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所謂的怨念,初始的時候,羅修也不相信。
可是自從有了這地怨虞,有了老頭心臟的神通,羅修總是感覺,自己的軀體內還住著有一個人。
如今怨念消散,這種感覺一掃而空,整個人神清氣爽。
雙眼精芒閃爍,瞳孔之中先是顯現五嶽,緊接著一股衝天的劍意插上雲霄。
“啵”
一聲輕響,猶如玻璃破碎。
“突破了,這五嶽破天樁終於進入圓滿了。”
二十天前因為楊勇的壓迫和運用了吐氣成劍,令羅修進入了五嶽破天樁的大成境界。
如今卻是再次突破,體內原來猶如細流的內勁,瞬間鼓漲了起來。
好似瞬間變成江河。
“看看這五嶽破天樁的內勁達到什麽程度?”
站樁圓滿可生勁。
按照羅修的經驗,這站樁圓滿內勁生成。
一但催動,皮下便會隆起一小塊的疙瘩。
“這未免太誇張了吧?”
羅修看著整條手臂猶如充了氣一樣,這那裡是疙瘩,比一般煉皮小老鼠還要誇張。
“修兒吃飯了。”
就當羅修還想嘗試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徐氏的腳步聲。
“娘我就來。”
蠟燭下,母子兩人難得坐在一起吃了一個晚飯。
為人父母,沒有什麽擔心的,總是擔心自家孩子在外,是否吃的飽,穿的暖。
這一頓飯吃的很慢,可羅修卻是感覺很快。
晚飯過後,羅修陪徐氏聊了一會天,一起喂羅成吃下飯後,羅修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打開五嶽劍經,這第一頁是五座大山刺破雲霄的圖畫。
看著這幅圖,如今羅修卻是明白這圖中的真意是什麽了。
五嶽如劍,刺破天際。
“咦,這五嶽劍經竟然可以翻閱了?”
羅修嘗試著往下翻,竟然真的翻開了。
“水煉火燒。”
令羅修驚訝的是,這煉皮境界竟然不是劍訣,而是一個方子。
一個名叫水煉火燒的藥方。
“不是說外煉劍訣,內煉勁力嗎?”
羅修不解,再往下翻,可惜這五嶽劍經又翻不開了。
“難道五嶽破天樁修煉出來的勁力,就可以修煉煉皮了?”
羅修伸出手,卻是運用這五嶽破天樁誕生的內勁,一劍指刺向離自己兩三丈外的蠟燭上。
嗤啦
看著蠟燭搖晃,羅修雙眼一亮,自己剛剛可是隻用了一分的內勁,竟然就能吹動兩三丈外的蠟燭,這內勁未免太強了吧。
而且這內勁一出,羅修竟然能感受到一股破滅的味道。
有點像那幅圖中的意境。
“難怪不用通過修煉武技來生出特殊的內勁,有這種破滅勁力在,還修煉什麽劍訣。”
羅修暗自點頭,這種內勁不是楊望的那種青鋒內勁,也不是柳揮的山洪內勁。
與自己的十二劍訣當中的刺劍訣的內勁有些相似,可這其中的意境,卻是超越刺劍訣數百倍。
累了幾天,羅修止住了拿劍就修煉的衝動,卻是躺在床上,安安穩穩的睡了下去。
....
清晨、微光。
“娘我要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照顧爹,這些粗活就少乾一些。”
徐氏跟在後面,羅修牽著馬的道:“現在孩兒有本事了,你不用發愁吃喝,而且父親近日恢復的會很快,你就在家多陪陪。”
“修兒我知道了,你一人在外面,要多加注意,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徐氏不舍的道:“實在不行,就回來羅家村,咱們不求大富大貴,求一個平平安安就好了。”
“娘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羅修上馬,揚起馬鞭,卻是轉身快速的離去。
鮮衣怒馬,腰掛長劍,卻是自羅家村揚長而去。
羅修昨晚黃昏才到,如今清晨就離開了羅家村。
“聿,有殺氣。”
路行一半,羅修卻是感受到一股冰寒的殺氣,直逼腦門,連忙拉住了韁繩。
自昨日了卻羅修的心願後,怨念消散,這具軀體才真正的成了自己的,感官卻是增強了數倍。
“咦,好機警的小子。”
“害老子的陷阱白做了。”
“老三你應該感覺到慶幸,要是這小子直接被陷阱殺了,那老四不就死的很冤了。”
自茂密的林間,卻是走出三人。
一看到這三人,羅修雙眉緊皺,這三人太熟悉了。
自己拜師的時候一波三折,最是令羅修難忘的就是那叫季冬的囚犯。
偏偏這三人,長的與那季冬竟然有著七八分相似。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是不是感覺很眼熟,沒錯,我們就是季冬一胞四胎的兄長。”
當頭一人冷眼看著羅修的道:“你若是一直呆在安樂鎮,我們還真的不敢進去,可你偏偏要出來找死。”
“大哥別與他廢話,他竟然如此凶殘,斷了四弟的命根子不說,還將人殺死了。”
剛才說話的是老大季春,現在說話的是老二季夏。
“對,一定要為老四報仇,將他大卸八塊。”
最後說話的人卻是老三季秋。
三人神情悲憤,雙眼噴著怒火的看著羅修。
“我承認是我斷了你們老四的命根子。”
羅修點頭應是的道:“可誰說是我殺死了季冬?我當時差點被他殺了。”
“你還敢狡辯,楊家父子都告訴我們了。”
老三季秋卻是呵斥的道。
“老三閉嘴。”
老大看著羅修,雙眼卻是一沉。
“哦,楊家父子?”
羅修篤定的道:“如此說來,就是楊勇教頭和他的兒子楊望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與他們仇,他們這是在借刀殺人。”
“哼,少說廢話,我知道我們家老四是被你師徒殺死的,你也別想套我們的話。”
老大聲音狠辣的道:“你師父的命先留著,你的頭顱就先去祭奠一下我們的四弟吧。”
“看來你們寧願當別人手上的刀嘍。”
羅修搖頭歎氣的道:“我師父可是鐵劍幫的堂主,你們膽敢殺我,就不怕事後再也沒有容身之地了嗎?”
“我們本就是沒有容身之地的人,還在乎多一個仇家。”
老二季夏聲音冷凜的道:“別與他廢話,我們先殺了他,再去找個地方躲上一陣。”
“殺。”
三聲殺字,帶著炙烈的殺氣,三人腰間長劍出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