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刀疤雖然脾氣火大,可生性卻是謹慎,在看不清羅修底細的時候,卻是派手下前去試探。
呲
無聲無息之間,手下一個緊接著一個倒下,看著羅修收回的劍指,刀疤臉整張臉都煞白的可怕。
他完全看不清羅修的境界,可他膽敢篤定,這少年人的修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我都說了,擋我就得死,難道你們聽不明白。”
羅修無奈的語氣響起,卻是嚇了刀疤臉一跳。
連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刀疤臉顫聲的道:“不知道公子要找什麽人?”
“柳芙。”
羅修深深的看了一眼刀疤臉,對於他的小動作,羅修根本就不介意。
“柳芙?”
聽到名字,刀疤臉眼神慌亂,可卻是搖著頭的道:“張府沒有這個人。”
“可我看你的眼神,卻不是這樣哦。”
羅修露出雪白的牙齒,陰森森一笑的道:“看來這些人的死,還無法震懾你啊。”
“我....”
看著羅修那戲謔的眼神,刀疤臉連忙張口,想要說話,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的意識竟然沉淪了。
刀疤眉心上多了一道箭矢,羅修沒有絲毫的意外,反而看向大門。
“貴客來臨,也膽敢阻撓,真是罪該萬死。”
迎面走來一身錦衣的中年男子,而跟在他身後有數人,其中有一個正手持弓箭。
“確實罪該萬死。”
看著此人,羅修嘴角微翹。
“額,不過人都已經死了,貴客的怒氣也應該消了吧。”
張猛心裡鬱悶,這妖荒馬亂的,怎麽妖孽也一個緊接著一個蹦出來。
“我要問的人馬上就知道了,你讓人射殺他,你說你們該不該死。”
羅修看向張猛身後持弓男子,殺機卻是沒有絲毫的遮蓋。
“好濃重的血腥味,這得殺多少人?”
鄭木與羅修的眼睛對上,卻是不自然的打了一個激靈,後背更是濕了一大片。
“你非要打聽柳芙不可?”
張猛眸子也沉了下來,本來以為自己示弱,給這少年人一些面子,就能揭過此事,可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死抓著不放。
自己乃是張府的管家,怎麽會不知道柳芙是誰,可偏偏他不能說。
“你也知道,那就好了。”
羅修看著張猛的眼神,那裡還不明白,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當初洛師風死的快,沒有留下什麽信息,只是讓自己來淮水畔來找人,可自己來到這淮水畔,方圓幾裡那裡有人影,唯獨剩下這張府,本來是想撞撞運氣的,還真沒有想到讓羅修撞上了。
“你要知道張府可是鐵劍派張長老外孫的府邸,你要是現在退下,這殺人一事,就當從來未發生過。”
張猛色厲內荏的盯著羅修,畢竟羅修不論身手,就這一身殺氣,太過於恐怖了,根本就不像是這年齡應該擁有的。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羅修劍指再點,張猛身後的幾下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全部雙眼失神,攤倒在地。
“你究竟是誰?”
張猛驚悚的看著羅修,這殺人的手法他看過幾十種,可從來沒有看過這隔空就置人於死地的手段。
“額,別考驗我的耐心。”
羅修向前走上一步,卻是離張猛不足三米距離。
“別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不能殺我,我是鐵劍派張長老的人。”
張猛抵死不認,相對於羅修顯現殺人手段,他更害怕鐵劍派張長老的手段,那可是從小烙印在他心底的記憶。
如果都得死的話,他寧願選擇死在羅修的手中。
“哦,張老長是什麽人,為什麽我不能殺你?”
羅修這一聽,卻是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是鐵劍派刑法長老,實力強大,乃是傳說中的仙人。”
張猛似乎看到生的希望,卻是連忙的道:“這裡是他外孫的地盤,你不能在這裡鬧事,不然張長老發怒,你必定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張長老嗎?”
羅修咀嚼了一下,搖頭的道:“別跟我提這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再問你一次,柳芙在那裡?”
“我...鐵人拳。”
張猛瞬間炸起,整個人變得好似一個銅皮鐵人,這正是鐵劍幫的鐵人功。
而這張猛出手,羅修一看這火候,就知道已經是一個煉骨武者。
可惜如今一個煉骨,在羅修眼中卻是絕對不夠看的。
哢嚓
手臂骨骼斷裂,羅修握著張猛的拳頭,輕輕一抖,猶如篩豆子,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
“再不說就不是廢你武功這麽簡單了。”
羅修這一下,卻是將張猛的武功徹底的廢了。
“廢我武功,和殺我有什麽區別。”
張猛此時進氣少,出氣多,看著羅修戾聲的道:“就算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那你就別死了。”
將張猛扔在一旁,有些人死了反而便宜他,活著反而能令他更加的痛苦。
羅修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向張府大門。
“這麽多人頂著,有用嗎?”
大門緊閉,羅修不用看,就能感應到門後面站著許多人。
砰
一手按在門上, 一股沛然大力湧上大門,門後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七零八落摔倒在地上。
“我要找柳芙,將人交出來。”
羅修走進大門,張口便道:“給你們一盞茶時間,若是還沒有將柳芙交出來,一息殺一人,直到殺完為止。”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想看看你這毛頭小子有什麽本事,竟然敢在此地撒野。”
大堂走出一白發蒼蒼的老頭,而在他左右兩邊卻是立著數十人。
看這服裝首飾,不用猜,就是這裡的主人家了。
“哦,不知老丈人是?”
看著此人,感受著他散發出來的氣勢,羅修不由抱拳。
“這是我爺爺穆正仁,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還不快快跪下磕頭認錯。”
老人還未說話,他身邊與羅修年齡相仿的一少年便跳了出來,指著羅修的鼻子一頓謾罵。
“哦,你又是誰?”
羅修歪著頭,看著這少年,年齡雖然與自己相仿,可這實力卻是慘不忍睹。
“本少爺就是這莊園的主人,張彬。”
張彬看著羅修模樣,還以為他怕了,卻是一幅盛氣凌人的模樣呵斥的道:“念在你年紀輕輕就有這身武功,現在跪下來認我為主,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張姓是孫子,穆姓是爺爺,這姓,有意思。”
羅修看著這一老一少,嘴角卻是意味分明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