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松聽完了曹禪的敘述。
這曹禪不但不笨,還有顆七巧玲瓏的心,思路與表達都很清晰。
難怪可以騙過魏皇與郭孝,這兩個可都是人精。
大體來說,后宮之主母,曹乃鈴之娘親,表面對兩人一視同仁,但還是真正偏向羽公主的。
這也難怪,親生的孩子那感情還是不一樣。
而除了曹羽鈴之母,曹封也是對曹禪隱藏深深的敵意。
雖然是隱藏的,但睿智的曹禪輕易可以感受到。
值得慶幸的是羽公主還是很維護這弟弟,讓他有些安慰。
十歲那年,曹禪經歷多次生死危機。
突然失控的馬車;經過山道有落石滾落;半夜不明的古怪氣體味。
曹禪知道必定有人要除去他,深深思考後,他決定退!
於是一個呆傻的三皇子就這麽出現了。
沒有人相信一個十歲的娃,可以扮蠢這麽多年的......
果然,這些年來,「意外」漸漸減少了。
然而讓曹禪失望的,是親情也減少了。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成為父皇的羞辱,兄姐也少來看他了。
還有那個娘,曹羽鈴之母,更是完全沒有來看他。
而他喜歡的文學創作,藝術作品,更是必須隱藏起來,不敢顯露。
這種孤獨的感受,終於在今天參松說書時,暴發出來。
他知道,參松一定已經看出來了。
......
“參師,求你教我該如何做,我不想跟哥哥姐姐爭皇位,我隻想要自在悠遊的過一生。”曹禪眼帶淚痕說道。
參松歎了口氣,這環境對十來歲的孩子,是不容易啊!
“你既認我為師,那我必然保你。”參松看向曹禪。
曹禪內心一個機靈,半跪於地說道:“弟子曹禪,拜見師父。”
參松點了點頭扶起了他。
這事要是傳出去,皇子跪他,這只怕一堆官員又要跳腳大呼:“成何體統了!”
不過,如果皇子不是真心拜自己為師,參松確實沒有必要淌這渾水。
“這個世界上,沒有乞求的恩情,只有絕對的實力。”參松淡淡說道。
“但我並無心皇位......”
“你若有武尊,甚至聖者實力,還有誰敢加害於你?又有誰有這能力與你為敵,那時才是真正自由。”參松點道。
這道理曹禪不是不懂,但懂了就能做到嗎?
但參松既然這麽說了,曹禪心中雪亮,只怕這些對參松並不難。
“那請師父教曹禪武藝。”曹禪說道。
“可以,你到洛昌學院,跟我其他幾個弟子一起學吧。”參松說道。
教四個也是教,湊上個皇子算五個吧。
......
曹禪房舍外院。
許多有些焦急:“怎麽進這麽久還沒出來。”
他有些想衝過去探探情況。
郭孝人影一閃,擋住了他道:“你現在過去,殿下的病情就會受到打岔。”
許多說道:“郭孝,你別開玩笑了,這......病怎麽會是說說話就能好呢?要是說說話,聽聽故事就能變聰明,我還不馬上求主公讓我那個傻孩子來一起聽。”
郭笑神秘一笑:“要不來賭賭,我賭參松一定能治好殿下的病。”
“嘿,這只怕要幾年的時間印證了。”許多搖頭。
“我賭今天就能。”郭孝眼神充滿玩味說道。
“噗!”許多噴了口口水,表情有些逗趣。
“好!我賭了!如果不行,你得來幫我兒子上上課,這個提高一下他水平才行。”許多賊光說道。
參松什麽水平他不確定,郭孝水平可是魏國頂尖的。
“哈哈,賭這麽大?好吧,那如果可以......”郭孝想了想說道:“五罈一杯倒!”
“成!”許多笑了。
他心裡想著,郭孝一定是要結好於他,這不擺明答應當他兒子老師了嗎?
參松再神,有可能一天治好癡傻四年的殿下?
他眼神看了過去,剛巧看到參松和曹禪並肩走了出來。
曹禪的腳步莊重,神情肅穆,身上也換了身潔淨的衣服。
“許多,通知我父皇,我與參師要一同拜見他。”曹禪沉穩說道。
許多眼神有些不淡定了,這語氣......成熟啊!
許多有些愣,郭孝旁邊道:“快去找皇上來吧。”
許多遲疑一下,這裡有郭孝在,殿下安全應該無疑吧!
剛剛郭孝阻攔他那一下,完全透露出郭孝一等一的身手。
許多定了心,幾個跨步,人已經去遠。
參松暗暗比較。
“這許多的實力,與我姐夫林偉似乎差不多,兩個人應該都是大武師中的佼佼者。”
沒過多久,魏皇匆匆趕來。
“父皇!”曹禪一禮。
魏皇愣了一下,這是他那傻兒子?
神情不同了,整個氣勢也完全不一樣了。
“禪兒,你現在什麽情形?”魏皇有些激昂問道。
這畢竟是他獨子啊!
“父皇,參師已經完全醫治孩兒,孩兒請求父皇讓我進入洛昌學院,朝夕與參師學習。”曹禪娓娓道來,神態得體又端莊,完全不像先前那呆萌樣。
“孩子,你真好了?”魏皇有些難以相信......這怎麽感覺有些不真實呢。
“真的。”曹禪一笑,接著臉色轉為哀戚說道:“孩兒這些年不孝,讓父親擔心了。”
魏皇眼眶泛紅道:“好!好!恢復就好,過去的事忘了吧。”
曹禪能夠恢復,讓魏皇感覺到心裡充滿盼望,曹家有傳承了啊!
他內心激動,表面卻還是盡量平穩,不失皇者氣度。
父子兩人,當即拉手說了會話,親子之情急速升溫。
片刻,魏皇越聊越是老淚縱橫,隻感覺這兒子不但不呆傻,還玲瓏的很,似乎不在羽兒之下。
“參松!”魏皇看向參松,眼神充滿感激。
“是!”
“朕封你為一等伯爵,蜀景城,就賜給你作為封地。”魏皇當即兌現承諾。
有了封地,參松可以享有封地的一半財稅,另一半則需上繳國庫。
至於城主葉行天,則直接變為他手下。
本來這蜀景城是魏皇直轄,以後就成為參松的了。
這可以說是一夕暴富了。
“臣,謝過皇上。”
到此,參松算正式成為大魏的官員了。
他從小就在大魏長大,對這國家還是很有歸屬感的。
“禪兒今後學習就麻煩你了。”
“遵旨!”
魏皇欣慰的點點頭道:“朕還要處理國事,這就回禦書房了,洛昌學院那邊,郭孝去安排下。”
“是!”
魏皇回去了。
許多有些靦腆來到參松旁邊說道:“那個參伯爵啊......”
“嗯?”參松第一次看到許多這表情,有些不習慣。
一個鐵塔大壯漢居然也會羞赧?
“這個我兒子能不能一起學啊!”許多眼神充滿懇求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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