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麽談,羅修你不就想要吞下我的豔青樓嗎?”
薑尚怒斥的道:“這令牌在我手中,有本事你就從我手裡搶走,若是沒有本事,你那賭場我也覬覦許久了。”
“薑尚師兄你非要鬧成這樣,就沒有意思了。”
羅修冷哼的道:“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逼數嗎,我這是謀而後動,大勢在我,你有誰?
再說這幾日的經營你看不見嗎?
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你無非就是為了賺錢,我給你錢,還給你位置,只是我們資源共用而已。”
“放屁,想吞並我的豔青樓,還說冠冕堂皇的屁話,當我是三歲小兒不成。”
這薑尚可不是鄭秋,如此好說話,反而脾氣暴躁的很。
“那就是沒有有的談了?”
羅修搖頭,卻是將令牌取了出來的道:“我用我手中的令牌與你一戰,你可敢拿出你的令牌來?”
“誰怕誰,我知你勢頭猛,可我這三十多年的經驗可不是瞎長的?”
薑尚自信滿滿的道,鐵劍街的規矩本來是給年青俊傑爭取資源用的,可誰又能料到這左右護法的記名弟子竟然先賴上帳了。
都到了三十多,依然是煉皮境界,更是不曾想過退位,就這麽一直佔著斂財。
“你認為你打的贏我?”
羅修冷冷一笑的道:“薑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廢話太多了,吃我一劍。”
一劍劈來,猶如晴天霹靂。
“雷勁?”
羅修身體輕飄飄的身後退了一步,卻是恰到好處的躲開了這一劍。
“算你有點見識,你真以為我天資有限,無法再有進境了?”
薑尚橫了一眼鄭秋,卻是哈哈大笑的道:“我只是舍不得這一份收入,若是再坐上幾年,我就可以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你非要來壞我好事,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
刺啦
薑尚的劍宛如電光毒龍,不但刁鑽,而且速度極其的快。
能在鐵劍街坐的穩的人,這煉皮之中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沒有一個是庸才。
“右護法號稱雷蛇劍客,薑尚就是不知道你得到了右護法多少的皮毛。”
薑尚快,羅修的身形更快。
兩條人影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卻是令人眼花繚亂。
“羅修你就知道會跑嗎?”
薑尚嗤笑的道:“你的師父號稱劍瘋子,有戰必在前,這本事你沒有獲得,耗子的本事倒是習得了不少。”
十多招下來,薑尚將雷蛇劍訣發揮到淋漓盡致,遠遠看上去,宛如一道雷光。
這裡圍觀的眾人雖多,可論眼力誰都沒有鄭秋高。
雖然他也三十多,一樣賴在五石店鋪,可這一身修為從來不曾顯於人前。
此時在鄭秋眼中,薑尚雖然氣勢如虹,可卻連羅修的毛都沒有碰到,一時惱怒,卻是將吳廣的名號給道了出來。
“你既然想快,我就成全你。”
羅修的身形在毫厘之間避過薑尚的劍,隨後身體一動,卻是猶如鬼魅,越過了薑尚身體,站在了他的背後。
而此時羅修的劍卻從他的劍柄上離開。
“主公是怎麽回事?”
商堅疑惑的看著羅修的道:“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一劍殺了薑尚?”
“你懂個屁,坊主剛才已經出劍了。”
林楓滿臉興奮。
反而站在一旁的鄭秋,
此時卻是滿臉的蒼白,內心卻是暗道:好在前幾日沒有與羅修硬杠,不然今天這薑尚的下場就是自己了。 商堅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薑尚卻是猛然響起殺豬般的慘叫,只因他握劍的手臂竟然被羅修一劍斬斷了。
“你的劍,為什麽這麽的快?”
薑尚額頭泠汗直流,他到現在都還不明白,為什麽羅修的劍如此的快速。
身體與自己擦肩而過,這劍沒有撥出來,只是出鞘了半尺,便將薑尚的手臂削了下來。
“還想要看快劍嗎?”
羅修看著嚎叫的薑尚,不由歎氣的道:“好好合作不就成了,非得弄成這番模樣。”
“羅修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薑尚另一隻手,卻是抓著長劍,衝向羅修。
“走好。”
羅修雙眼微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
兵不血刃是最好的結局,就猶如羅修非常滿意鄭秋一樣。
識大體,懂形勢。
可偏偏這薑尚就是一個硬骨頭,這位置坐的太舒適了,現在要他放下,他怎麽舍得。
再加上他與右護法可還是沾點親戚關系,不然記名弟子怎麽能獲得右護法的雷蛇劍訣,更是修煉出了雷勁。
薑尚引以為傲的劍術,對於有能看破招式的老頭臉譜心臟,和楚生臉譜心臟的羅修來說,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收了這豔青樓。”
羅修將薑尚的令牌拿在手中,這豔青樓雖然還有薑尚的死隨分子,可經不住羅修的一頓好殺。
“主公接受完畢。”
只是用了不到半個時辰,這商堅就將整個青樓裡裡外外所有的事宜接收了過來。
“不錯,還有余力嗎?”
羅修看向商堅,眼神帶著詢問。
“沒問題。”
商堅猶豫了好一會,雙眼才狂熱的道。
“那好, 下一站收了那四間酒樓。”
羅修長劍所指,一眾人卻是氣勢洶洶的走向酒樓的方向。
只是羅修行事雖快,可其他地盤的負責人也不是吃素的。
“鄭軒你說這怎麽辦?”
鐵劍街有兩間青樓,一間是薑尚管理的豔青樓,一間是由鄭軒打理的紅青樓。
兩間青樓正好一東一西,這一大早羅修勞師動眾的劍指豔青樓。
一時之間,剩下的所有地盤人,全都是慌了。
“慌什麽,他要敢來,我們就輪他。”
鄭軒呵呵一笑,這笑容雖然輕松,可內心卻是頗為沉重。
令他沒有想到的卻是,這羅修竟然玩這麽的大,一間賭場不夠,竟然想要吞掉鐵劍幫所有的勢力。
而這提議是由他師父聯名,經過長輩們的決定,只要不違反鐵劍街的規矩,就隨便他。
鄭軒那裡不明白,這規矩其實還是這些長輩的利益。
可偏偏這幾天已經證明了羅修的辦法可行,他將賭場與五石店鋪結合起來,這賺的銀子比平時高了數倍。
看著眼前的烏合之眾,鄭軒搖頭,整個鐵劍街,真正的大頭便是五石店鋪,兩間青樓,三間賭場,四間酒樓,剩下的都是小打小鬧。
“既然這主意是你出的,那為什麽我不能撿個現成呢?”
鄭軒野心可不小,早就有了想吞並羅修賭場的意思,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如今羅修大興土木,這罪可都是他一個得了,要是最後自己站出來,將他擊敗,這所有的令牌不就歸於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