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形門與大力寺李千秋得罪不起,卻是將所有的不滿都積壓在心頭,一想到羅修的相貌,李千秋就恨之入骨。
一個鄉巴佬而已,聽到自己的叫喊竟然躲在裡面不出來,卻是令自己蒙此奇恥大辱。
對於他人的怨恨,羅修可不知道,卻是一心沉浸在療傷之中。
官府可沒有藥材,不過幸好羅修嘴上還有一粒妖丹。
令羅修想象不到的卻是,自從突破六腑,煉就了一個虛擬爐子,這消化起妖丹的速度來,竟然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六腑是什麽,無非就是胃、大腸、小腸、三焦、膀胱、膽。
而主要功能,是運轉水谷、消化食物,是身體汲取能量的轉換器。
如今六腑之中的第一腑,胃被煉成一個虛幻的火爐,這妖丹隨唾液剛進入,能量就立馬被那虛幻火爐提取了出來,連剩下的五腑都不用經過。
特別是當羅修運用六爐煉腑法的時候,這妖丹的能量被吸收的更快。
“這妖丹的力量越難越難以汲取了。”
羅修不斷的卷動著舌頭,可嘴中如沙粒大小般的妖丹越發的凝實,舌頭卷動帶來的能量竟然越來越小。
羅修知道,不是上面的能量少了,而是質量越來越高,密度越來越大,隻憑借自己這舌頭根本就卷不動這能量了。
好在煉成了六腑中的第一火爐,只要運用六爐煉腑法,這妖丹的能量依然能汲取出來。
不然羅修就得哭了,在這陣法裡面,妖肉之中雖然蘊含著能量,可對於治療傷勢卻不見得有多麽大的效果。
而且自己受的可是內傷,這傷可不是別人打的,而是五嶽神山碾壓的。
要不是五髒上面有五顆玄牝珠,這五髒鐵定就已經被神山降下來的力量湮滅了,好在如今只是形成內傷而已。
只是當羅修觀看體內五顆玄牝珠的時候,發現這珠子更加凝實了一些,似乎絲毫沒有受損,反而更加的光鮮亮麗了。
這一點羅修摸不著頭,不過對於這五顆珠子卻是越發的好奇。
當時自己可是根據丹法子煉氣成劍的功法,修煉這五顆珠子,打算將這珠子修煉成自己的劍丸。
可這珠子雖然落入了自己五髒之處,可並無神異之處,卻是被五髒煉劍法修煉成功了,這不得不令羅修感慨莫名其妙。
只是如今再感應一下這五顆珠子,特別是當羅修運用煉氣成劍的時候,這五顆珠子竟然有異動了。
異動,可惜就只是僅此而已,就再沒有下文了。
“難道自己煉成了丹法子的煉氣成劍,可五嶽煉髒法又怎麽說?”
既然摸不著頭腦,羅修也懶得去摸了,專心一致的恢復起傷勢來。
三天一晃而過。
官府來人眾多,卻是聚集了數萬人,不像鐵劍派、象形門、大力寺,只有幾十人,而且個個都是修煉有成的好手,最低也是五髒六腑境界。
一百公裡,足足走上了三天。
而且一路橫推,凡是阻擋在前的妖獸,竟然全部被官兵圍剿滅殺。
李千秋抬頭看著千米外的煙塵,不由的內心一片焦急,這官府的人都殺過來了,這大陣裡面的人依然不肯打開陣法,那這官印?
不由把眼看向自家的少爺,可見他竟然不動聲色立在那裡。
大軍壓境,足有上萬人,猶如推土機一樣,直到到了安樂鎮才扎營了下來。
只是令一眾人奇怪的是,這大軍竟然也不入這衙門,卻是先將整個安樂鎮的妖獸清理一遍,然後排兵布陣,將整個安樂鎮佔領了下來。
如此卻是耗時一天,足足到了天黑,這大軍這邊才行來數十人,個個穿盔帶甲。
不過其中有數人,沒有穿著盔甲,穿的竟然是捕快服飾,不過與普通捕快不一樣的是,他們胸前卻是一把繡的銀亮亮的刀圖。
看著為首之人,象形門與大力寺無不皺起了眉頭,就連洪心也微眯起了眼睛。
“各位來的可真夠早的啊。”
來人名叫周陽,乃是軍機處一將軍。
雖然年若半百,胡須皆白,可雙眼明亮,自帶一股殺伐之氣,龍行虎步之間,卻是已經到了眾人面前。
“來的早有什麽用?不過都是一幫唯利是圖的小人。”首發
三派還沒有人應話,站在周陽身後的年輕人卻是不滿的輕哼一聲。
“猛兒不得無禮。”
看著三派人的動作,周陽將身子攔在周猛身前,看似呵斥,其實是將周猛護在身後。
“我倒是覺得,猛兄說的不錯。”
一個三十歲的青年走了出來,卻是鋒芒四射的道:“有妖不除,反而蹲守在這裡,其心可誅。”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而且殺氣騰騰。
“風鋒你....大言不慚。”
徐虎性格暴躁,那裡忍的住。
“怎麽?虎前輩可有賜教?”
風鋒冷笑一聲,其他人可能會怕這象形門,可他風家卻是不怕。
象形門的底細,他們了解的一清二楚,不過只是小地方的地頭蛇而已,與朝廷中的六扇門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隨著風鋒說話,隨後又是三聲嘹亮的聲音響起:怎麽?虎前輩可有賜教。
這三聲正是另外風家三人。
鋒、火、山、林, 正是風家一胞四胎,在六扇門之中也是聲名鵲起,有著四凶之稱。
“好了二弟,回來吧。”
面對這四凶,徐龍連忙將徐虎拉了回來。
他們年齡可不少,比這四人可是足足大了二十見,可偏偏這四人生長在風家,不但有天賦,而且有資源,更是修煉成了風家四絕刀,若是一但踏入煉氣,在風家地位立馬高上一截。
看著徐虎不甘不願的被拉了回去,四兄弟對著他冷笑一聲。
“這陣法是此番戰局的關鍵,還望風捕頭出手。”
周陽看著風鋒,拱手的道:“若此陣收不回來,我們只能退居無雙城了。”
“好說。”
風鋒連忙拱手回應,畢竟是同朝官員,而且這周陽也極是賣他們六扇門面子,與他老子還多有來往,怎麽膽敢待慢。
“風樺叔公數天前傳來信息,說這陣已經被他控制住,只是那風一刀?”首發 https:// https://
風林看著自家大哥,卻是欲言又止的道。
“族內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風鋒搖頭的道:“這是陳年舊事,與我們無關,只要他識相,我們按照族內要求照辦就成,如若不然。”
最後一句話,風鋒殺機畢露,就連在一旁的周陽也眉頭輕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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