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主來到這片充滿戰爭的土地已經三天了,除了剛開始觸發了本子兩次外,他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而且他為了來到這裡,把該花的錢都花了,僅僅只剩下了學費。
朝陽的光芒射進了他的營中,清晨有些涼,吹在皮膚上會慢慢地吹走睡意。
黎主坐在簡易的床上,此時他不想動,他有些懷疑人生了,雖然他知道萬事開頭難,做大事必須耐得住前期的寂寞。
但看不到明天的美好,今天一點動力都沒有。他無聊地望著自己的手,手上凝練這一股氣,體外凝氣,這很明顯就是氣行境界,只是與其他人的氣行境界不同,別人凝練出來的只有一種顏色,可黎主手指尖且有五種顏色,像是鮮豔的小火苗。
“還是氣行啊,已經三天了,到底什麽時候突破啊。”
境界地毫無動靜,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而且偏偏來到這裡後,系統就像是水土不服一樣,不僅沒有理過他了,而且自從發布了那個連本帶利的任務後就再也沒有發過任務了。死機了一般。
他現在好想念那段做任務的樣子,即使只是去抓蟲子也好啊,那是一種生活中的充實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有一個虛無的目標。可是現在意識到任務才是他發家致富的道路似乎有些遲了,一直都沒有動靜的本子,難免成為了黎主發泄的對象。只是多次的失敗,黎主覺得不能一味地怪罪別人,他開始反思自己。
直到賴床到太陽曬到屁股,他才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太過一本正經了,自己要做惡人,要不斷作死才能觸發本子,才能成為宇宙第一大惡人。
“還沒醒嗎?”帳篷內響起老頭的聲音。
“我去,你想嚇死我嗎!”老人探個頭進來帳篷中,發現黎主半坐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瞪著他。
黎主覺得自己太老實,太善良了,一定要改變一下才行,本來想向老頭打招呼的他,臉一下子拉長了,仿佛老頭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聲音非常的不耐煩,“叫我乾嗎?”
“叫你去死啊!趕緊的醒神,咱們來活了!”
“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惡人?我現在可是很嚴肅的,你不怕我的嗎?”
老人靈活地跑進去,使出一招猴子偷桃,黎主頓時醒神了,身體向側邊一轉。
他被嚇了一跳,這一擊下去還得了,幸虧自己反應快,他發現自己的無恥連一個老頭子都比不上。
“老奸巨猾”
黎主低罵一聲,便跑出去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今天可是重要的一天,所有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得靠邊站。
“出發!”
跟著老頭就跑,一路上營中就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跑了一段距離,兩人才發現,他們好像不認得路。
兩人商量著聽天由命,準備用拋石頭引路的時候。阿牛開著車過來,像是一個富家公子不屑地望著這兩個蹲在地上的鄉巴佬。
原來阿牛在前方已經靜待多時,搭配一輛軍車,很是拉風。
“將軍特地囑咐過的,第三天你們會有事情出去,便讓我在此處等候,帶你們出去。這裡是我們彭克軍團的領地,要是不小心出到了別人的領地上,很可能會遭遇不測。”
兩人坐上車,一望無際的黑黃土地,此處實在是有些荒涼。
“這些土地都浪費了,無人開墾,如果能夠種上小麥,那該多好。”阿牛還在想著他的“黃金夢”。
“放心吧,應該快了!用不了多久的!”
黎主眺望著遠處,淡淡地說。
老人是老一代的人,或多或少也能理解這種土地情懷,對某些人來說,一片地就是他們的一生,土地就是生命。
路上不好走,車子開得有些慢,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停下來。
“這是將軍駐扎的地方,兩位請吧!”
兩個人朝著最大的那個營中進去,待得把守的人通報一聲,他們才能進去。
“將軍果然意氣風發,處處透露出望著的光芒。”
管他在幹嘛,先誇上一頓再說,只要別人開心了,接下來自己做事也會順暢很多,何樂而不為。
“哈哈,黎先生也過來了,莫非那藥劑也有信息了?”
“將軍果然是了事入神!總公司已經盡最大的努力,說將軍是我們的第一批客人,一定要給予最好的服務,整整縮短了兩天的時間。”
將軍笑得連拍手掌,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濃了,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那老先生?”
“我的已經到了邊界,就差我們去接應了。”
“很好,帕爾,你帶領一對人馬,跟兩位先生過去領取物資。”他想了想,補充說“帶上兩隊!黑狗你也帶一隊跟著去,一定要保證東西順利到手。”
“實在是辛苦二位了!”
一行人走在路上, 威風凜凜,老人無比幽怨地望著黎主。
三隊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大概三十人左右。
一共三輛車,黎主和老頭在中間的車上,上面還坐著帕爾和黑狗。
黑狗是一個看上去很嚇人的人,五官長得有些不盡人意,不過看上去粗獷的人,實則存在感非常低,一路上沉默寡言。這還是黎主第一次打量這個人。
除了這兩人外,還坐了好幾個同樣武裝的隊員,一副精英的模樣,看上去很靠得住的樣子。
這些人夾住老頭坐著,老人渾身都不自在,腰杆也不禁挺得非常直。
他拚命給黎主使眼色,可是對方好似睡著了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現在難道不是緊急狀態嗎?
整整三隊人,他們要怎麽脫身,難道真的要跟著這些人再次回到大本營嗎?這樣下次想再出來就難了。
“老先生,你的眼睛不舒服嗎?”帕爾尊敬地問道。
“不是,只是這裡太大風了,有沙子而已。”他打岔道“這麽一大片的土地可是浪費了,這要是在我們的國家,土地就是金錢啊,嘩嘩的銀子,實在是可惜了!”
帕爾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只是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