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安慰母親道:“娘,你別這樣,我現在也學了些法術的,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我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鄭道母親還是不住的抹眼淚,他的父親責怪的說道:“老婆子,你就別哭了,孩子平安的回來就行了,他也大了應該去做自己的事,不能總圍著咱們轉吧。”話雖然這麽說,老頭也是眼圈發紅。
沒有讓沉重的話題繼續下去,鄭道匆匆結束了這次談話,他說想去外邊走一走,看看家鄉有什麽變化。明陽立刻要跟著他一同出去,倆人曾是最好的朋友,當然親密的很,相伴著走了出去。
待走到村外山上,鄭道極目遠眺不覺心曠神怡,明陽像是有心事一樣一路無語,此時終於開口問道:“你剛說你學了修真之術,是真的嗎?”原來鄭道剛才說的話四位老人都沒在意,明陽卻一直惦記著。
鄭道看著明陽說道:“是真的,我在凌霄宗確實學了不少功夫。”
確定了鄭道已經開始修真,明陽立刻興奮的問道:“那你可以教教我嗎?我也很想修真學道。”
鄭道看了看明陽說道:“可以啊,看你資質也還不錯。我可以帶你去凌霄宗,你到那裡學習會更好一些。”
鄭道沒有直接說教他,這是因為二人是最好的朋友,如果鄭道教他功法就成了師徒,熙兒的哥哥成了自己徒弟,輩分上就不好分了,所以鄭道還是讓他去凌霄宗學藝,這樣雖然是自己師弟,但畢竟還是平輩。
一聽自己可以去凌霄宗修真學道,明陽更是興奮不已,拉著鄭道問什麽時候帶他去,鄭道看他心急的樣子,不忍掃了他的興致,隨口說道:“你想什麽時候去,我就隨時帶你去。”
明陽更是開心不已,急切的說道:“好,那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怎麽樣?”
鄭道無奈的搖頭笑了笑,說道:“好,如你所願,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明陽立刻高興的向山下跑去,邊跑邊說:“你先自己玩著,我去告訴爹娘一聲,順便收拾一下東西。”
鄭道也沒攔他,任他去了。他現在心中不安的是今晚的約戰,德亮既然有恃無恐的讓他今晚過去,那就一定會帶幫手過來,不知會找到什麽厲害的角色,要是境界比自己高,那這個臉可就丟大了,完全就是出師不利啊。
默默地獨自思索了一陣,已無心觀賞家鄉的景致,鄭道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修煉,這是他與熙兒經常來的地方,就像熙兒還在自己身邊一樣。
鄭道修煉起來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直到日薄西山遠處響起了明陽的呼喚聲鄭道才停止修煉,隨著明陽回到家中吃晚飯。鄭道的父母以為午飯鄭道是在哪個親戚家吃的,也就沒管他,要是知道他沒吃午飯,少不得又是一通責備。
晚飯的氣氛依舊很沉重,只有明陽一人笑呵呵的狼吞虎咽,看來四位老人已經知道明陽也要走了,雖然知道這是日後出人頭地的好事,但還是很不舍。
匆匆的吃過了晚飯,大家就收拾著準備休息了,農村的夜晚很是寧靜,大家為了省錢很少點蠟熬油,天一黑基本就都休息了。
鄭道躺在自己以前的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被褥是母親新縫製的,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天,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還有母親愛子的苦心。
將近三更天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鄭道突然就消失了。當然他消失不見是誰都不會知道的,下一刻鄭道已出現在村北後山的林中,
展開神識觀察著身邊十幾米內的一切來回的走動,還是當初的樣子,跟明熙玩鬧時的樣子,才離開兩年,樹木並沒有粗壯多少。 但是兩年過去,已是物是人非,鄭道但覺悲從中來,眼圈泛紅。沒有給他多少傷感的時間,兩個人的腳步聲已經響起。看來德亮也很守時,三更一到就帶了人來。
看到來人,鄭道心中微微松了口氣,面前之人比德亮要沉穩得多,看境界與自己旗鼓相當,但就算有德亮在旁相幫,鄭道自保應該還不成問題,不然今天還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德亮帶來的人看樣子比他年長兩歲,背負長劍容貌清瘦倒也有幾分仙風道骨,此人來到林中空地,看也不看鄭道一眼,清高的昂首望天。德亮很恭敬的介紹道:“這是敝人師兄,德飛上仙,閣下應該是聽說過吧。”
鄭道不覺心中好笑,自己又沒在江湖上走動過,何況這德飛的境界也不算高,他怎麽會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物,當下回道:“從來沒聽說過。”
德亮因為找到了自己達到坎止境界的師兄,自然不再害怕鄭道,被鄭道的話噎住不覺怒火中燒,待要為師兄爭辯,德飛上仙卻擺了擺手製止了他,問道:“就是此人將你趕出了村子嗎?”
德亮立刻躬身回道:“是的,師兄,就是他,還望師兄為我做主。”說罷狠狠的瞪了鄭道一眼。
德飛也不多話,當即跨出兩步,站在離鄭道不遠的地方,依舊是昂首望天負手而立,高傲的說道:“朋友請亮家夥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鄭道雖然身背師父所贈斷虹劍,但因為還沒學過什麽劍法,只能說道:“我打架一般不用家夥,喜歡用拳腳,你要是想用家夥就請便。”
德飛清高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收拾你還不需要用兵器,咱們就拳腳上定輸贏吧。”說著當先飛身而起向鄭道攻來,一掌向鄭道天靈拍下。
德飛是清高傲氣之人,出手即是殺招,天靈是人的身體要害之一,如果被拍中就會頭裂魂飛。德飛確實沒將鄭道看在眼裡,已經從師弟那裡確定鄭道就是凌霄宗的門人, 雖然修煉到了坎止境界,料想也不會什麽高深的功法,凌霄宗沒落了那麽多年,已經完全被修真界除名了。
鄭道看他出手狠辣,加上從未與仙境的人切磋過,更沒有跟自己境界相當的人對戰過,心裡沒底的鄭道不知道自己的功法究竟如何。鄭道不敢托大,當即展開自創的烈陽掌守住全身要害,想先看清楚對方路數再做應對之策。
德飛看鄭道很輕易的躲過了自己的一招,但是並沒有還擊,明白鄭道是在試探自己的功力深淺。他也只是試探性的在攻擊,鄭道與自己修為不相上下,他也不敢太冒險,高手切磋差之毫厘就有生命之危。
不給鄭道反應的時間,德飛一招快似一招的連環出擊,掌法翻飛中還夾雜著迅捷的腿法,在空中回旋往複,身法飄逸瀟灑,一時倒也凌厲無比,將鄭道逼得節節後退。德飛雖不擅長拳腳功夫,但是畢竟修煉了多年,比鄭道學到的東西多得多。
看到師兄將鄭道打的不住後退,毫無還手之力,德亮不覺高聲叫好,幸好這是遠離村莊的後山之中,不然這樣高聲叫喊一定會引來很多人圍觀。德飛雖然掌法凌厲出腿迅疾,但也未盡全力,他也不敢貿然奮力一擊。
鄭道看似被德飛逼得無還手之力一直在後退,但德飛自己知道並沒有佔到便宜,鄭道的手掌看似只是不經意的揮灑,但是每一掌都讓自己不得不避,而又避無可避只能硬接,雖然二人修為相當,但是鄭道的掌法中傾注內力,至剛至陽的掌力與德飛雖快捷但攻擊力低弱的掌力高低立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