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人也會有羞恥心?少廢話,快點說,否則我立即殺了你。”林逸軒根本就不給殷凡一點機會,因為殷凡太鎮定了,所以他怕殷凡耍什麽花樣。 “好好好,你別激動,我就這樣就是了,不過你能不能把劍稍稍撤一下,你這樣壓著我,我怕說不明白。”殷凡伸手將壓在肩上的劍輕移了下來。
“快說,我的耐心有限。”林逸軒見殷凡仍在顧左右而言他,不禁有些不耐煩。
“好吧,誰讓我的小命在你手上。”殷凡無奈地攤攤手,說道:“聞天皇朝的開朝皇帝你知道嗎?”
“聞天皇朝雖然開朝已有數千年,但開朝皇帝的事都有史書記載,你說的秘密難道和他有關?”林逸軒微皺著眉頭說道。
“沒錯,你或許還不知道吧,聞天皇朝的開朝皇帝曾是一個修為十分了得的修士。”殷凡輕笑著說道。
“這不可能,在這個世上修士是不可能組建皇朝的,一但修士組建皇朝,那麽上天必會降下天罰,天罰之威根本就不是人力可擋,這點你應該清楚,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林逸軒聽到殷凡的話,先是一驚,然後又冷冷地說道。
“看來你對你的那個祖先也不是很了解!”殷凡輕笑一聲說道:“你那個祖先雖然曾是一個修士,但是後來卻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所以他才能建起皇朝。”
“你是如何知道的?”林逸軒冷冷一笑,淡淡地問道。
似乎聽出了林逸軒的質疑,殷凡輕笑著說道:“聞天皇朝成立數千年,這歲月對我們凡人來說,雖然很是漫長,但對一些修為有成的修士來說,也不過是幾次閉關的時間,我剛才說過了,你那個祖先是一個修為高強的修士,他不但修為高強,而且還十分的有名。”
“你是說有神通高人告訴你這些?”林逸軒瞳孔微微一縮,能夠活上數千年的人,最少也有金丹期的修為,而一個金丹期的強者要找他的麻煩,那麽他可就真的無路可逃了。
“你認為呢?我大離皇朝與聞道皇朝國力不相上下,但是為什麽會在幾天的時間內攻下聞天皇朝?這當然是因為我大離皇朝背後有人支持,他們幫我們打下聞天皇朝,就是為了得到你那位先祖所留下的寶物。”殷凡輕笑一聲,淡淡地說道。
“他既然這麽厲害,那麽為什麽不自已親自到聞道皇朝去取呢,相信以皇朝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對抗。”林逸軒疑惑地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隻說會派人幫助我們攻下聞天皇朝,但是卻不允許他的手下對聞天皇族下殺手。”殷凡搖搖頭說道。
“那他要找的是什麽寶物?”林逸軒冷聲問道。
“是一塊玉佩,一塊雕刻有龍盤金蓮的玉偑。”殷凡慢慢地說道。
“龍盤金蓮的玉偑?”林逸軒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你知道那塊玉偑?在什麽地方?”殷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那塊玉偑中有什麽秘密?”林逸軒將劍重新架在了殷凡的脖子上,冷聲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人隻說讓我們拿到玉偑,不過看那人很重視的樣子,好像那塊玉偑很重要,你真的不知道在哪裡?那塊玉偑並不在你父皇的身上,也不在你身上,你難道不知道它在哪嗎?”殷凡慢慢問道。
“你怎麽不知道它不在我的身上?”林逸軒眼神一厲,淡淡地問道。
“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它在什麽地方你應該清楚吧?”殷凡再次問道。
“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可以去死了。”林逸軒眼睛一冷,手中長劍瞬間向著殷凡的脖頸下刺去。
殷凡身上猛然爆出一道光壁,瞬間將林逸軒的劍擋住了,任憑林逸軒如何催動劍氣,也無法撼動那光壁半分。
“沒用的,這可是防禦靈器,就算你有初窺期的修為,也休想傷到我半分。”殷凡看著林逸軒不斷的發力,冷笑著說道。
“該死。”林逸軒暗罵一聲,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殷凡有後著,只是沒想到這後招這麽厲害,竟然會是靈器級的防護。
“告訴我那塊玉偑的下落。”殷凡冷冷地說道。
“你身上空無一物,你的靈器到底藏在什麽地方?”林逸軒答非所問地說道。
“嘿嘿……你還真是見識淺薄, 難道不知道靈器認主之後,是可以收入體內的嗎?”殷凡冷笑一聲,不屑地說。
林逸軒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原來如此,他雖然知道一些靈器認主的知識,但知道的並不多,原來靈器認主之後可以這麽方便。
“好了,不要轉移話題,告訴我那塊玉偑在哪兒。”殷凡笑著的臉一下了冷了下來,淡淡地說。
“你這話好像是在命令我呢。”林逸軒輕笑著說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雖然我殺了了你,但是你好像也奈何不了我吧。”
“哼,我雖然不能殺了你,但是卻可以殺了她。”殷凡冷笑一聲,一個箭步便到了一直在床上低泣的女子身旁,手中一知何時出現了一柄短刃,直架在那女子的脖子上。
“你是打算用她來威脅我?”林逸軒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她與我非親非故的,你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
“那你可以試試……”殷凡手中的短刃輕輕地在女子的雪白頸上劃出一道紅痕。
“好吧,我投降!”林逸軒雙手起手,無奈地說道:“誰讓我憐香惜玉呢!”
“這就對了。”殷凡輕笑一聲,將短刃慢慢移開。
但就在這時,那女子突然輕喝一聲:“我不會讓你威脅任何人。”然後直接將雪頸撞向那柄短刃。
林逸軒心中一驚,凌天劍氣瞬間發出,凌厲磅礴的劍氣瞬間將殷凡手中的短刃斬斷,那女子直接撞了個空。
“哈哈哈……你果然還是很在意這女子的生死,那麽快將玉偑的下落說出來。”殷凡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