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主安靜地研究面具的時候,外面一片凌亂,槍械的聲音再次響起,兩軍團的人剛開始還象征性地反抗了幾下,可到了後面完全是一面倒。
兩個軍團基本上沒有了戰鬥能力,整整四天四夜都沒有合過眼,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甚至有人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直接為這片戰場上倒是增添了不少的有機化肥。
大部分人都丟盔棄甲了,衝擊不對也不追趕那些人,狗急了還會跳牆,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將軍,四隊一共一百人直接把兩軍團的將軍圍在了一起!
這些人的精神相比被打得潰散的大部隊,還是很不錯的,畢竟是頭目,睡覺的時間還是有的。
不過那也是相對那些逃兵而言,和已經閑了四天的兵相比完全是雞蛋撞石頭,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更何況,他們每人配備的可都是最新的武器,威力無比,勇猛十足。
見形勢不妙的拉迪將軍直接繳械投降。
不過另一邊的彭克將軍卻沒有投降,選擇突破,他這邊是被黎主特殊對待過得,精神還不錯。眾人一時疏忽,再加上將軍的不對拚死相抵,竟然還真的讓彭克將軍逃出了包圍圈。
外面頓時一片大亂,眾人都知道黎主的計劃,將軍必須活著,而且還是重要的棋子,絕對不容有失。結果就是將軍成功脫離了戰場向著黎主的車上跑去了。
“帕爾,你這個混蛋,老子好心收養你,你卻背叛老子,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見,必然用你腦袋給老子一洗今日之恥辱。”
彭克自知自己這樣的身體狀態無法擺脫那些混蛋,不過他隱約能感受到那些人想要留住他的性命,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總算是好的。他毫不猶豫突破,他才不會像那個愚蠢的拉迪一樣直接投降了。
他早早就為自己規劃好了路線,這些人是從另一邊過來的,很可能就是那邊就是他們的大本營,在大本營很可能就是有車。
他扛著一把槍,時不時就往回射。
終於在他快支撐不住了的時候,他看到了希望,看到車,他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爬上了車。
車門沒有鎖,他很容易就上去了。
車上的兩人就這樣望著他,他絲毫不示弱地回望著。
“二位,難道你們不能讓一下位嗎?”
哦,本來在研究石頭的黎主一臉懵地坐到了老頭的旁邊。
“老先生,麻煩啟動一下車子,幫我離開這裡。”
“將軍請問你去哪呢?”
“向北方走就行了。”彭克躺在座位上,上氣不接下氣。
車子緩緩開動,慢慢地在這片樹林中穿梭。
“冒昧問一聲,這車子的速度能不能提高一些些呢?”
“我近視加老花眼的,而且這裡這麽多樹,我怕出車禍!”
將軍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加速?”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能不能啊?”
“能,你別激動,我年輕,我沒有近視。”黎主接過方向盤,車子的速度也慢慢地提上來了。
“將軍,你能不能把槍拿開一點,我怕這裡這麽抖,要是不小心走火了就糟糕了!”
“你穩點開,槍自然不會走火。”將軍只是睜著眼睛盯著他,一動不動的樣子,可是手指卻扣緊扳機,輕輕一動就會把黎主的腦袋給崩掉。
“又想穩,又想快,你來開好了!”黎主惱怒地手握拳頭砸在方向盤上,“你行你上!”
砰——
子彈從黎主的下巴處擦過,差點就貫穿脖子了。幸好他剛才那口口水沒有吞下去,如果他吞下去了,很有可能喉結就會被爆掉!
“將軍,別衝動,他還是個孩子,沒啥見識。連將軍都敢頂撞。”
“快和穩,我來,我是老司機,這是小問題。小事情。”
黎主好似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地像條木頭。
“哼,早點這樣做不已行了嗎,你以為我是誰啊!你們兩個撲街,要不是看你們還有點用,我早就把你們都崩了!竟然敢配合帕爾反我!”
“不過看你們都是被逼的份上,我這次就饒了你們,只要把我送到目的地,我就放了你們!”
“沒問題,我就說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我們不用怕的!這小子還不信,真是的!”
“我錯了,將軍英明神武。”
“我跟你說了好多次,你這樣演實在太浮誇了!”老人口水都噴出來了,這是一位老藝術家的執著,“你還不如加上一些動作。”
黎主手張開,“像這樣?”
“請問兩位,你們這是在幹嘛?你們理會過我的感受嗎,就算不理我的感受,你們理會過這把槍的感受嗎?”彭克壓下槍就要摳下扳機,“去死吧,兩個垃圾!我告訴你們,背叛過我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活著的。 ”
砰砰——一陣槍的聲音震耳欲聾,火舌在車內來回伸縮。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檢查著自己的身體,沒有穿洞的地方,也沒有哪裡流血,三人又同時松了口氣。
隨即看向對方,發現都沒有事情,又同時看向了車頂。只見上面已經穿了一個大洞,柔和的陽光是那樣的溫暖,是那樣的閃亮,三人都快睜不開眼了。
車子停了下來,黎主一伸腳,彭克直接從車上滾了下去。
而他手上的槍已經出現在了黎主的手上。
“坐人家的車,還不乖乖系上安全帶,還要指手畫腳。老子忍你好久了!”
黎主從車裡下來,老頭在後面跟著。
“要不是你,我的頭都被崩掉了。這王八蛋,嚇死我了。給錢給我,我要讓他看看嚇到我的下場!”
“你崩掉了他的頭,他還要怎麽看著你崩掉他啊!”
老接過槍,一舉懟在了彭克的腦袋上,聽到黎主說的話,一猶豫,“你說的有道理,一槍崩掉他也太便宜了吧!那該怎麽辦?”
“先崩掉他的四肢,隨後在打爆他的心臟,據說醫學研究,這樣是還沒有死亡的,還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流血像噴泉一樣。”
黎主只是倚在車上,漫不經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