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馨又擦了擦眼淚,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懦儒一眼。懦儒自知理虧,不敢去看她。冷馨道:“這一次也算是讓你們長點教訓,以後遇到小人就不能以君子之法治他,知道了嗎?”
懦儒與鄭道又是不住點頭,口中回道:“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看到二人滑稽的樣子,冷馨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因為二人沒有受重傷,冷馨雖然放下了心,卻還是感到後怕,所以才會發火。
看到冷馨笑了,大氣都不敢喘的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是落回到肚子裡。懦儒輕輕的扶著冷馨坐下,口中信誓旦旦的說道:“再也不敢了,以後全聽馨兒大人吩咐。”冷馨被他哄的又是一笑,滿含深情的瞪了他一眼,紅著臉坐下了。
四人又坐下吃起早飯,懦儒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問鄭道:“五師弟,我看你昨晚用的掌法威力好大啊,是什麽掌法,怎麽沒聽你說過呢。”
鄭道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哪裡會什麽掌法,那是昨天被大師兄逼出來的,他的攻擊速度太快,打得我都沒有還手之力,我知道自己內力比他強,就臨場發揮將內力運用於手掌中,覺得這樣威力會大一些以求打亂他的攻擊,沒想到威力真不弱,把大師兄也打的連連敗退,我也是越用越得心應手,後來回到山洞又整理了一下,也算是創了一套掌法。”
三人聽鄭道如此說,都是即驚訝又佩服,居然可以在實戰中創出一套製敵的掌法,這得是多好的天資與悟性啊。
懦儒又問道:“那你給這套掌法取什麽名字了?”
鄭道又是靦腆的一笑,說道:“還沒想好。三師兄有什麽好名字嗎?”
懦儒回道:“這可把我難住了,我也不知你這套掌法的特性是什麽,可不能亂說啊。”
鄭道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說道:“我琢磨了一下,不如就叫《烈陽掌法》吧。”
懦儒想了一下問道:“不知五師弟取名叫《烈陽掌法》是何意呢。”
鄭道解釋道:“因為我的這套掌法必須以內力催動才能發揮威力,屬於至剛至陽的掌法,烈陽的屬性剛好與之吻合,所以我就隨便取了這麽一個名字,三師兄覺得怎麽樣?”
懦儒思索了一會,微微點頭說道:“嗯,顧名思義,確實在合適不過,恭喜五師弟悟到此《烈陽掌法》。”
大家都很高興,歡快的吃完早飯,冷馨與樂瑤收拾好碗筷。樂瑤正要轉身獨自去前殿,卻被冷馨叫住了,冷馨說道:“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咱們也不用怕他了,你們也回去吧。”
說著就站起來去收拾懦儒的換洗衣裳與日用物品。又轉頭對鄭道說道:“五師弟,你也去收拾一下吧,一會我們一起回去。”
鄭道撓了撓頭說道:“我沒什麽東西可以收拾的,一會就跟你們回去看看,但是我不想在前邊,還是想多在後山陪著熙兒。”鄭道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收拾,也不想收拾。
因為來的時間短,加之他唯一的衣服也在登山的時候被劃得破爛不堪。這一個多月來因為身材相仿,懦儒將自己的兩件舊衣服送給了他,冷馨與樂瑤又每人給他縫製了一身衣服,外加一些生活用品,這就算是鄭道的全部家當了。
幾人沒說什麽,都理解鄭道的選擇。懦儒看鄭道不回前殿,也跟著起哄似的說道:“馨兒,我覺得在這山洞修煉比在房中要好得多,這裡清淨,空氣也好。”
冷馨白了他一眼,
挖苦道:“人家五師弟是為了陪伴熙兒妹妹才不回房中的,你是為了陪誰啊,難道是被這山中的哪個狐仙給迷住了嗎?” 懦儒立刻連連擺手,口中大呼冤枉,再也不敢反駁,對著鄭道苦笑了一下,只能任由冷馨去收拾自己的物品。懦儒也是沒幾樣東西,冷馨替他拿了,懦儒提起兩個食盒,四人一同向前殿走去。
四人來到前殿,懦儒將自己的物品放回房中,樂瑤將食盒放回飯堂。四人在凌霄宗中轉了一圈,發現今天的氣氛很是不對。無論四人走到哪裡,師弟、師妹都會向四人行禮打招呼,完全不像是一月前那樣躲著他們,就連那些破軍的跟班都對他們畢恭畢敬。
練功場中冷冷清清,破軍竟然沒有在這督促大家練功,每天的必修課都不參加了。四人有些不明所以。樂瑤故意與三人分開,在別處拉住一個小師妹,輕聲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覺得今天宗內的人都怪怪的。
小師妹有些驚訝的看了樂瑤一眼,悄聲說道:“四師姐,你難道沒聽說昨晚在後山的那場大戰嗎?大師兄都已經不是三師兄的對手了,五師兄更是可以將大師兄打得滿地找牙。現在宗內都在傳這件事,把三師兄和五師兄說的可神了。”
樂瑤回到三人身邊將小師妹的敘述重複了一遍,四人相互看看,都明白了。昨晚雖然是在後山偏僻之處打鬥,但是破軍可是帶著凌霄宗一半的人過去的,他的丟人事就算是想捂也捂不住,凌霄宗一半的人參加了戰鬥,並且親眼看見破軍被打的很狼狽,剩下沒去的那幾個當然一早就能聽到消息。
鄭道四人又拉住一個路過的師弟,此人正好昨晚也去後山了。看到懦儒與鄭道,害怕的語無倫次的向四人施禮。四人還了一禮,並沒有為難他,冷馨拉住他問道:“練功場中為什麽沒人,你們怎麽不去練功?”
那人有些害怕的回道:“二師姐,你有所不知。昨晚大師兄從後山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中,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叫他也不回應,給他送飯也不讓進門,他不出來就沒人教我們練功,又不敢去叫他,所以都沒去練功場。”
冷馨對這位師弟說道:“你去召集大家到練功場集合,今天我來教你們。”那位師弟高興的應聲而去。
鄭道四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很是複雜。看來昨晚對破軍的打擊不小,得給他時間讓他自己緩過來。鄭道看破軍閉門不出,師弟師妹對他們畢恭畢敬,知道破軍暫時應該不會再翻起什麽浪花了。不想在前殿待著,寒冰玉洞既可以陪熙兒還可以清淨的練功,正適合自己。
鄭道當即抱拳對三人說道:“二師姐,三師兄,小師姐,看來大師兄暫時不會為難咱們了,沒什麽事我就回後山了,你們小心點。”
三人都點了點頭沒有阻攔他,冷馨囑咐他一定要按時回來吃飯。鄭道點點頭,一步踏出就消失了蹤影。
冷馨、懦儒、樂瑤三人來到練功場,教導師弟師妹練功,他們三人平常對師弟師妹就很好,因為沒有大師兄在場,大家不用再看他的臉色,氣氛很是融洽。不用分親疏遠近,大家一視同仁,誰學到的東西都一樣,師弟、師妹們都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