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塵沒有想到,自己無意間救下了一個花海的弟子。更沒有想到的是,十二連環塢已經猖獗到了這種地步了。
正在夏挽塵思考的時候,那名出身花海的女子走到夏挽塵身邊,對著他一抱拳隨後開口道:多謝華陽宮師兄的救命之恩,我剛看到師兄為了救我左手受了傷,不知可否讓我為師兄包扎一下。
夏挽塵從思索中反應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雖然已經點了穴道阻止流血,但是還是需要盡快包扎一下以免落下病根。剛好眼前的女子出身花海,想來醫術應該相當了得。想到這裡夏挽塵開口說道:那就勞煩花海的師妹了。
出身花海的女子俏臉一紅,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夏挽塵的左手,發現隻是劃傷了一道口子並沒有傷及筋骨,隨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隨身的包裹中拿出了一個藥草和用來包扎的布料。細心的為夏挽塵把傷口包扎好,在包扎的過程中過是那麽的仔細,看著女子為自己細心包扎的樣子,夏挽塵心中好像什麽東西被觸動了,一時間既然有些事情呆了。
可是這種良好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一陣雜亂的聲響過後一隊全副武裝的人快速的跑了過來。為首的一人遠遠的看到這裡的情況不僅又加快了速度。等到這隊人來到夏挽塵他們身前時,帶隊的人對著夏挽塵他們一拱手隨後說道,多謝二位大俠出手幫助,最近十二連環塢在揚州成附近燒殺搶掠,鬧得百姓人心惶惶。今天要不是二位大俠出手,我想事情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夏挽塵疑惑的問道,十二連環塢鬧得這麽大動靜,縣衙不管嗎?
為首的那人歎息一聲回答道:這位大俠有所不知,十二連環塢到揚州後就拿金銀開道,當地的縣衙承諾,隻要百姓不舉報,他們就不管理,當然如果有百姓舉報,那麽犯事之人會被關起來。但隨後招來的就是十二連環塢的強烈報復,有的甚至命都丟了。而我們作為城防軍,人手實在有限。久而久之揚州成的百姓被搶以後也隻能全當破財免災了。今天那個被搶的婦人,不是揚州城的百姓,所以才會呼喊。如果不是二位大俠,我想他們將婦人引出城後會對她下殺手的。
出身花海的女子忍不住說道:這縣衙怎能如此不作為。
帶隊的城防隊長再次歎氣道,現如今又有多少清正廉明的好官呢?
夏挽塵指了指地上幾個臉色已經有點發青的人開口問道,這些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城防隊長回答道,我們先將他們押往城防大牢,等待將軍回來自會處置他們。不過還請二位大俠為他們解毒才好。
夏挽塵看了看身邊的女子,只見她從行囊中又拿出了一個小瓶遞給城防隊長說道:這裡的藥既是解藥,也是毒藥,你們每天午時給他們吃一顆七日後他們的毒自解,但全身功力盡散,再加上右手手筋損傷嚴重他們再也不能出來為惡了。
城防隊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瓶子,隨後抱拳一禮,帶著城防隊壓著那幾個人離開了。
看著城防隊遠離,出自花海的女子輕輕一歎道,如今十二連環塢已經猖獗到了這個地步,當地縣衙又是不作為。更高一級的朝廷普通百姓又接觸不到,最終受苦的還是百姓啊。
夏挽塵也是搖頭一歎,朝廷現在那他們也沒有辦法,十二連環塢盤踞瞿塘,那裡地勢天然的易守難攻。如果朝廷不計代價的強攻,倒是可以剿滅他們。但是如果真的那麽做了,朝廷必將損失慘重。
這樣就又會給北面的突厥大舉進攻的機會。不論剿滅與否,最後受苦的都只會是百姓啊。 女子從感歎中回過神來,對著夏挽塵再次抱拳一禮,還是要再次謝過華陽宮的這位師兄,敢問師兄姓名?
夏挽塵回首也是一禮,花海的師妹不必客氣,行俠仗義本就是你我分內之事又何必在意呢。在下姓夏名挽塵,華陽宮南天峰首座道天真人弟子,你就不要叫我師兄了,叫我挽塵就好。敢問師妹你的芳名?
女子微微一笑回答說,小女子是花海谷醫聖弟子慕卿雪,你叫我卿雪就好了。對了你也是來打聽煙雨樓的是嗎?
夏挽塵回答道,是的,我跟一個同門師妹一起過來的,她去了東邊的集市。
慕卿雪想了想說道,那師・・嗯・・・・挽塵我們還是直接去東邊吧,西邊這裡我已經打聽過了。這邊沒有,有一個商販告訴我東邊有一家客棧,知道煙雨樓的具體位置。
夏挽塵回答道,嗯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我那個師妹脾氣有些清冷,不善與人交際,我怕出什麽事。
說完二人便一起向東邊集市出發。當他們來到東邊集市的時候,發現一群人正聚集在一堆,遠遠地看著什麽。而更遠處貌似是有兩個女子在打鬥,而其中一個女子所施展的身法來看,正是華陽宮的特有身法, 夏挽塵急忙快走兩部。走到近前他發現,玉清婉正在與一個苗疆打扮的女子動手。夏挽塵身法一閃就出現在了二女的中間,隨後以自身為中心又出現了剛才他製服那群水匪的氣場。二女隻感覺身體一沉,所有的動作都變得緩慢了起來。隨後夏挽塵再次閃身拉著玉清婉就離開了氣場的范圍,隨後他便撤回了氣場。
對面那個來自苗疆的女子身體一個踉蹌,隨後雙手叉腰潑辣的說道,你們是一起的吧,既然偷襲,真卑鄙。說完又準備動手。
夏挽塵急忙說道,姑娘請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偷襲的意思。我看姑娘的打扮是來自苗疆,那麽姑娘應該出自五仙吧。你看我們是來自於華陽宮的,隨後又指了指慕卿雪說道,這位姑娘是來自花海谷的,我們不是壞人。
苗疆女子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是來自華陽宮的,為什麽和十二連環塢的人同流合汙?
夏挽塵皺了皺眉問向玉清婉,清婉師妹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掌門師伯不是說不讓我們和別的門派發生衝突嗎?
玉清婉冷冷的回了一句,我剛剛到這裡,就看到她在折磨一個人,所以才會和她打了起來。其余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就在這時,原本遠處地上躺著昏迷過去的人,突然悠悠轉醒,他看了看四周,沒有注意到折磨他的女子後大聲罵道,小娘皮的敢折磨本大爺,等會去找到老大他們回來剁了你丫挺的。但是當他看清楚遠處正在對峙的苗疆女子和夏挽塵他們後,嚇得起身就想跑。更本不用苗疆女子在解釋什麽,夏挽塵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