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廢了我的武功?”婦人神色驚慌,有氣無力道。
葉峰沒有回答,靜靜的感受著,境界突破後的變化。
“你用的什麽邪門功法!”婦人質問道。
吸星大法化他人勁氣為己用,的確是有些犯忌諱,葉峰自然不會告訴她。
“不想死就少問。”葉峰道。
“死?”婦人發出一聲慘笑:“你覺得,我還會怕死?”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廢掉武功,要比殺死她,更難以接受。
“你說得對,直接殺了,確實有些太便宜你。”葉峰哼了一聲:“那就打斷你的四肢,將你扔到廣元城門乞討。”
“呸,我就算死,也不會受此等羞辱。”婦人道。
“你就算咬舌,我也能把你救活,你沒得選。”葉峰冷聲道。
婦人臉色變了數遍,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牙縫裡擠出四個字:“長風鏢局。”
葉峰手起刀落,抹斷了她的脖子,算是給她留了一個全屍。
葉峰將屍體草草處理,隨後牽著馬,離開了此地。
走了數裡之外,才停下來休息。
葉峰躺在厚厚的樹葉上,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的那番戰鬥,對他來說也十分的危險。
軟鞭婦人是丹勁期的武者,葉峰的修為沒有突破前,實力比對方稍差一籌,之所以能夠擊敗對方,完全是靠著料敵於先,利用彈弓偷襲。
葉峰出鏢前,又打掃了一種新式的彈珠。
這種彈珠,比實心彈珠要大不少,裡面是空心的,裝的是石灰粉。
空心彈珠遭到撞擊,就會破損,裡面的石灰粉飛濺。
這種空心彈珠,如果用得好,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至於長風鏢局,葉峰了解不多,等回去之後調查一番,如果真是對方派人殺自己,葉峰不會善罷甘休。
……
接下來的行程,一路順遂。
兩日後,葉峰騎馬進了廣元城。
廣元城是廣元郡的郡治,也是廣元郡最繁華的地方,城區的面積,比北川縣大了數倍,街道上也更加的繁華。
葉峰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找到了交接信鏢的商鋪。
這也是一家酒樓,名叫悅來酒樓,這家酒樓有很多分店,北川縣也有一家。
悅來酒樓在北川縣,屬於最好的酒樓,遠非醉仙樓能比的。
到了悅來酒樓,葉峰見到了掌櫃,彼此驗明了信物,這才將信鏢和銀票交給對方。
掌櫃是個會做人的,請葉峰在悅來酒樓吃了頓飯,三菜一湯、還有酒。
葉峰這幾日風餐露宿,現在送完了信鏢也輕松了,自然要大快朵頤。
吃完飯,葉峰就告辭離開。
去了振遠鏢局在廣元城的駐地。
振遠鏢局在廣元城沒有分局,只是在東區的巷子裡租了一處宅子,作為聯絡點,鏢師門來廣元城送鏢,也可以住在這裡。
駐地只有一個守門的老嫗,院子不大,只有三間瓦房,兩個通鋪,一個單間。
葉峰跟老嫗聊了幾句,得知韓二娘的確來過廣元城,只在駐地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不見了。
葉峰這次來廣元城,還受了陳谷一的請托,讓他打探韓二娘的消息,不過老嫗地位不高,韓二娘也不會跟她多說什麽。
葉峰用駐地的信鴿,給鏢局發了一封信,將半路上遇到劫鏢的事,告訴了鏢局。
隨後趕去百花樓,打探韓二娘的消息。
韓二娘是護送皇甫風來廣元城的,韓二娘現在失蹤了,沒準皇甫風知道一些事情。
北川縣和廣元城都有百花樓,不過,北川縣的百花樓是分店,這裡的才是總店,規模也要大得多,皇甫風現在應該就在廣元城百花樓。
所謂的百花樓,說通俗點,就是鴨館。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百花樓已經在準備營業了。
葉峰作為一個男人,來這種地方,多少有些不方便。
不過,為了調查韓二娘的蹤跡,他也不得不走一遭。
剛走到百花樓附近,就看到一群娘裡娘氣、打扮妖豔的男人,站在百花樓門口迎客,一個個穿的花裡胡哨,掐著蘭花指、細聲細氣的。
葉峰微微搖頭,也沒太當成一回事,一是他早有心理準備,再一個,地球上娘炮小鮮肉當道,他多少也有一些免疫力了。
“呦,這位小哥,你是不是來錯地了。”一個娘裡娘氣的男子道。
“沒錯,我就是要去百花樓。”葉峰道。
“哎哎呀,你長得這麽壯,五大三粗,我們百花樓,可不收您這樣的。”一個抹著胭脂的男子嬌笑道。
“嘻嘻嘻……”幾個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啪!”葉峰揮著胳膊,一巴掌抽了上去:“死娘炮,跟老子滾一邊去。”
抹著胭脂的男子,轉了個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哭道:“你憑什麽打我,來我們百花樓的地方,還敢欺負人。”
“砰!”葉峰抬腳,將對方踹了一個跟頭,罵道:“滾遠點,看到你就惡心。”
“啊!”抹著胭脂的男子,在地上滾了幾個滾,被踹出去一丈遠。
“打人了!”
幾個濃妝豔抹的男子,都嚇得後退。
嘴裡卻是不停, 指指點點道。
“哎呀,慕容雲被打了!”
“慕容雲的恩客,可是廣元魏家的小姐。”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那魏家的小姐,肯定會給慕容雲出頭。”
“就是,咱們百花樓也不是好惹的。”
議論間,幾個帶著綠帽的打手走了出來。
為首的一個女子,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瞪著葉峰道:“是你動手打人。”
“不錯。”
“你是幹嘛的?來踢場子?”女打手問道。
“找人的。”葉峰道。
“找誰?”
“皇甫風。”
“你要找北川縣來的皇甫小相公?”女打手追問道。
“不錯。”
“你跟他什麽關系?”
“熟人。”
“閣下怎麽稱呼?”
“振遠鏢局葉峰。”
“你在此等候,我去問問。”女打手說道。
葉峰點點頭,暗道,看來皇甫風在這百花樓,還是有些地位的。
“吳教頭,這個臭小子打了我,難道就這麽算了!”抹著胭脂的女子哭喊道。
“慕容小相公,你先起來說話。”女打手道。
“我不起來,我就不起來。”慕容雲哭的更厲害了。
吳教頭歎了口氣,對著葉峰道:“葉公子,您就算認識皇甫小相公,也不該打人呀,總得有個說法。”
葉峰拿出一塊銀子,丟在地上:“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