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東有一汪荷塘,其中鮮花緊簇,綠柳成蔭,景致頗為不錯,一些文人墨客喜好在其中吟詩作對,對酒當歌,所以亭子命名為解憂。
此時正是深夜,月如銀盤,清輝籠蓋四野,解憂亭之中也靜的出奇!
宋寒換上了哪一襲黑色的大氅,帶了鬼臉面具,單手拎了一壺老酒就坐在解憂亭之中自飲自酌,靜靜的等待著羅家來人。
既然羅家聘了江湖客來誅殺自己,他們就必定回來確認自己的死亡!
到時候自己正可以順藤摸瓜,去找羅信的麻煩!
踏踏踏!
此時,就在宋寒自飲自酌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陣腳步聲傳來,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鬼鬼祟祟的跑進了解憂亭,再見到宋寒之後,開口道:“事情辦妥了?”
“妥了”
聞言,宋寒也不回頭,開口沉聲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說著,宋寒還拍了拍身旁的一個布包,一眼看去卻覺得其中圓滾滾,仿佛其中包裹著頭顱一般。
言語之間,宋寒的聲音壓得極地,還帶著些許的沙啞,聽上去還真就仿佛是那江湖上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殺手!
“閣下果然遵守信譽”
見到布包,這管家冷冷一笑,旋即開口道:“既然如此,各位大人還愣著幹什麽?”
嘩啦!
此言一出,瞬息之間,一大圈手持刀兵的捕快瞬間就圍了上來,將宋寒直接圍在了解憂亭之中!
“大人,就是此人,做的圖財害命的勾當,他手中那布包就是殺人的證據!”
見到捕快出現,這管家開口冷冷的說道!
此言一出,宋寒的心頭微微一驚,旋即心頭泛出一絲冷笑。
這羅信果然有些意思,前腳雇人誅殺自己,後腳就舉報官府派人來捉拿殺人的江湖客,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殺了自己,還可以追回先前的一百兩打點官府,一份錢辦兩樣事,果然是個精打細算的主!
“哈哈哈,羅管家啊羅管家”
想到了這裡,宋寒冷冷的一笑,開口說道:“你這一手玩的不錯,但是你想錯了一點!”
“本座可不是什麽尋常的江湖客!”
此時宋寒開口冷冷的說道,言語之間帶著絲絲的玩味。
羅信這一條計策的確不錯,若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做人命買賣的江湖客或許就栽了,但是宋寒則不同!
他現在的身份,是朝天宮的宮主莫道然!
莫道然何許人物?
誅殺官員,反抗朝廷,對抗八大門派在江湖之上凶名赫赫!
不僅如此,幾日前還殺了玉清道人!
如此赫赫凶名,一旦和莫道然扯上了關系,可就不是一百兩銀子能夠打發的!
“不是尋常的江湖客?”
聞言,這管家冷冷一笑,旋即開口笑著說道:“你還能是舉國通緝的江洋大盜不成!?”
此言一出,宋寒冷冷一笑,開口說道:“錯,本座,也不是江洋大盜!”
“那你是誰?”
越是聽到這裡,這管家的笑意更甚,他看著宋寒的背影,開口冷笑道:“不如亮出身份,讓我開開眼界?”
“好啊!”
聞言,宋寒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看看,本座是誰!”
說著,宋寒猛然轉身,露出了鬼臉!
轟隆!
這一轉身,在場的所有捕快腦中轟隆一聲悶響,一個個呆立當場!
眼前這鬼臉大氅,又以本座自居的男人,不是莫道然又是何人!?
“你、你是那凶名赫赫的魔教教主,莫道然!?”
看到宋寒的模樣,此時這捕快開口驚愕道:“你居然還在永安城中!?”
“那是自然!”
聞言,宋寒開口痛快的承認道:“這幾日羅家少爺羅信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我,不僅供我吃穿,還供我美女金銀,本座只是幫他殺個人而已,何足道哉!?”
這羅信將要一錢兩用,利用官府來對付自己,但是他殊不知宋寒身上的名頭更響,與他沾上邊的,那個不是勾結魔教,滿門抄斬的下場!
“來人啊!”
聽到了宋寒這一番話,這捕快猛然舉手,他一指身旁的管家,開口說道:“將他給我拿下!”
嘩啦!
此言一出,瞬息之間這幾個捕快一擁而上,就將這管家按在了地上!
這些捕快都不是傻子,他們非常清楚,自己只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對上凶名赫赫的魔教教主,根本就是十死無生的下場!
所以,他們就換了想法,直接抓了這管家,到時候治他個勾結魔教的下場,既可以得了功績,也不用拚命,如此之下才是兩全其美!
至於眼前的宋寒?
那是八大門派的知府大人的事情, 和自己沒有關系!
“你們抓我幹什麽?!”
被這些捕快按倒之後,管家開口大聲的說道:“是他殺的人,你們抓我幹什麽!?”
“住口,你這魔教妖人,勾結莫道然在城中作亂,罪大惡極!”
聽到了管家的話語,這捕快冷笑一聲,開口道:“給我打!”
此言一出,周遭的一些捕快一擁而上,對著這管家一陣狂毆。
這些捕快都精明的很,雖然是毆打,但一招一式都是往嘴上招呼,為的就是讓這管家不能開口,到時候丟進大樓大刑伺候上一番,事情如何,全憑自己描述便可!
“你們,不來抓本座?”
看到眼前的一幕,宋寒開口笑著說道。
“嗯?”
聞言,這捕快微微一怔,開口說道:“閣下是何人?我等得知消息,羅府上下勾結魔教教主莫道然,這城中危險的緊,閣下還是快些離開,免得遇到魔教喪了性命!”
此言一出,宋寒不由的一怔,旋即開口說道:“妙哉!妙哉!”
莫道然曾說過人心複雜,起初宋寒還不相信,但是近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些捕快見到自己這真正的教主不抓,而是去抓捕一個羅府的管家,還望其身上栽了一個勾結魔教的罪名,如此手段,也是讓宋寒大開眼界!
想到這裡,宋寒冷冷一笑,旋即拿起了身旁的事物,整個人運起輕功,直接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