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南的翠竹林並沒有多遠,宋寒帶了香燭冥錢不過片刻功夫就來到了翠竹林之中。
一眼望去,在哪翠竹環繞之中,一方墳塋孤零零的立在其中,在前方還有一方石碑,上方正寫著:宋承天夫婦之墓!
見到這墓碑,宋寒的心頭一顫,他雙膝一彎,跪在了墓碑的前方,開口澀聲道:“爹、娘,不孝子宋寒,來看你們了!”
此時此刻,宋寒的聲音沙啞,帶著絲絲的沉痛之感。
兩個月前父母將他拚命送出宅院的畫面,到如今他還歷歷在目,如今看到面前這一方孤零零的墳塋,他的內心渾如刀絞,滿是沉痛。
緩緩的去處焚化香燭冥錢的銅盆,宋寒取出了火折子,將這些香燭冥錢一一點燃,放在了銅盆之中,開口道:“爹、娘,你們放心好了,如今的孩兒,再不是那個只知道讀書的酸腐秀才了”
“如今的孩兒得了一身驚世駭俗的武藝,定當將當時那一夥黑衣人揪出來斬盡殺絕,為您二老報仇!”
言語之間,景雲的身上散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撲棱棱!
此等氣勢一起,登時之間,林中的鳥兒瞬息之間四散驚飛!
而墓碑前方也卷起了一陣陣小旋風,將這焚化紙錢灰燼卷起,就仿佛是對宋寒的回應一般。
……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逐漸轉暗宋寒才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父母的墳塋鄭重的拜了拜,轉身朝著長風鏢局走去。
此時宋寒走在長街之上,一些宅院府邸都點上了燈籠,那城中的酒館和青樓也都熱鬧了起來。
即便是到了傍晚,這永安城的繁華依舊不減。
看著面前的酒館青樓,宋寒的眼神一亮,一個想法湧上心頭。
“事到如今,我雖然有了一身武功,但是對於兩個月前滅我全家之人仍舊是一概不知,想要找出他們我必須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引得他們上門追殺才是!”
此時的宋寒在心頭暗暗的思量:“而若是要引起他們的注意,這酒館和青樓便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了這裡,宋寒有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可惜我現在身無分文,雖說林叔父收留了我,但是他斷然不會給我錢讓我去喝酒逛窯子的”
想到此事,宋寒搖了搖頭,正準備打道回府。
而就在他轉頭一刹那,卻看到一個身影一晃而過,其速度十分之快,但依舊沒能逃過宋寒的目光。
“有人跟著我?”
看到這身影之後,宋寒並沒有聲張:“當真是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是什麽來頭!”
想到了這裡,宋寒換了個方向,朝著永安城之中最為偏僻的巷子走去。
永安城極大,有繁華處也自然有偏僻處,此時七轉八拐之下,宋寒來到了一條逼仄的小巷子之中。
“後面的朋友”
此時他站定了腳步,開口淡淡的說道:“跟了一路想來也累了,不如亮出真身,大家有話直說!”
嘩啦!
此言一出,後方傳來一陣響動,轉頭看去卻見七八個身著勁裝,手持斷刀的漢子站在宋寒的身後,在這群漢子之中,還有一個身著一襲華服的青年!
這青年,正是白日裡被宋寒一拳放翻了馬匹,摔得人仰馬翻的公子李聖儒!
“是你?”
看到李聖儒,宋寒開口淡淡的說道,言語之間帶著絲絲的失望。
原本他以為跟隨他的是當初滅門的黑衣人,
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李聖儒這樣的紈絝! “是我!”
看著眼前的宋寒,李聖儒上前一步,開口冷冷的說道:“臭小子,白日裡人多我沒法教訓你,現在我就讓知道惹了我李聖儒的下場!”
“少時我就將你砍了喂狗,縱你和林鎮南有關系也無濟於事!”
言語間,李聖儒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陰狠之意!
“砍了我喂狗?”
看著眼前的李聖儒,宋寒的雙眼微微一眯掃過了這七八個漢子,開口冷冷的說道:“就憑你們這些憨貨?”
“就憑我!”
聞言,李聖儒開口冷冷的說道,他對著身旁的漢子一揮手:“你們一起上,給我砍死他!”
“少爺,不用麻煩!”
李聖儒此言一出,其身旁一個男子開口說道:“看他的樣子不過一介酸腐書生,對付他我一個人就夠了!”
言語之間,這男子冷笑一聲,手持短刀朝著宋寒刀頭砍來!
咻!
這一刀斬下,帶著一聲凌厲的破風聲, 這一刀尋常人挨上不死也是重傷!
見到這男人持刀朝著自己砍來,此時宋寒眼神之中寒芒一動,他沒有想到,這些富家子弟的少爺,居然敢真的縱人持刀傷人!
不過即便如此,宋寒也沒有絲毫的慌張,相比於玉清道人,這男人孱弱了不知多少倍!
只見他身軀一動,閃過了這當頭而下的一刀,同時他狠狠一腳正印在這男人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這男人的身軀就仿佛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整個人雙眼一翻,暈死過去,其中的斷刀也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李聖儒臉上也露出一絲震驚,此刻他勃然大怒,開口大罵道:“好你個狗東西,居然有些身手,大夥一起上,給我砍死這小子!”
聽到李聖儒的話,瞬息之間,所有人微微一怔,旋即,一個個朝著宋寒湧了過去。
但是宋寒的動作更快,只見他猛然一腳,正踹在正當中一個漢子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去勢不減,讓其整個人猛然狂噴一口鮮血,壯碩的身軀瞬間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腳踹完,宋寒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歇,只見他身形極快,回身一拳又轟在了一個男人臉上,將這個男人瞬間打暈過去。
所謂不招不架隻是一下,此時的宋寒身形如風,任這些漢子手中斷刀揮舞,但根本碰不到宋寒分毫。
而反觀宋寒則是出手極狠,拳腳乾脆利落,挾帶這渾沉大力,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個漢子被放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