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塵是醒過來了,他吃了點東西已經恢復點體力,說話也能聽清。空真守候在他身邊。
降龍站在馬車後面聽從差遣。覺塵道;“昨晚,我撐起最後一點真氣將覺惡嚇走,已經違背了出家人的作風。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降龍雙手合十道;“師叔,不要自責,危難之際而已,並無大錯,那時若不是師叔,我等可能就死在覺惡手下了。”
覺塵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然後降龍又問道;“不過弟子不明,師叔怎麽會之間會醒過來呢?”
覺塵道;“這就多虧了丐幫許舵主了。”
降龍不明問道;“這個弟子就糊塗了,怎麽就扯上了丐幫許舵主了呢?”
覺塵道;“我雖然昏迷,但是有些事還是知道。那天我渾身上下的真氣不自在,又沒能力去控制真氣,迷糊中出現了一個人,是丐幫許舵主,他用手將自己的真氣輸送給我。讓我熬了過去,他的真氣在我體內慢慢融合。直到覺惡的出現我才醒了過來。”覺塵說完一大段長話就咳嗽個不停,空真撫順著他後背。
而降龍接著道;“弟子明白了,許舵主的那股真氣讓你恢復了一點,不過師叔你朝著覺惡打出那掌也耗損很多真氣吧。”
覺塵點了頭道;“對,我也只能暫時嚇住覺惡,他一定還會在暗處監視我們。所以你們要沉住起,只有到了少林我們才安全。”
降龍道;“弟子這就安排趕路,早點到少林。”
覺塵搖了搖手道;“不可,若是這樣著急,會讓覺惡懷疑的。正常點行駛,人不要太靠近馬車,不要讓覺惡以為你們是在保護我。”
降龍合掌道;“是的,弟子明白。”
覺塵道;“還有就是這輛馬車隻留下我一個人就行了,覺惡只會先對我動手,若是我不幸遭到覺惡的毒手,這輛馬車上只有我一個人出事,你們就不會受牽連。”
降龍跟空真聽後大驚,異口同聲道;“這怎麽行呢?”
覺塵道;“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大家安全,我也是將死之人。你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普渡眾人,宣揚佛法,振興少林就要指靠你們了。”
空真是多次聽過覺塵這樣說,而降龍卻是第一次聽覺塵說起弘揚佛法。心中雖然不太習慣,但是也應聲道;“弟子會謹記師叔的心願。”
覺塵點點頭道;“很好,那這一切都交給你處理,我也是剛才才得知,這次是空真帶領著你們。”
降龍道;“是的,空真有勇有謀不在我之下,既然方丈決定的,那弟子不敢違背方丈的命令。”
覺塵道;“空真年少,江湖經驗尚淺,這次若是有誤,我們大家都有危險。而且你是十八銅人之首,還是由你來帶領這些弟子們。不要推脫,方丈那邊我會去說,這是我的安排,不會怪罪於你。”
降龍道;“既然師叔執意如此,那弟子臨危受命,一定帶著眾人回到少林。”
覺塵咳嗽了幾聲道;“那就這樣了。”空真見覺塵咳嗽的厲害,不放心對著覺塵道;“師祖,你身子虛弱,就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你身邊需要個人。”
覺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降龍。降龍道;“是的,師叔,你身邊是個人照看著,空真一直守候在你身邊,未曾離開過,若是讓他離開,他一定很擔心,到時要是被覺惡發現端倪,會影響大局。”不知道降龍這段話是怎麽想?他是想害死空真呢,還是真的擔心覺塵的安危?要是覺惡真的攻擊覺塵的馬車,空真能逃得過嗎?要是真留覺塵一個人在這裡,但誰又知道這馬車裡面覺塵會怎麽樣?所以降龍心裡想得應該不想讓空真壞了自己的事吧。反正留空真在馬車內是一舉兩得,要是覺惡真的攻擊馬車,那空真一定先護住覺塵,就會死在覺惡的手中,要是覺惡沒攻擊馬車,那空真躲在車裡,就不會讓覺惡從暗處看到他的臉,從而懷疑車內的覺塵病重,而且躲在車裡又能照看覺塵,以免覺塵出現什麽意外。
降龍是打定了這個主意,他安撫著覺塵道;“師叔放心,我絕對會保全你們安全,順利到達少林。而且昨晚若不是空真躲在車裡,我想我們可能都會被蒙汗藥迷倒在地,要不是空真沒中毒,解開我們身上的毒,我想覺惡一定會發現異樣的。所以空真留在車裡還是有些好處。”
覺塵隻好答應道;“那好,就讓空真留在車裡吧。”
降龍也覺塵答應,現在身子也十分虛弱,就不打擾了,合掌告退。等降龍走了之後,覺塵對著空真道;“空真。”
空真回道;“弟子在。”
覺塵道;“此刻車內只有我倆,我要跟你說件事。”
空真道;“師祖,你要說什麽?你現在身子弱,不要多說話。”
覺塵道;“不說就來不及了,我是個將死之人了,若是現在不說,我怕沒有時間。”
空真道;“師祖,你一定是病糊塗了吧。”
覺塵厲聲道;“不要說話,我故意支開降龍,單獨留你在這,就是想告訴你一件重大的事。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呢?”
空真見覺塵表情嚴肅,也不敢多說話,只是凝視著覺塵。
覺塵見空真那委屈的樣子,心疼道;“對不住,我一時語重。不過我下面說的這些你一定要牢記在腦海裡。”
空真不知覺塵要說什麽?只有靜候著覺塵開口。
覺塵道;“我已經不行了。”
空真連忙道;“師祖,不會的,佛祖會保佑你的。”
覺塵道;“你安心聽我說,不要插嘴。”
“就算我回到少林,你方丈師祖也救不了我,我本是該死之人,唯有一顆佛心才在地牢中苦苦撐了幾年。”
空真一想起覺塵被覺惡,覺能關押在地牢中就不禁潸然淚下。覺塵摸了摸他的頭道;“不要傷心,師祖也曾對你說過,人就如同沙塵一樣,不過在凡世間隨風飄蕩而已。最終塵埃落定,找到最終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