻留在了人間?沒有去地府?這是為什麽?!
她看向已經熟睡的張康,心裡愈發覺得這家夥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鏡鬼和程露把小樓打掃了一下,眾人休息了一夜。
老頭父子已經掛了,大部分正常的村民也掛了,現在這個小村子裡就只剩下了一些智力有殘疾的村民了,僅剩的那少部分正常的村民也都用恐懼害怕的目光看著小樓方向。
在他們眼裡,老頭父子和張康一夥的戰鬥完全就是神仙打架。
次日上午,眾人精神抖擻(張康除外)的走出小樓,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又服用了一些藥物之後,蕭蓮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本來也不是很嚴重。
鏡鬼說:“大哥,大小姐,我...我想回我原先的小村子去看一看...”
蕭蓮看向張康,現在連她也已經隱隱的把張康當成團夥的老大了。
張康也看向了她。
沉默了三秒之後。
“背就背!”蕭蓮翻了個白眼,背對著張康彎下腰撅起屁股,“來,上來。”
“算了。”張康一擺手,對鏡鬼說:“指路。”
蕭蓮愣了,為什麽算了?突然之間不懶了嗎?
看著張康在鏡鬼的指引下走在前面的背影,韓夢婕小聲說:“蕭姐姐,你傷還沒好,哥哥不忍心讓你背的。”
蕭蓮內心一震!
一瞬間,她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感動!
張康這麽懶的人,竟然會因為自己受了傷而不讓自己背?
他表面上看起來懶得搭理自己,懶得和自己說話,甚至懶得多看自己一眼,但實際上,他是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的!
沒想到這個平日裡懶得像坨翔一樣看似什麽都漠不關心的男人, 竟然如此細膩而體貼!
曰他狗屁股的,好感動!好男人啊這是!
她看著張康的背影,那個帥(wan)氣(yao)挺(tuo)拔(bei)的形象在此刻深深的印入了她的腦海之中。
在這一瞬間,她甚至在腦海中看到了許多未來的場景——張康和她在旁人的祝福下身披盛裝喜結連理,十月懷胎之後順利生下一對龍鳳胎,張康一臉溫柔的問她:“夫人,孩子起什麽名字?”
她一臉嬌羞:“夫君說了算。”
張康繼續一臉溫柔:“你這麽辛苦生下孩子,當然得你說了算。”
“夫君是家主,妾身全聽夫君的。”
“那好吧,那男孩就叫張狗蛋,女孩就叫...”
“蕭姐姐!”韓夢婕在她耳邊大聲叫道,她渾身一震,醒過了神:“啊?”
“我都叫你好幾聲了,你愣在這傻笑什麽?”韓夢婕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額,沒事。”
她像做賊一樣偷偷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張康,張康站在前方不遠處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關愛智障的人道光輝。
她那俊俏柔美的小臉瞬間紅的差點滴出血來,故作正常的說:“無妨無妨,剛才想起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和你們無關,咳咳,咱們走吧。”
雖然她裝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但誰都能看出來她很不正常。
“大小姐這是怎了?”鏡鬼奇怪的問。
張康翻了個白眼,心中說道:“深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