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街上,吳迪正走在這裡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和一家家客戶爆滿的店鋪,心中不僅湧出一絲絲成就感,這些店鋪每天都會給自己賺來大量的財富,而這些財富又能帶給自己實力飛速的提升。
自從實力突破先天,吳迪總感覺自己身上有哪些地方發生了改變,但卻又說不出這種變化來自哪裡,這讓寬宏大度的吳迪很是難受。
直到……
看著手中已經被磨砂的有了包漿的玉球,吳迪心中突然一動……
“吸收?”
就在吳迪腦海中這道念頭閃過,吳迪手中的玉球就憑空消失。
……
“我的球呢?”
“我的價值六萬銀兩的玉球呢?”
莫非是……
吳迪突然想到自己剛才腦海中閃過吸收的想法後,自己手中的玉球就消失了……
自己的能力又變異了?
這是吳迪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
那自己吸收了這個玉球自己有得到了什麽?
想到這裡吳迪急忙召喚出自己的面板想找出有哪裡不同。
異力值:39
根骨:普通
功法:烈火煞,一流
六層:六層
血元綱,
一層:一層
焚陽決(殘)
五層:一層
炎火決+
武技:小飛龍手,不入*通)+
黑煞刀法,三流(大成)
烈焰刀,二流(入門)
……
沒啥不同啊,異力值一點都沒變!
不過是不是因為自己吸收的太少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可以用量變產生質變來得出自己到底那裡變得不同?
想到這裡吳迪急忙把手放到了地面上……
腦海中不停的喊著吸收……卵用沒有。
最後吳迪實驗了各種東西,只有在玉石和自己的溶罡刀上才會有這種反應。
不過吸收不不可能吸收的,溶罡刀一把二十多萬兩白銀,玉石也不是什麽便宜東西。
自己又不知道吸收了它們會有什麽用處,在加上自己窮……
保持原狀吧,等有錢了再說……
“娘子,你別在這裡做了,跟我回家吧!”
只見一個穿著原本是深灰色的衣服,但因為穿的時間太久都已經開始變得微微泛白,上面還有著不少補丁的男子用自己那破裂且發黃的手中拉著一個長相還算是耐看的女人的嫩白小手,口中苦苦哀求。
這一聲一聲的低聲哀求讓周圍的許多人指指點點的。
這女人在周圍人的指點下,本來潔白的臉上不知何時蕩起了一絲紅暈。
並生氣的甩著自己那被抓著的手,想擺脫掉這種束縛。
但明顯她手中的力道,比不過這男子,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
不知為何,漸漸的這女人臉上出現了著急,驚慌,甚至於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而那名男子仍然抓著她的手,不肯放下,只見這男子那憨厚的臉上的愁容又多了幾分,
像是下了個什麽天大的決定一般,放開了女人的手,直接跪在地上抱住女人的雙腿,聲音疲憊且悲苦:“娘子只要你肯跟我回家,我什麽都願意做!”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說著說著這男子就哭了出來。
但這女人好像是鐵石心腸一般任由這男子怎麽哀求她都無動於衷,只是費力的想掙脫掉男子的雙手。
這時旁邊有幾位年歲比較大的老人忍不住說道:“姑娘,你看你先生都這麽苦苦哀求你了,就答應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姑娘你看看你男人,都跪下了你就答應了吧。”
“就是,就是……”
……
“這是個什麽情況?自己到底走到了哪裡?
好熟悉的大媽聲……”
吳迪有些懵,自己只是想了些事情罷了,怎麽就……
“哦,原來這裡的怡花閣呀!”
那這是什麽情況?
……
在男子的苦口哀求下,女人怒了,生氣的說道:“快放開我,我還要工作!你給我放開!”
“你算個什麽東西?”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管我?你憑什麽!”
聽了女人的話那男子怒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想強行抱住女人把她帶走。
但沒想到的是突然從一旁走出了兩名帶著武器的護衛強硬的推開了男子,半護送半脅迫的帶著女人來到了怡花閣。
不過看著這女人那麻利的動作,吳迪覺得這說不好不是脅迫,而是自願的,畢竟這女人那眉宇間的輕松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露出來的。
怡花閣…
嘖嘖,好地方。
……
看著女人的離開,這男子就像是泄了氣一般,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痛哭不以。
一旁觀看的路人,也只是在口頭上幫著男子小聲的叫罵幾聲,
隨後也一個一個的散開了,畢竟大家也都得生活不是,這全當是生活中的一個和朋友們的談資罷了。
又等了一會,坐在地上痛哭的男子發現好像沒有人在關注他了,而且怡花閣還有兩名帶著長刀的護衛準備向他所在的地方走去。
見此他急忙連蹦帶跳的站了起來,飛速離開了這裡。
“有點意思。 ”
吳迪急步走進了怡花閣的大門。
“公子,你好面生呀,是第一次來嗎?”
“公子,您好俊俏呀,我帶您進入吧。”
“公子………”
一路闖過被眾位小姐姐封鎖的門口,吳迪身上的白色衣袍上多了許多紅印子,而且腰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斜斜的墜在腰間。
“太瘋狂了~~”
果然不論什麽時候,什麽地點長的帥的男生就像是牛糞中的鮮花一般格外光彩奪目。
吳迪揮了揮手,發動召喚術!首發 https:// https://
召喚:老鴉!
很快,老鴉就一步一扭腰的走了過來。
看了下吳迪眼中懸掛的令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溫柔微笑,柔聲細語的說道:“首領來這裡玩,我怡花閣自然要用最好的姑娘來招待您~”
“我這裡有……”
“我剛才在路上看到有男的抱著一女人哭死哭活的,然後那女人是你這裡的,所以我就好奇,過來看看。”
“剛才路上的那個女人。”老鴉聽到吳迪的話,眉頭微皺,神情糾結得看著吳迪聲音中帶著探尋的說道:“要不我去把那姑娘叫過來,你們當面聊?”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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