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的冰層爆開了?”
“沒錯,探測到大概是三個月前爆開的。現在那邊的國家已經封鎖消息,情況不明!”
一間很普通的會議室。
一個濃眉黑臉的男人筆直地站著,其前面是一張簡易的桌子。
男人此時一臉嚴肅,正向著坐在桌子後面的老人匯報著情況。
老人低著頭寫著什麽,他坐得很直,只是坐在那裡,就讓男人的腰杆不禁挺得更直。
男人面無表情,依然匯報著:“不過那邊已經平靜,倒是我國的N海的深海處出現了不明生命體!”
“探測出是什麽嗎?海類異變種?”
“不明,似從那南極飄來,帶來一大股寒流,很是詭異!”
老人把手中的筆放好,抬起頭,目光如炬。
“密切關注!最近南部好像很是熱鬧。”
“確實,寒院傳來消息,那邊的裂縫已經被重新關閉。”
“聽說,出現了一個千年難遇的天才?”
男人面露困難,“你是說斬殺了空行者六段的氣行者?”
“外面流傳是靈行者!”
“靈行已然造成爆炸性新聞,不敢想像氣行會怎樣。寒老有意讓我們保密此人,說他是那個計劃的重要開啟人。”
老人低下頭,手指關節敲著桌子。
“你去告訴寒熊,前期他來培養。不行的話,就讓我們軍方這邊接手!”
“是!”
......
南江的火車站。
這裡人頭湧動,擠滿了人。仔細看去,眾人分成好幾團,每個人都舉著一個寫有名字的牌子。
一輛火車停在了站點,車上的人又是一陣湧動,人流出站把圍在這裡的人群衝散。
舉著牌子的人伸長著脖子,一個個就像是待宰大鵝。
直到車上最後一個人下來,發現並沒有他們想找的人,才失望地縮回腦袋。
最後從車上下來的人,是三個年輕人,渾身髒兮兮的,像是逃難過來。
長發男子身上的白衣勉強還能看出是白衣的樣子。他背上背著的男子,更是離譜,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個男子,渾身都是黑紅汙漬。
走在前面的少女倒顯得乾淨一些,她撥開人群。其實也不用她動手,三人實在與這裡格格不入,人們很自覺就讓出了一條通道。
在人群中的一女子捂著鼻子目送著三人離開,“就說最近南江的乞丐越來越多了,原來是別的地方湧過來的!”
在他旁邊的男人附和著,討好那女子說:“實在是影響南江的市容!應該把這些人都扔到下面的城市才對!”
三人直接無視旁邊的人,輕松走出火車站,這是他們這些天最順暢的一件事情。
“這些都是什麽人?還以為都是來迎接寒家大小姐的!”
少女呵呵一聲,“腦殘粉而已,就是不知道是在迎接哪個國民什麽!”
她接著說:“趕緊的吧,這家夥能撐到現在也是一個奇跡。”
他們剛走出火車站,裡面卻炸了鍋。
人流湧上站前,保安實在難以招架,也就隨他們。
只要不拆了車站,隨便他們折騰,這些人實在是吃飽了撐的。
站後僅有四人的身影出來。
周圍的人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湧動的腦袋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大通道不用別人阻攔自動散開。
“鏗疊兄,你的粉絲團夠給力啊!”
走在前面的鏗疊陰沉著臉,
他此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他掃了一下圍在前面的人,回應那人:“無聊而又無能的人散發的最後一點余熱!”
“說的好,讓我們來給這些人加把火吧!”
打趣他的男子,倒是毫不在意鏗疊的陰霾。他把頭上的棒球帽摘下來,大聲喊道:“謝謝大家,專門過來接我們。”
說完,像逗猴一般把帽子旋轉幾圈用力甩出去,落到粉絲群裡。
“啊——卜居歐巴的帽子,誰都別想和我搶。”
一個壯漢把女子推開,“醜女人滾開,卜居老公是我的。”
緊接著,一堆人陷入了那個混亂戰區。
“無聊!”
穿著火紅裙子的少女快速離開,所過之處,粉絲頓時如啞火的炸彈。
待其過後,轟然炸開,“果然魅菍女神才是我的最愛!”
場面一片混亂,男的女的都眼冒金星,仿佛半夜在大街上買醉的酒鬼。
啪啪——
混亂的聲音戛然而止,火車站仿佛變成了圖書館,每個人都緊閉著嘴巴。
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僅僅只有啪啪作響的拍掌聲。
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各位請保持好秩序,不要給這裡的工作人員造成麻煩!”
說話的是一個散著長發的男子,看上去很是不羈,但氣質又給人很穩重的感覺。
聽到此言,看到此人,在旁邊已全然放棄的安保人員頓感身上一股熱氣湧上來。
他們渾身散發著乾勁,再次投入工作中,阻攔著向前湧上來無言的群眾,轉眼望著那長發男子,兩眼冒著金星儼然和周圍的人群好無區別。
混亂隨著四人的離開漸漸平息。
眾人目送著他們離開,卻沒有一個人再言語。
“這就是月城公子的魅力!”
一人說話像是炸彈的引子,頓時全場的歡呼了,大呼著月城公子。
車站外面追風抗著黎主,一道聲音叫住了他們。
“小姐!”
聲音是從街道一旁傳來的,一輛豪車前面站著一個穿著燕尾服的老伯。
寒濘煙見到此人眉開眼笑,“福伯!”
她轉過頭,對追風說,“快把他送到車上。”
追風點點頭。
“你不進去嗎?”
“不用了,我來南江還有些事情要辦。過後,我會去拜訪寒爺爺的。”他特地看了一眼躺在車裡的黎主,說:“我很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說完便轉身離開。
福伯望著遠去的追風,問:“這是白家的小子?”
“嗯,路上遇到的!不錯的人,就是太呆板了!”
“車上的又是誰?”
“一個自大狂,不說了,福伯馬上送他去最好的醫院!”
鏗疊從車站出來,望著那輛絕塵遠去的豪車,瞳孔驟縮,臉上更加的陰沉。
“你們絕對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寒濘煙,寒濘煙,寒濘煙,我早該想到是你了!還有那個該死的家夥,黎主是吧,你們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