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方雪雅的到來讓林逸軒很是詫異,他怎麽也沒想到方雪雅會來找他。
“師父讓我把東西交給你。”方雪雅拿出一個半尺來長的盒子遞給了林逸軒,絕美的臉上仍帶著一絲冷然,那眼中的淡漠仿佛這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林逸軒疑惑地接過了盒子,澹台凌香會有什麽東西交給他呢?抬頭剛想問一下方雪雅這裡面是什麽東西,卻發現門口已是空空如也,方雪雅那絕美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蹤,只有空中飄散著那淡淡輕冷的幽香,證明剛才她來過。
林逸軒苦笑一聲,將門關上,他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方雪雅的性格,自然知道她的冷然,方雪雅的冷然並非絕情,而是沒有什麽東西能讓她感到興趣。
回到床邊,將盒子打開,並沒有什麽華光放出,盒子內只有一條絲質的白綾,白綾的觸感十分的柔龘軟,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如同女子的體龘香。
白綾?澹台凌香為什麽會給他白綾呢?不會是讓他上吊自盡吧。林逸軒無奈地苦笑一聲,同時也對方雪雅一陣無語,光給他東西,也不告訴他是幹什麽用的就走了。
不過好在他還有道卷天龘書,只是一瞬間林逸軒便明白了這白綾的作用,這看似不起眼的白綾竟然是一件法寶,而且還是一件上品玄器。
這讓林逸軒心中一陣驚喜,玄器可不同於寶器與靈器,靈器對於修士的作用並不明顯,而玄器則不同,一件好的玄器甚至能改變戰局,玄器的威力之大,不是靈器之類可以比擬的。
而且玄器的上、中、下三品雖然同屬玄器,但威力也是千差萬別,可以說差一個品級,威力就差出很遠。
而眼前這件白綾則是一件上品玄器,澹台凌香怎麽會突然讓方雪雅給他送來一件上品玄器呢,略一思索林逸軒便明白了,一定是為了讓他在一天后的比試中多一份自保之力,既然是這樣,就這玄器就收下了,雖然是女性使用的法寶,但威力真是沒的說,可攻可守。
林逸軒用靈識掃了一下,發現這白綾上已經沒有什麽靈識印記了,但將自己的靈識打上,只是一會兒,白綾便認主了,林逸軒靈識一動,白綾瞬間飛舞而起,將林逸軒纏繞在裡同,只是一會兒,林逸軒身上便出現了一件白袍,白綾所化的白袍,防禦力十分的強,一般的築基期攻擊根本打不破它的防禦。
這樣一來林逸軒對後天的比試更加有信心了。
時間飛快,轉眼間便到了比試那天,比試所在地拂琉閣一處高峰上,這裡被大龘法力直接開辟出一個巨大的平台,這平台就是場地,比試規則直到一方認輸為止。
而凌天閣和拂琉閣之間的比試,是以淘汰規則,輸的人便會被淘汰,到最後所有人都被淘汰的門派便是失敗者。
而此時正是太陽初升之時,凌天閣與拂琉閣的人都到場了,雙方比試的弟子各有一百,而且都是築基期以上的弟子,當然了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林逸軒。
而比試的順序則是抽簽決定,每個門派都有一到一百張簽,每人抽一簽,然後與對面同樣抽到此簽的人進行對決。
林逸軒的運氣不錯,抽到了一張八十八的簽,最快也要下午才能輪到他,正好趁這時間恢復一下靈識,要知道他昨晚上又去進行了靈脈偷取工作,而且成果不小,一共兩條靈脈被林逸軒偷取了。
林逸軒一因為靈識消耗過重的原因所以臉色有些蒼白,而在外人看人這根本就是重傷未愈的表現,想想也是林逸軒二天前動用禁術,又與金丹期大戰一場,現在能站著已經是很厲害了。
林逸軒自然知道這些,他也被林詩盈交代過要盡量藏拙,這樣一來危險也會降低一些。
扮豬吃老虎,林逸軒也很喜歡,自然做的更似模似樣,好像隨時都快要重傷而死似的。
“呦,這不是林逸軒嗎?怎麽,還能站起來嗎?”這時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逸軒一看竟然是慕辰。
慕辰本身也算得上凌天閣的佼佼者,但是經歷了林逸軒大戰金丹期之後,他心中的妒意開始飛漲,恨不得林逸軒現在就死去。
“不勞你關心。”林逸軒自然也看出慕辰沒什麽好心思,所以也懶得理會他。
“哼,希望你能在今天的比試中活下來。”慕辰譏笑一聲,他自然知道以林逸軒這種重傷狀態根本就無法一戰,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可以殺死林逸軒,而拂琉閣顯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所以在他眼中,林逸軒死定了。
看著慕辰笑著遠去,林逸軒並沒有在意′以他現在的心境來說,慕辰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林逸軒想躲在角落裡清閑,卻總有人不讓他如意。
林逸軒找到個人少的角落坐下來, 卻沒想到便有一群人走了過來,領頭的便是拂琉閣的大師兄,他身後跟著蕭天絕還有一眾龘弟子。
“林逸軒,我們又見面了。”拂琉閣的大師兄一臉笑意地走到林逸軒面前,整個人看上去如同謙謙君子,讓人有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你是誰?”林逸軒懶懶地看了那個大師兄一眼,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李蕭才′拂琉閣當代大弟子。”李蕭才輕輕一笑,慢慢地說道。
“找我有事嗎?”林逸軒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他對這個李蕭才連搭理的興趣都沒有,這李蕭才雖然看上去如同君子,但林逸軒更相信他是一條毒蛇,一條毒蛇,一條很會隱藏自己的毒蛇。
這是林逸軒的直覺,直覺告訴林逸軒,這個李蕭才很危險,所以林逸軒並不想和這個李蕭才有過多的糾纏。
“只是想見一下林師龘弟,聽聞林師龘弟奇才,只是比試之上不能與林師龘弟相戰,有些遺憾。”李蕭才一臉的遺憾,似乎不能和林逸軒一戰,真的很是失望。
林逸軒心裡撇了撇嘴,遺憾?鬼才信呢,他這是來幸災樂禍的吧,而且少了他這個對手,李蕭才恐怕在心中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