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逸軒也只能想想罷了,畢竟現在外面還有著不少未知的危險,仙府之內更有著那神秘的存在,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送命。.+? (.+bsp;\s*
林逸軒在這乾塔之中待了一會兒之後,便直接出來了,然後取消了魅影分身,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發現。
而此時離上一關過去了大約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就在這時大廳之中突然一陣晃動,然地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裂縫,然後一個長長的階梯從裂縫之中升了起來。
階梯直接升到半空之中,便再沒有動靜了,林逸軒一陣疑惑,這階梯只是升到半空有什麽用?難道這其中有什麽玄機不成?
果然過了一小會兒之後,階梯的盡頭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然後便出現了如同水紋一般的波動。
林逸軒一怔,那裡絕對有著空間裂縫,看來接下來要到的地方可以是另一個空間之中。
“我們為什麽一定要按照這裡面指定的路走?”就在這時一個大漢有些受不了了,不禁大嚷道。
眾人一別看白癡地樣子看向他,然後有一人說道:“並沒有人強迫你一定要按著這裡指定的路走,只要你不怕被抹殺,你可以隨意想去哪去哪。”
大漢一聲無言,那神秘聲音的恐怖他可是見識過了,已經有數個和他修為差不多的人,就這樣被那神秘的存在滅殺了。
這次林逸軒並沒有等別人先走,而是直接帶著蕭紫萱向那階梯走去。
眾人見狀之後也連忙跟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那個空間之中倒底有什麽,但是也不能在這裡乾等著,這時已經有很多人後悔這次仙府之行了。
而唯一沒有後悔的怕只有林逸軒一人而已,因為林逸軒在仙府之中已經得到了很大的好處,走到那處扭曲的空間,然後林逸軒便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進入到水中一般,片刻之後林逸軒便來到一個封閉的空間之中,空間之中什麽也沒有。就好像是一個獨立的密室一般。
稍過了一會兒之後,林逸軒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這人空間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人進來了。
要知道他和蕭紫萱幾乎同時進入了那處空間扭曲地帶,然後等了這麽長時間蕭紫萱也沒有出現,顯然那處空間扭曲地帶通向的並不是一個地方,而且不光蕭紫萱沒有出現。別人也一個也沒有出現,這說明這個空間內只會有他一人而已。
林逸軒皺眉看了看這個空間,空間四處只有石壁,從上面也看不出有什麽奇特之後,林逸軒將靈識探出。掃視了一遍這個空間後,也同樣沒有什麽發現,就在林逸軒疑惑的時候,空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然後一個石碑出現在空間中央。
“在盡量短的時間內擊敗對手。”石碑上只寫了這幾個字。
然後光芒再閃,石碑便消失不見了。
對手?林逸軒看著空空如也的空間,他的對手在哪?
就在林逸軒疑惑的時候,突然一個虎形荒獸出現在他的面前。林逸軒一怔。原來這就是對手啊,不過這荒獸只有築基期的實力,用來當他的對手也太差了。
林逸軒連劍都沒拿著,手指在虛空之上輕輕劃過,那荒獸剛發出一聲怒吼便一下子靜默了,然後一道血痕直接從荒獸額頭上顯出。瞬間血痕便蔓延到荒獸全身,然後荒獸便化為了一地碎肉。
將荒獸殺死之後。林逸軒並沒有放松,反而戒備起來。他才不信他的對手會只有這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仙府空間主人的布置就多此一舉了。
果然在那隻荒獸死後,瞬間便又有數道光芒閃現,然後便看現數隻荒獸憑空出現,這次一共有十多隻荒獸,它們的實力也比之前的那隻荒獸要高出很多,那些荒獸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看到林逸軒後,便怒吼一聲,向著林逸軒撲了過來。
林逸軒冷哼一聲,身形瞬間在空中消失,然後再出現時已然出現在這那荒獸的背後,然後瞬間那些荒獸身上同時出現無數的血痕,無聲無息,那些荒獸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逸軒冷笑一聲,在這封閉的空間之中林逸軒自然不需要保存實力,所以他殺起那些荒獸毫不手軟,全部都是一擊斃命。
空間之中光芒再閃,然後又有十多隻荒獸出現在空間之中,只是這次荒獸的修為卻全部達到了結丹期。
林逸軒眉頭皺起,這樣似乎沒完沒了,而已他也不知道這些荒獸的上限是什麽,如果直接給他弄來了元神期的荒獸,那麽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面對十多頭結丹期的荒獸,林逸軒可不敢像之前那麽大意了,黑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眼睛微閉了一會兒之後,又慢慢地睜開,睜開之後,林逸軒的眼眸之中便帶起了淡淡的血氣。
“霸劍——血殺!”
林逸軒輕喝一聲, 一瞬間無盡的血色殺意衝天而起,然後在強大霸氣的帶動之下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威勢,血色殺意瞬間將那十多頭結丹期荒獸包圍,血色荒獸想要掙扎,卻瞬間被血色殺意淹沒。
只是一會兒,血色殺意慢慢散去,原地那十多隻荒獸卻完全消失了,隻留下一些骨粉,證明著這裡曾經存在這東西。
林逸軒收起黑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感覺自己的招式越來越嗜血了,看來魔道的功法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不過林逸軒卻並不擔心,魔道功法影響的只是他的招式,卻並不影響他的本心,雖然他在運用功法的時候經常被血氣侵襲,但那是林逸軒自己故意而為,在血意侵襲之後,他的攻擊力也會變得更強。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其余都是假的,只有自身的實力才是實實在在,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定下規則,就像是這仙府中的主人一樣,他在仙府之中定下的規則,他們就得去遵守,因為這個仙府主人的實力十分強大,強大到他們都不敢破壞他定下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