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察覺到異樣,於是向身側移動數步。
曹安雙臂拉開,雙手握拳,隨著身形的變動,他的拳路不斷變換。
由撼山拳到真狂風槍法,又由真狂風槍法演變成白象鎮海訣,三門武學不斷轉替,卻又沒有任何突兀之處。
他有一種感覺,此時如果不演練這三門武學的話,他可能會錯過很多東西。
原本複製而來的武學,他知道如何去用,但都沉浸於前使用者的世界裡。
如今複製了連興盛的天賦,從而導致了天賦突升,與這些武學產生了很大的衝突。
“這是……”連興盛已經停下了揮劍,此刻怔怔的看著曹安。
曹安用一雙拳頭,演化三門武學,而且都已經達到了很極致的一種狀態。
毫不誇張的說,兩種先天級和一種後天巔峰級的武學之意,給連興盛帶來了強烈的心靈衝擊。
“此人比我要強!”連興盛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自己連興盛自信無比,哪怕入了隱劍宗內門,自己也絕對是能排得上號!
甚至下次五榜更新的時候,武侯榜不敢說,但天驕榜絕對能上。
可眼下這位曾在金元城大放厥詞的青年男子,所展現出來的武學境界,自己幾乎完全看不懂!
除非……
先天境?
連興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曹安他大概是知道的,年齡也不過二十三歲,比自己大了將近七歲左右。
自信如他,也僅僅給自己許諾下十年之內衝進先天的打算,可眼前這個人似乎已經到了先天境了。
“跟他比……我算個屁!”連興盛真心被打擊到了。
段飛為自己的眼光感到滿意。
三種武學之意,兩種均達到先天的層次,他日對方哪怕步入到先天初境,也絕對是頂尖的層次。
更何況曹安還很年輕,先天初境絕非他的終點,若日後曹安踏進內門,兩人之間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共事。
有這麽一位潛力無窮的合作夥伴,對段飛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成了!”
曹安拳意散去,整個人頓在原地。
撼山拳、真狂風槍法、白象鎮海訣,這三門武學已經被他徹底吃透,準確的說是更上一層樓。
就好比一個人,回首往昔種種,如果再來一次會做得更好。
曹安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在擁有七品天賦的情況下,他對撼山拳的領悟,已經徹底超過了村長,雖同在一個層次,可意思上卻比村長多出不少。
曹安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他剛剛嘗試將三種武學融會貫通,雖可以毫無突兀將其連貫起來,可無論如何都融合不了。
“接下來就是苦修內勁了。”曹安已經覺得很不錯了。
在與連興盛告辭的時候,對方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連興盛實在是不能理解,以曹安展現出來的水準,為何沒有進內門呢?
在路上,段飛試探道:“曹兄弟,等那古今樓大管事來了之後,要不要我通知你一聲?”
曹安眼皮一動,自然聽出了段飛的話外之意,他今天所表現出來的種種,毫無疑問可入天驕榜,武侯榜自然也不在話下。
“暫時就不用了吧!”曹安說道。
無論是天驕榜還是武侯榜,一旦沾上之後,麻煩也是無窮,而且這樣的榜單也很沒有意義。
這樣的回答也在段飛預料之中,已經穩入先天境的人,又何以在乎這兩個榜單?
不過曹安如今的戰力也讓他自己極為吃驚,
經過三種武學的磨煉,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極高,在不適用內勁的情況下,可達兩萬斤之力! 如果配合上內勁與武學,能瞬間爆發出四萬多斤的巨力!
尤其是他如今內勁尚未飽滿,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於是他好奇的問道:“段長老,不知後天巔峰的武者,最強可以爆發出多強的力量?”
“武侯榜前三位,能爆發出的力量,均超過了五萬斤。根據我的估算,最強的也絕未到七萬斤。”段飛說道。
七萬斤已經是後天武者的極限了。
縱觀古今樓弄出榜單之後,古往今來很多後天武者,頂上天也不過六萬多斤。
畢竟一個人的身體素質在那裡放著,人體終究還是有個極限放在那裡。
曹安點點頭,等自己內勁全滿,差不多也是那個水平,這應該就是後天境真正的圓滿。
“那先天呢?”曹安又問道。
“先天?”段飛一怔,隨後笑道:“先天境武者與後天武者的差距極大,任何一位先天境,只要將內勁化為真氣,那麽武學招式的威力,也會上升至兩倍左右。”
曹安的心裡已經開始在計算,刨開身體的力量,那麽內勁的力量應該在三萬斤到四萬斤左右,再翻上兩倍的話便是六萬到八萬……
豈不就是說, 隨便一個先天境,就能輕松擁有十萬斤的巨力?
曹安深吸一口氣,這兩者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大啊!
至於為何真氣遠比內勁要強,段飛卻沒有解釋,只是笑著說,等他到了先天之後自然會知曉其中的奧妙。
不過段飛也打趣道,如果曹安內勁全滿,在沒有突破先天的情況下,或許可以在武侯榜第一的位置待上一段時間。
配合先天級的拳意,雖無法將內勁發揮到真氣那般誇張,但也遠比平常後天巔峰的武者要強很多了。
對此曹安自然不敢興趣。
這個世界的尋常武者,都是按部就班的修煉,可他曹安不一樣,腦海裡的熔爐,讓他有許多捷徑可走,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後患。
如今七品的天賦已然足夠,接下來就是奮發修煉,早日達到先天,然後在慢慢接近趙承影了。
神仙榜第二的人物,也是公認的第一劍仙,如此風華絕代,也不知道天賦在幾品。
如果將趙承影的武學天賦全部複製過來,那麽他必然也會是第二個趙承影。
與段飛告別後,曹安匆匆回到了第三十二隊的駐扎處,只見烈陽當頭,眾人整整齊齊練拳。
只是在高台上,有一位中年男子在徘徊,似在等什麽人。
“石都尉?”曹安臉色一動,心裡倒沒有多麽緊張。
如果對方問了起來,自己大可甩鍋給段飛,就說段長老有事情需要自己陪同去做。
想到這裡,曹安心中定了下來,大步朝著高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