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六腑,凝聚鐵膽。”
聲音平淡,可猶如在眾人耳邊響起。
“參見幫主。”
看著出現在吳廣身前的青衣之人,所有人無不恭敬的行禮。
“吳廣恭喜,你終於突破了六腑。”
幫主頭髮半白,渾身皮膚呈現一種淡淡的金屬褐色。
吳廣的突破和鐵劍幫幫主的到來,無疑是將整個氛圍推到了高潮。
接下來的拜師就非常的順利了,羅修在眾人的見證下,行三拜九叩之禮,卻是正式入了吳廣的門下。
夜色如水。
一天的拜師宴早已經結束,而羅修剛從藥浴裡面出來。
“師父你怎麽來了?”
羅修這才剛把衣服穿上,吳廣便走了進來。
“你父親的病,恐怕是沒辦法治了。”
吳廣行事向來不拖泥帶水。
“師父那就是還有一線生機了。”
聽出吳廣話中有話,羅修卻是連忙問道。
“據柳德所診斷,你父親應該是撞鬼了,若是半年前的話,只需要找氣血旺盛的人,便可撥除體內鬼氣。”
吳廣搖頭的道:“可如今半年已過,鬼氣入骨髓,猶如病入膏肓,除非能得到傳說中的雪蛤膏,才有起死回生的機會。”
“回來。”
吳廣單手成爪,卻是將羅修自大門中吸了回來的道:“你現在回去也是於事無補,而且築基已經四天,不可前功盡棄。”
羅修渾身顯現悲色,這不是羅修主動表現出現的狀態,而是這具身體的條件反射。
雖然現在的羅修也非常的急切,可並沒有達到如此的不理智程度。
“師父那裡有雪蛤膏,我一定要得到。”
羅修抓住這關鍵字,卻是看向吳廣。
“雪蛤膏可遇而不可求,乃是極其難得之物。”
吳廣搖頭的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命柳德全力救治,雖然不能撥除鬼氣,可卻能運用藥物吊住性命三年。
你若是想要得到傳說中的雪蛤膏,就好好的修煉,憑借你的天賦,這三年必定會突飛猛進。
實力才是一切,要不然就算空有雪蛤膏擺在你面前,你也求之不得。”
還有三年,羅修的身體不由舒了一口氣。
“你所畫的地圖,果子沒有找到。”
吳廣這話一出,羅修內心一突,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是按照羅修的記憶,畫了一處有果子的地方。
“那塊地方消失了,整塊都從地圖上消失了。”
吳廣一臉鄭重的道:“老四你聽著,你得到這靈果的事情一定不要泄露出去,我懷疑這果子是修仙之人的。”
“師父這是怎麽回事?還有這世界真的有仙人嗎?”
羅修此時也是一臉的蒙逼,自己所畫的那地方,離老頭臉譜地方並不遠。
“自探來的消息,那塊地是一夜之間憑空消失的。”
吳廣沉吟的道:“修仙之人怎麽會沒有,我們無雙城的鐵劍派就是一仙人下屬幫派,你一定要好好修煉,或許那一天能進入鐵劍派獲得機緣。”
“是,師父。”
羅修內心悸動,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臟。
“這令牌給你。”
吳廣將令牌扔給羅修的道:“令牌在眾目睽睽之下,是從周立到我手中,一個月內鐵劍街的賭場會很安全,一個月後必定會再起爭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羅修立馬明白過來,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如今令牌是吳廣自周立手中獲得,作為一堂之主,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破六腑。 這威名如今更是威震整個安樂鎮,同為鐵劍幫,如今除了幫主和兩位長老,誰還是吳廣的對手?
而那些香主、總管的門人弟子,更是不敢與吳廣爭鋒。
畢竟這令牌剛入到吳廣手中,怎麽著也得保持一個月再搶。
這不是規矩,而是實力強大到的一種威懾。
一個月後。
“咦,鄭軒你怎麽又來我這賭坊了?”
羅修正準備出賭坊的大門,便看到大步而來的鄭軒,此人在鐵劍幫內門弟子考核的時候,羅修就見到過。
一個月前接手了這賭坊,才知道原來他是鄭咜堂主的徒弟兼兒子,在鐵劍街也赫赫有名。
這有名除了武功之外,最重要的是他是做賣肉的生意,也就是青樓。
“怎麽我來賭上兩把,不行啊?”
鄭軒與羅修卻是不客氣,兩人在這一個月內,打的交道可是不少。
“別把你的青樓輸在這裡就成,不然鄭堂主打斷你的腿子,我也得接收的。”
這鄭軒人品還不錯,可這賭運卻是渣的很,上一次差點輸的只剩一條內褲。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鄭軒搓了一下手,卻是躍躍欲試。
與羅修同樣有一個毛病,不會喝酒,可卻喜歡喝上幾口。
這鄭軒不會賭博,可卻總喜歡玩上幾把。
“你要小心了,我收到風,聽說飛鷹幫的胡大虎回來了。”
鄭軒小聲的道了一句,便雙眼瘋狂的看著那蠱鍾。
“買定離手。”
賭場內火熱朝天,莊家吆喝一聲,瞬間寂靜無聲,人人的眼睛都看向蠱鍾。
“胡大虎,誰啊?”
羅修似曾相識,可卻沒有什麽印象。
“不是吧,你將人家的弟弟乾掉了,你不知道他是誰?”
鄭軒看著開出來的色子,失望的搖頭,不過聽到羅修的話,卻是一臉無奈的看著羅修。
“哦,我想起來了,在天寶街的那個人。”
這一個月,羅修可沒有閑著,這幫裡幫外,賭坊,修煉,等等一切雜物加起來,感覺比這個世界羅修一年的東西還要多。
殺個人,而且還是名不見經傳的人,他那裡還會記得。
“想起來就好,這胡大虎可不是簡單的角色,一手黑虎拳雖然修煉的不怎滴,可是拚命三郎來的。”
鄭軒搖頭的道:“你們賭坊是不是作了暗箱,我怎麽把把都輸。”
“我這裡不怕拚命的,來多少殺多少。”
羅修呵呵一笑的道:“自己人品差就人品差,還怪到我賭坊頭上來了,你是不是來砸場子的。”
“他可是唐鷹的狗,你若是宰了他,唐鷹可不會放過你的。”
鄭軒搖頭的道:“我都帶了這麽一個消息給你,你這東道主就不能大方一點,比如贈我一百兩銀子賭賭。”
“哦,是飛鷹幫幫主的兒子啊。”
羅修點頭的道:“這樣確實有點麻煩,不過不礙事,你玩的盡興。”
看著羅修拍拍屁股走人,鄭軒笑罵的道:“鐵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