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來到後山寒冰玉洞前破軍與懦儒決鬥的那片空地。大家齊心協力,冷馨與懦儒負責撿乾樹枝,鄭道與樂瑤負責打野味。
其實說是兩個人,也就是鄭道一個人在勞動,樂瑤就是跟著玩的,蹦跳著東奔西跑,一會捉螢火蟲,一會又去嚇樹上的貓頭鷹,玩起來她倒是不覺得餓了。
鄭道只在手中扣了幾枚石子,沒一會就打到兩隻野兔和兩隻野雞,這是他做熟的事,以前在家鄉的時候就經常帶著明熙上山打獵,下河摸魚。那時的他就能用石子打兔子,何況現在已經是艮道境界,聽聲音都可打到獵物。將兔子與野雞在山澗中開膛破肚清洗乾淨後就在冷馨與懦儒生起的火堆上烤了起來。
這時的樂瑤才算是安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火上的野味,不住的咽著口水。口中不停的念叨:“什麽時候好啊,快點吧,我要餓死了。”
為了能讓她快點吃到嘴裡,修煉火之道的冷馨運起功力,讓火燒得更旺了,沒一會火上的野味就飄出了濃鬱的香氣,看來馬上就可以吃了。樂瑤看二師姐運功助火勢,不住的拍手叫好。
四人將野味分食,這玉削峰仙靈之氣充足,這裡生長的野物也與別處不同,肉質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格外的美味可口。吃著如此美味,鄭道開玩笑的說道:“看來在師父閉關的這段日子,我們只能以此美味充饑了。”
樂瑤正在啃一個雞翅膀,滿嘴流油、含糊不清興奮的說道:“真的嗎,我們以後天天吃野味嗎?那真是太好了,每天換著樣,讓我吃一年都不膩。”
三人都被她滑稽的樣子逗笑了。冷馨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還有很多呢。”
樂瑤好不容易將滿口雞肉咽下去,舒了一口長氣說道:“好久沒有吃到如此美味了,真是太好吃了。小師弟,我們真的要吃三個月這個嗎?”
還沒等鄭道回答,冷馨冷哼一聲說道:“哼,破軍那個卑鄙小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除了我們幾人,其他人都只能對他唯命是從,輪值做飯的師弟、師妹縱使不想害我們估計也沒有辦法,看來這三個月凌霄宗就是破軍的天下了。”
樂瑤此時已經吃了七、八分飽,開口問道:“對了,師姐,我都忘了問你,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三師兄為何會滿臉是傷。”
冷馨又是冷哼一聲,怒道:“滿臉是傷!那是你沒看他身上,他身上已經體無完膚了。”冷馨這話說過之後就後悔了,她說出這話那就證明自己見過,兩人沒名沒分就如此,讓她這個大姑娘怎麽好意思呢。幸好鄭道已經知道二人的關系,並不在意這些,而樂瑤又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全沒有聽出這話中的玄機。
樂瑤驚訝的問道:“全身是傷,大師兄下手夠狠的啊!”
冷馨又說道:“下手狠點倒沒什麽,頂多是受點皮外傷,可他已經下了殺手,今天要不是五師弟替他擋了一掌,現在你三師兄不死也是重傷,以後就是廢人了。”
樂瑤聽到這話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嘴裡的肉都忘了嚼。好半天才晃過神來,感傷的說道:“大師兄也太狠毒了吧,師父才剛閉關他就等不及了,難道這麽多年的同門之情都全然不顧了嗎?”
四人一時都沉默了,各自都陷入了沉思,對於破軍的所作所為不知該如何應對。就連一向活潑好動的樂瑤都不聲不響的坐在那裡發呆。
將要燃盡的火堆劈啪作響打斷了幾人的沉思,
懦儒看了看將要燃盡的乾柴,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孤男寡女的在這裡容易落人話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說著就要起身離開。冷馨站起身來一把將他拉住,懦儒疑惑的看了冷馨一眼,但還是沒有反對站在那裡沒動。樂瑤看冷馨將懦儒拉住,自己也跟著站住,等待著冷馨的指示。 冷馨看了鄭道一眼,對懦儒說道:“你今天最好還是別回房休息了,我想破軍一定布下了機關陷阱等你上鉤。”
懦儒和樂瑤都有些驚訝的陷入了沉思,只有未起身的鄭道讚同的點了點頭。懦儒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道:“那怎麽辦啊?我們孤男寡女的在這山林中終歸不合適。”
樂瑤有些激動的越過冷馨,在懦儒的胸口擂了一拳,這一拳下去懦儒立刻捂著胸口,疼的齜牙咧嘴,口中哀哀叫道:“啊,啊,小師妹,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嘛!”
樂瑤這個沒心沒肺的,一激動就忘了懦儒身上受傷的事了。連忙擺手一臉驚恐的叫道:“哎呀,三師兄,我不是故意的,一時激動就忘了你的傷。我也是來氣,師姐對你怎麽樣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師姐都沒說什麽,你倒在乎起名節了。”
冷馨一邊幫懦儒檢查傷口,一邊笑道:“對,這種沒良心的東西就該打,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想不明白的。”冷馨一語雙關,四人都是哈哈大笑。
鄭道站起身拉了樂瑤一下,輕聲說道:“還說別人看不出來,其實最傻的是你自己,你沒覺得二師姐與三師兄已經沒有以往那麽疏遠了嗎。”
樂瑤一聽鄭道的話,驚訝的張著大嘴轉過頭來,以詢問的眼神盯著鄭道。鄭道微笑的點了點頭,樂瑤又張著大嘴轉過頭去盯著冷馨與懦儒,用手指著他們略帶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已經······?”
冷馨俏皮的向她瞪了一眼,莞爾一笑不置可否。懦儒被樂瑤打的傷口疼痛,沒聽清她說什麽,也就沒置可否。樂瑤依舊用手指著二人,依舊張著大嘴轉過頭來看著鄭道,不敢相信的問道:“他們真的······?”
鄭道看到樂瑤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在她頭上彈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你想什麽呢,人不大思想倒是很不單純。”
樂瑤揉著被鄭道彈疼的腦袋,委屈的說道:“我才想起來二師姐說三師兄身上有傷,那就是說二師姐已經看過了,你又說他們很親密,我自然就聯想到他們在一起了。你,你,你竟然敢打師姐!你,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鄭道笑道:“雖然你是師姐,但是思想太不單純,我雖然是師弟也有教訓一下的義務。”
樂瑤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鄭道點了幾下卻不知該說什麽,只能噘著嘴一甩手臂扭過頭去不理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