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當當當當
四聲長劍落地的聲音,四個人茫然的看著羅修。
這未免太強了吧?
這才多少招,這劍都掉了。
劍客的劍掉了,意味著什麽?
而且還是四人合作,全力出手,竟然連羅修的毛都摸不到,這未免說不過去吧。
要知道四人雖然只是四個香主的徒弟,可都是親傳。
實力在年輕一輩之中,不說名列前茅,可也是煉皮境界之中頂尖的存在。
就這麽短暫的工夫,就這樣輸了。
而且輸的如此徹底,連劍也被羅修打落在地了。
“怎麽樣四位,現在可以考慮一下了吧。”
羅修收劍,並沒有嘲笑這四人。
其實力在煉皮境界還是非常不錯的,最起碼與薑尚對比了一下,並不比他差上多少,唯一差的就是這經驗和火候了。
而他們四個,年齡並不大,只是十六、七而已,與周立的徒弟劉勤對比,幾乎不遑多讓。
“技不如人,還有什麽好說的,這令牌你拿去。”
四人相視一眼,歎氣一聲,卻是將令牌扔給了羅修。
“喂,你們去那裡?”
看著四人掉頭就走,羅修卻是叫住他們。
“你雖然贏了我們,可不代表你可以羞辱我們。”
“這只是比試,我們並沒有拚命,你若是在這鐵劍街想要跟我們拚命,你不死也要掉層皮。”
“廢話少說,你還想怎麽樣?”
“士可殺不可辱。”
四人本是少年,這熱血還在,一人一句,卻是表明決心。
“同是鐵劍幫弟子,你們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羅修哭笑不得的道:“我又不是那麽霸道的人,只是想求一個雙贏而已。”
“如何雙贏?”
四人對視一眼,相信你才怪,不過還是試探的問道。
技不如人,只能放棄這酒樓的資源。
可這可是修煉的資源,放棄了,就等於讓他們的修煉腳步放慢,這代價便是。
一步慢,步步慢。
所以他們還是心懷僥幸的看著羅修。
“這是鄭師兄,掌管五石店鋪,現在的收入可不比之前差。”
羅修將鄭秋引了過來的道:“來,咱們進去聊,保證不會虧待你們。”
四人雖然懷疑,可見到鄭秋,他們自然認識,便跟著羅修進入了酒樓。
淡事那裡有不喝酒的,幾人舉杯,雖然四人帶著懷疑,可當羅修將計劃說了一遍,四人不由躍躍欲試。
“若是你說的是真的,跟你混就跟你混,可你不能騙我們。”
四人相視一眼,卻是由周起的道。
“那能啊,你們背後還有師父在呢?”
羅修意有所指的道了一句。
四人對視一眼,不由暗自點頭。
因為有對比就有傷害,這鄭秋和薑尚都是護法的記名弟子,不過卻是不受重視。
鄭秋識相,羅修就未曾虧待他。
而薑尚可就慘了,斷了一臂不說,這命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
在規矩之內,尋找著縫隙。
光明正大殺薑尚羅修自然膽敢,可要是光明正大的殺這四人,香主可是煉骨境界。
羅修可是目睹過楚生和風一刀全力出手,連那唐鷹一腳踏下,地面龜裂如蜘蛛網,什麽倒拔垂柳,開碑裂石,根本就不在話下。
“酒足飯飽,走吧,該乾活了。
” 羅修對著四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不會今天就想將所有的地盤吞下吧?”
周起雙眼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為什麽不呢?”
羅修哈哈一笑的道:“有你們加入,現在咱們可謂是兵強馬壯。”
“稍等,稍等。”
四人雙眼一瞪羅修的道:“什麽叫有我們加入,現在又不是幫戰,關我們什麽事。”
“就是,現在頂多我們是你手下,那還得看你手中的令牌能不能保的下再說。”
“這是規矩,不能以多欺少,我們不能壞了規矩。”
看著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卻是將羅修給咽的。
“行,你們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羅修頗為惱怒的道:“不讓你們打架,那壯壯氣勢總得成了吧。”
這幾人雖然是少年郎,可並不是那麽好收服的,上他們有師父,下他們也不笨。
真以為小說寫的裡面,主角王霸之氣一露,他們就得俯首稱臣,那是笑話。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是你手下嗎,這還得聽的。”
“沒錯,殺人放火我們不會做,這壯壯聲勢,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那雲二娘可不好惹,怎麽辦?我們現在招惹她,沒有問題吧?”
“是哦,這婆娘倒是不好對付。”
“怕什麽,我們過去不說話,不就成了。”
“有道理。”
這四人還真是令羅修無語,不過看他們頗為懼怕這雲二娘,卻是引來了羅修的好奇。
“這紅青樓裡的鄭軒,和賭場裡面的楊望你們不說,怎麽怕起一個女人來了。”
這青樓兩間,已經收了一間,還剩下一間正在鄭軒的手中。
鐵劍街整條街就有三大賭場,尾端的被羅修佔了, 還剩下中間雲二娘和頭部楊望的。
這三根可是硬骨頭,就連羅修也不得不放在最後,攜著身邊這幾個人,所謂的大勢才好下手。
“她啊,不能說,不得說,不可說。”
四人相視一眼,卻是將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一樣,似乎深受毒害一樣。
“難道她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羅修搖頭失笑,這四人被自己打敗,連自己都不怕,竟然會怕一個女人。
酒樓自然開在人煙密集之地,而此地卻是最接近的賭場就是雲二娘的。
一行數十人,卻是浩浩蕩蕩的殺向賭場。
只是這腳才踏到賭場的范圍,前面卻是有三人坐在椅子上。
“不妙啊,似乎他們也提前有所預料。”
“你看他們三個,坐在一起,難不成也結了同盟不成?”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誰讓這小子心太野了,竟然想要吞並所有地盤。”
“也對,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畢竟成了他的手下,要不要幫?”
“幫你個大頭鬼,現在是搶地盤,你以為小孩子玩過家家啊。”
“可我們現在的令牌在他的手上啊。”
“這倒是一個問題?”
“你們笨啊,他輸了,我們就將那令牌再搶回來,不就成了。”
“可若是他贏了?”
“那我們一樣是他的手下啊。”
聽著身後四人議論紛紛,羅修黑著臉的道:“喂,我現在怎麽說也是你們的老大,你們要說我壞話,就不能背地裡偷偷的說,這樣光明正大,你們認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