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哪也不去,我就跟著你啊。”
李倩嗲聲嗲氣,衝著余佘撒起嬌來。
“呃……”
突然被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叫爸爸,余佘還真有些不適應。
更何況李倩還是幾次三番想要殺掉自己的吸血鬼,她突然跑來,究竟是何居心?
余佘狐疑盯著李倩,心說四周該不會已經埋伏好了吧?
就等自己往你下好的套子裡鑽嗎?
“你到底走不走?!”
余佘已經開始發怒了。
“爸爸你為什麽要趕人家走?人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人家才不走。”
李倩語氣堅定,拉著余佘衣袖,搖晃起來。
看她這認真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余佘被她搞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妹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怎麽突然跑來叫自己爸爸,這妹子該不會是被他們吸血鬼組織給踢出來,沒地兒去了吧?
然後就想辦法迷惑自己,抓自己回去,好將功補罪。
“不走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余佘釋放出屍王指甲,準備結果掉李倩小命。
畢竟他們是仇人,對於仇人,沒有什麽好心慈手軟的!
李倩似乎是察覺到了余佘的決絕,知道她這位“爸爸”不會留下她。
“我真不走,除非你殺了我!”李倩倔強的看著余佘。
“主動求死,這又是什麽套路?”余佘更加懵逼了。
“那你就去死吧。”余佘倒要看看,這吸血鬼到底想幹嘛。
他沒在搭理李倩,而是轉身準備上樓。
畢竟不管李倩到底在玩什麽花樣,他都不會相信。
“既然爸爸讓我死,那我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李倩傷心欲絕,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她撕掉桌布,製作了一根繩子,扔到房梁上,打了一個死結,直接就把脖子伸了進去。
“哐當。”
椅子摔倒,李倩懸在半空中,雙腿蹬了幾下,就不再掙扎了。
“假戲真做?”
余佘不解,心說那你就在這裡吊著吧。
吩咐玫瑰關好茶樓大門,余佘就去了二樓臥室。
回到二樓,余佘一直在臥室內徘徊,實在搞不懂李倩到底在耍什麽花樣。
樓下房梁上吊著一個人,隨風搖曳。
這畫面,簡直一比一還原了恐怖電影中的經典場景。
哪怕膽大如余佘,也無法在樓下吊著一個死人的前提下安然入睡。
余佘睡不著,索性就去三樓藏書閣,繼續看書學習。
畢竟只有學習,才能使他快樂。
這一夜過得很漫長,余佘等了一夜,依舊沒有等來吸血鬼大軍的報復。
第二天早上,余佘雙眼布滿血絲。
他合上書,站起身。
下樓洗了把臉。
剛來到一樓,余佘就看到房梁上吊著的李倩。
李倩已經涼透,變成了一具僵硬的屍體。
吊死的人全身發紫,身體僵硬。
而吊死的吸血鬼,舌頭耷拉到胸口,露著獠牙,全身呈現黑紫色。
“是個狠人,居然還真吊死在這裡了。”
余佘眼神怨恨的盯著吊在房梁上的李倩,心說這吸血鬼不但活著的時候害自己。
現在就算是死,也要害自己一把。
唉,以後這樓就變成了凶宅。
肯定也賣不了好價錢了。
雖然這樓本來就不乾淨……
余佘心說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麽開門做生意?
不行,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李倩屍體。一定要悄無聲息的把她屍體處理掉。
余佘這麽想著,就搬了把凳子,準備把李倩屍體抱下來,找個沒人地方挖個坑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茶館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余佘心說不會這麽巧吧?!
昨天茶館一共才迎來了兩個客人。
第一個是投胎轉世的吳老爺子,第二個還吊在房梁上呢。
今天怎麽這麽快就迎來了客人?!
“誰啊?”
余佘在心裡祈禱,來人最好是蘇瑾。
“是我,張筱筱的媽媽,特意來感謝你的。”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張筱筱是誰?不認識,走錯門了吧?我這裡是茶館,今天不營業。”
余佘準備把對方打發走,就隨口扯了個理由。
誰知外面這女人根本不肯走,而是繼續說道:“我不是來喝茶的。”
“請問你是余佘余先生嗎?昨天你救了一個小女孩你還記不得記得?”
“我是余佘,也確實救了一個小女孩,怎麽了?”
余佘已經明白對方來的目的,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我是那個小女孩的媽媽,今天來呢,也是特意來感謝你的。”張筱筱媽媽誠懇道。
“哦,那你稍等一下。”
余佘拖著李倩屍體就快速上樓。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蘇瑾聲音。
“幹什麽呢磨磨唧唧的,一個大男人能不能爽快點,居然讓客人等你!”
蘇瑾說著, 一腳就踹開了茶樓大門。
玫瑰嚇得藤蔓顫抖,快速攀爬到一旁,像是躲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生怕蘇瑾再次拿剪刀剪了它。
余佘聽到踹門聲,暗道一聲糟糕,拉著李倩屍體就快速上了樓。
“人呢,跑哪兒去了?”
蘇瑾站在茶樓大廳,四處張望著喊余佘道。
“我洗把臉就下來,你先幫我招呼著客人。”
余佘把李倩屍體扔在了二樓走廊,隨便扯了一塊布將她蓋住,就下了樓。
一樓,蘇瑾已經倒了熱茶招呼張筱筱和她媽媽。
“余先生,謝謝你昨天救了我女兒。”
筱筱媽看見余佘,立馬起身走過來道謝。
余佘笑臉回應,“舉手之勞,我想這事誰見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筱筱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接著說道:“唉,話是雖然這麽說,但還是要謝謝你。”
“現在這世道,人心難測啊。你一個路人都能出手相救,可是你知道綁架筱筱的人是誰嗎?”
蘇瑾皺眉問道:“是誰?”
筱筱媽眼淚奪眶而出,她伸手擦了擦,苦笑道:“就是筱筱的親姑姑。”
余佘和蘇瑾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麽親姑姑會綁架自己的親侄女。
“她和筱筱有仇嗎?”余佘好奇問道。
張筱筱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突然開口道:“沒仇,她就是惦記上我們家的錢了。”
余佘詫異,心說看張筱筱和她媽媽的穿戴,並不像是有錢人。
難道坐在自己面前的,還是個隱形富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