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吳迪看劉掌櫃嘴巴一動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於是就走近了些,
可是還是沒聽清……
就在走近幾步,不知不覺中就快走到了劉掌櫃面前。
這才隱約聽到一句話,:“你來了,就跟我一起走吧……”
沒等劉掌櫃說完,吳迪就用刀切下了劉掌櫃的頭顱,
……
看著劉掌櫃手中不知何時凝聚出的幽藍色內氣逐漸散去,撇了撇嘴:“眾所周知,反派死於話多……”
搞定了劉掌櫃之後吳迪就開始搜羅起戰場……
“這群人怎麽這麽窮?”吳迪看著自己手裡加起來還不到五千兩銀票不由得吐槽到。
“也就這五把長刀值個幾百兩銀子,至於其它的……”看著自己身上一堆的武器,感歎道:“加起來都不一定有一百兩銀子!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還敢出來打劫!”
不過大頭還是在劉掌櫃這裡,吳迪整整在他身上搜羅出了二十多萬兩白銀!
在加上他那兩把價值上千兩白銀的長劍,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
至於劉掌櫃所學習的武技和功法……估計跟著劉掌櫃一起下去了。
吳迪抓住這些屍體堆成一堆,又填了不少木柴,最後點火……
看著這熊熊燃燒的大火,吳迪笑了……
…
富源山頂,稀稀拉拉的坐落著十幾處房屋,而外這些房屋中間有一個獨立的大廳,此時大廳內,眾位長老一個不落的坐在這裡。一位武士裝的弟子,跪在了大廳門口,雙手抱拳對著眾人說道:“各位長老,我昨天夜裡在死林附近發現了那坑中的邪異出現了了暴動!整整掠走了附近數裡的百姓!
跟長老您交給我它的行程路線完全不同!”說完後這名弟子又小心的問道:
“它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大廳內眾位長老顧不得搭理這名弟子,隻是各顧各的爭論不休。
功法長老衝著說的最為凶猛的掌教慫道:“你休得胡說!當時這個陣法和具體的操作手法我都熟記在心,而且我這套流程絕對是安照太上長老給我的秘訣所布置!
你是在質疑太上長老的決定嗎!”
功法長老這句話剛說完,剛才叫的正歡的掌教瞬間就閉上了嘴巴,開玩笑,自己一個搬血境的武者質疑先天境的大佬?還想不想混了?
於是急忙轉移話題對著功法長老笑吟吟的說道:“孫長老,你不要激動,我們大家絕對沒有質疑過太上長老的布置,
但是這些全部都由你一脈出手,所以說出點漏洞什麽的,不是很正常嘛!
按我說的你倒不如把這秘訣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幫助你參考一下,說不好就把這漏洞給補上了呢?”
功法長老有些猶豫。
恩,隻是表面上的猶豫罷了,剛才一聽到那名弟子說完這個事情,他就知道這絕對是那一環出現紕漏了,眼看太上長老出關的日子越來越近。
如果等太上長老出關後看到自己這一脈把事情辦成了這種樣子,
那先天境武者一怒之下自己這一脈還能有活口嗎?
所以說還是趕緊把事情說出去讓他們操心,然後自己尋個機會跑路就是。
所以在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之後,功法長老做出一服非常為難的樣子看著眾人,艱難的做出了把秘訣方法說出來的決定。
“此法是從三百戶本地人家中每戶挑選出兩位最強壯的男子,最好是嫡親關系,然後每人用一種不同的刑法把它們折磨致死,每戶一人,在打上不同的法印。最後葬在一處坑中,然後每日以屍骸喂養,直至屍氣淤積誕生邪異之日在往後五十年內不能有任何差池,
而那每戶另個人,用特殊的手法聚集他們的靈魂,最後煉成一個特殊的鬼魂,放置在城中,而它們的屍體則用一種特殊的手段埋葬在這城中各處,組成一個陣法。
在這其中,這名鬼物則需要在這十年內殺掉299位跟他們有同樣血脈的人家,最後在這邪異蘊養成功後立馬殺掉那跟他們有血緣關系的最後一位,
這法子才算施展成功,
而且在這法子施展成功前這坑,這鬼物不能有任何差池,一旦有了差池,就不在我等能夠控制的范圍之內了。
所以眼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查出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至於怎麽找問題,我給大家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大家很是專心的聽完了功法長老的講述,甚至還有人拿紙筆把這些內容給記錄了下來。
全部講述完後功法長老猛地一揮衣袖,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大廳,對著自己這一脈所在的位置匆匆趕去。
看著功法長老離開,掌教對著功法長老離去的背影,撇了一下眉毛,隨後就有三位從座椅上離開,跟了上去。
“怎麽樣,大家對此有什麽看法?”掌教老神的喝了一口茶老神的說道。
掌教剛說完坐下各位長老都急忙發表出自己的看法。
掌教笑而不語,因為他知道這功法長老絕對沒有講出全部的步驟。
比如說為什麽一個兩百多人的門派中,隻有五名修道法的人,卻在外把門派說成專門修道的門派,
還有為什麽前些日子要把門派內道法修為最高的弟子派出去執行任務不說,重要的是他還死在了外面!
這些對於掌教來說都是一個謎團,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這門派中能夠讓他忌憚的人不多,傳功長老就是一個……哦,對了,還有一個財務長老……
片刻後掌教屏退了眾位長老,來到了一間密室,盤坐下來閉目沉思,
沒多久就有一名長像清秀得白衣男子走了進來。
看著盤坐在地的掌教恭敬的施了一禮叫道:“叔叔!”
雖然掌教對自己侄子的做法十分滿意,但表面上卻親切的說道:“勁兒,你我叔侄之間不必如此!”
說著就攙扶著林勁坐到了一個蒲團上。
詢問道:“功法長老那裡有沒有什麽異樣?”
林勁短暫的組織了下語言說道:“長老一回到功法殿就著急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召回了自己的嫡傳弟子。
侄兒隻隱約聽到長老說什麽出去之類的話語,至於其它的,侄兒境界低微走近了怕被發現。”
“出發?去哪?”掌教緊皺眉頭,腦海中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