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赤紅色符文的房間內,樓烈從沉睡之中醒了過來。
已經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房間很安靜,沒有人來打擾他。
似乎已經將他忘記,但是從每日都能轉動不休的攝像頭來看。
他知道,這群科研人員並不是忘記他了,而是極有可能在商量如何對他進行研究,組建科研項目。
對此,他頗為無奈只能被動接受。
不過三天來,他也有些收獲。
首先是房間上刻畫的符文!
這些符文是一種奇怪的陣法,目前發現的作用有一個:隔絕靈氣。
五十米大的房間,沒有絲毫靈氣出現,只有當合金大門打開的時候才會從門外湧來靈氣!
其次,除卻三個攝像頭以外,給他帶來極大危機感的兩根像是槍管的金屬管子。
那兩東西似乎是毀滅裝置。
只要房間之中的生物出現異常,或者想要毀滅攝像頭,那兩根管子裡面就會流出類似於岩漿的高溫流體!
這玩意的溫度和殺傷力很可怕,比岩漿強幾千倍。
他曾經假裝想要破壞攝像頭,結果被噴了一點在鱗片上,瞬間就將他的一塊鱗片燒成了虛無。
也不知道這研究所是怎麽弄出這一塊黑科技的。
…….
第四天,樓烈突然從沉睡中醒來,他是被驚醒的。
雪白布滿赤紅色符文的房間,亮起了刺目的紅光,赤紅符文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形成了上千條鎖鏈將樓烈捆綁成了粽子。
樓烈心頭皺眉,使勁扭動身軀,結果卻絲毫掙脫不得。
看樣子,這陣法並不僅僅是隔絕靈氣,還有束縛的能力!
心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樓烈看向了合金大門處。
一陣繁雜的機械鎖開鎖聲響起,沉重的合金大門打開。
地中海劉所長和清言老道出現。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群穿著防護服拿著各種奇怪工具模樣的科研人員。
看著這一群人,樓烈知道,關於他的科研項目已經確定下來了,這群人要動手了。
果不其然!
這群人走了進來,面容嚴肅,清言老道手中幾個法決打出,一張黑白太極圖將他束縛。
劉所長一聲令下:
“先抽血!”
穿著防護服拿著針筒的科研人員快速走了進來,沒有絲毫畏懼的對著樓烈龍身鱗片縫隙就是一針筒刺了過來。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針頭斷裂,科研人員愣了一下。
樓烈心頭冷笑,自己的法身乃是無上神通法天象地所轉換,除非境界比他高法力比他強,或者破壞力接近二十萬當量的核彈才能打破。
雖然被系統帶走了一切,但是法身卻因此在吸收龍脈的過程中固化了下來!
一顆小針頭就錯破他的皮膚,做夢呢!
“地中海,我都說了:龍,乃仙獸,天生神聖!別看牠才出生,我告訴你要不是靠陣法和我鎮壓他,你信不信他一口雷霆吐息下來,築基期修士都得跪在地上叫爸爸!”清言老道在旁嘲諷地中海劉所長。
劉所長不為所動,只是冷哼了一聲道:“還用你說?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是測試一下罷了,來,給我換特製針頭再扎!”
一名科研人員連忙拿出了特製針頭,遞給了抽血的那名科研人員。
科研人員拿著特製針頭,對著鱗片的縫隙又是一針!
這一次,針頭倒是沒有斷,
但是就是扎不進去! 科研人員愣了一下,加大了力度,手臂上肌肉隆起使勁兒的壓著針。
可是依然還是扎不進去。
最後科研人員似乎不信邪了,直接整個身體都壓在了針筒上,結果哢嚓一聲。
特種針頭沒斷,塑料針筒卻斷了!
這一幕,讓房間內的眾人愣了一下!
“不得了,不得了!必須想辦法弄清楚牠的皮層構造!連鱗片縫隙都刺不進去,這條龍光這身鱗甲和皮膚層完全可以抵擋大口徑穿甲彈,這要是運用到戰爭機器上,我華國必然是世界第一大國!”
地中海劉所長語氣興奮,絲毫沒有任何挫敗感,反而像是看見了寶貝似得,死死地盯著樓烈的漆黑鱗片看個不停!
其它科研人員也是如此,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滿眼都是光芒!
一個個看向樓烈的眼神就像是色中餓鬼遇到了絕世美女似得。
“呵,我勸你還是別多想,這種仙獸,他們的構造根本不可能是你們這種凡人能夠弄清楚的!這關乎於道。”清言老道再次出口打斷了興奮的劉所長。
一聽這話,劉所長頓時臉色一沉對著清言老道叫道:“放屁,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科學不能解釋的!要是解釋不清楚,那就是科技水平還不夠,所謂的道我相信終有一天能夠用科學解釋!”
“呵,別吹牛逼,你先把針頭扎進去再說吧!”清言冷笑,似乎打算看笑話。
然而劉所長一聲冷笑道:“別想看笑話,你以為叫你來就是來放個太極圖,趕緊的,幫忙搞一下,真要研究清楚了,你這老小子第一個受益, 咱們肯定第一個給你整個龍鱗護甲!
本來清言老道是打算在調侃一番,但是一聽劉所長的話,立馬閉嘴,二話不說就一把推開了科研人員,拿起特製針筒就向著龍身扎了下去。
第一次,沒有扎進去,清言老道沒有絲毫異色,他吸了口氣,全身肌肉鼓起,向著皮層扎第二次!
修仙者,接收天地靈氣轉化法力,肉身有法力滋潤溫養,去除雜質,強化肉身。
法力越高肉身越強!
清言老道別看已經一百五十六歲,但是不用法力隻用拳頭,他也可以輕松地打碎一塊花崗岩!
因此,這一下全力扎針,數千斤的力道集中在針頭上。
眾人肉眼可見的,發現特製針頭開始微微彎曲,依然沒有扎進去!
在場的科研人員紛紛驚呼,對龍皮的堅韌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我就不行了,一根針都扎不進去!”清言老道似乎對於自己第二次沒有扎進去非常不爽。
渾身法力湧動,集中在了枕頭上。
這一次,終於扎了進去。
清言老道送了可口,連忙抽血。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清言老道抽取針筒,結果龍身居然沒有流出一滴血。
居然一滴血沒有冒出!
這一下,不僅是科研人員驚了,就連清言老道也是不敢相信。
他將針筒拔下,順著針眼望去,發現龍身裡面居然一滴血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血?動物怎麽可能沒有血而存活?!
在場的科研人員和清言老道皆是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