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佘在藏書閣把歷史類的書籍翻閱了一大堆,總結下來就一點,修為不夠。
自己體內雖然隱藏著屍王之力,但力量卻被封印了起來,不會隨著自己的意願被隨意施展。
說白了,余佘就像是繼承了巨額遺產的富二代,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但遺囑卻明確規定,這些財富並不能被他隨意揮霍,每月隻能領取一定額度的生活費。
余佘是保險公司底層業務員,遭受過的打擊就像老年人走過的橋一樣多,要不是他心裡承受能力強大,估計這會早就被氣的嗝屁了。
總結出這個結論後,余佘不但沒有垂頭喪氣,一蹶不振。反倒是更加積極向上,立馬就跑去靈修類書籍那裡尋找修煉方法。
結合自身情況,余佘挑選出了一本《大宗師》開始翻閱。
《大宗師》不是上古秘術,也不是仙家絕版秘籍。余佘之所以選擇這本,是因為上面寫著“靈修入門手冊”六個字。
余佘很有自知之明,就他現在這點可憐的修為,就算是給他一本上古秘籍他也看不懂。
《大宗師》一共分為上下兩冊,上冊是練氣,下冊是練體。就像是武術界的內力與散打之分。
練氣講究引氣入體,化氣為靈。只可惜余佘現在身處市內,靈氣稀薄,他盤膝練習吞吸吐納幾個小時,功力也沒見增長。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中午。
余佘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從早上餓到現在,余佘隻覺得眼前都是小星星。
他合上書,就直奔一樓茶館。
廚房內能吃的全部都被他吃掉了,現在整個茶館唯一能吃的東西,就隻有櫃台上那些茶葉。
茶館內沒東西可吃,余佘隻能出去覓食。
聽雨樓位於趙王河東側,育才路西側,道路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商鋪。
這條商業街相對繁華,有三四公裡長,路北頭是牡丹大學,路南頭是剛開業不久的萬達商場。
關上聽雨樓大門,重新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放好,余佘這才看向道路兩旁的飯店。
在聽雨樓旁邊就有一家小吃店,余佘懶得多跑,選定了這家就走了進去。
他剛推門進來就有點後悔了,現在正是飯點,這家小吃店居然一個客人也沒有。
難不成這家店做的飯特別難吃?
余佘剛想轉身離開,就見老板娘快步迎了上來。
“想吃點什麽?店裡有面條、炒餅、煎餅以及各種炒菜。”老板娘招呼著余佘,像是生怕他走掉一樣,又快語向屋內喊道:“來客人了,趕緊倒茶。”
看著忙前忙後,熱情無比的老板娘,余佘有種誤入黑店的即視感。
余佘剛坐下,從小吃店後廚立馬快步走出來一個模樣清純可愛的小姑娘。
小姑娘端著一杯茶很禮貌的放在了余佘面前。
“請喝茶,想吃點什麽?你是本店今天第一位客人,可以享受八八折優惠喲。恭喜嘍。”小姑娘笑容甜美的對余佘溫柔一笑,仿佛開在春天裡的牡丹花。
我是今天第一位客人!?
余佘更加斷定這裡的飯做的不好吃了,就趕緊想辦法脫身。
“煎餅果子什麽的就算了,給我來一碗牛肉米線吧。最好多放點牛肉,不要湯。”余佘淡定的對老板娘說道。
“好咧。”老板娘衝著後廚吼道:“做一份牛肉米線,多放牛肉不要湯。”
三秒鍾後,一個彪形大漢提著刀衝出了後廚,
氣勢洶洶的來到余佘面前吼道:“來來來,刀給你,後廚也讓給你。你去給我做一份不要湯的牛肉米線是啥樣子的!” “……”余佘心說成了。
“既然你們店沒有,那我隻能說聲抱歉,選別家了。”余佘做出一副揮淚辭英雄的姿態,起身準備離開。
老板娘見余佘要走,趕忙衝過來攬住他去路。今天店裡好不容易來一個客人,老板娘怎麽會舍得輕易讓他走掉。
“小夥子你這就是在難為人了,牛肉米線不放湯,多方牛肉,那我直接給你抄盤牛肉得了唄?”老板娘翻了下白眼,有些不屑。
她雙手掐腰,怒目圓睜,看這架勢,似有不把余佘扒層皮不放他走的樣子。
“阿姨,是我為難你,還是你在為難我?”余佘說著,突然像是變態一樣,伸手捏了捏老板娘的臉,壞笑道:“不錯嘛,還挺有手感的。”
“……”年輕小姑娘一臉懵逼的看了眼余佘,又轉目看了眼老板娘。
“……”掂刀大廚已經把刀舉過了頭頂,作勢要跟余佘拚命。
老板娘現在隨以人老珠黃,但在風姿卓越的年紀也未曾遭人這麽調戲過。
猛然間這麽被余佘捏了一下臉,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隻是憤怒的瞪著余佘,怒道:“膽敢調戲老娘,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面對老板娘的威脅,余佘卻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轉身又伸手捏了捏那小姑娘的臉。
“不過這小姑娘的臉手感更好。”
遭遇到余佘的鹹豬手,那小姑娘羞得面色通紅,僵在原地片刻,末了隻是驚呼一聲臭流氓,就快速躲進了大廚身後,再不敢露頭。
“你小子欺人太甚!”大廚把刀橫在胸前,就準備結果了余佘小命。
“別演了,大家都是鬼,你糊弄誰呢?”余佘言罷,只見他右手五根手指的指甲刹那間泛起淡淡的灰色,毫無預兆的就刺進了旁邊老板娘的小腹中。
那老板娘如同紙人一樣,一下子就燃燒起來,頃刻間就化為虛有,消失的無蹤無際。
“鬼畫符能夠做到這般地步, 也算是道行頗深了。”余佘笑眯眯的看向大廚。
“這就是你捏我臉的理由嗎?”小姑娘從大廚身後探出腦袋,凝眉瞪著余佘。
“呃……難道他是符咒?”余佘不可思議的指了指大廚,心說糟糕,搞錯對象了。
“廢話,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小姑娘凶巴巴的瞪著余佘。
余佘那個尷尬啊,剛才他還捏人家臉來著。
“你是怎麽看出來老板娘是符咒的?”小姑娘雙手掐腰,厲聲問余佘,她倒要看看自己的偽裝究竟那裡出了問題。
“因為我不是人。”此話一出,余佘總覺得似乎這樣說有點不對。
隨即就改口道:“因為你這點把戲隻能騙人。”
“這麽說你不是人?”小姑娘反問。
“……”
“是人就乾不出這種事來。”余佘憋了半天,隻能想出這句話來拉小姑娘一起下水。
小姑娘還想反駁余佘,就聽見余佘手機忽然響起曼妙的音樂。
余佘轉身掏出手機,看到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張曉張科長打來的電話。
他沒遲疑,快速接聽。
“喂,你小子跑哪去了?這麽多天都不來公司報道,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聽筒內傳來張科長怒吼的聲音。
平日裡余佘在張科長手下忍氣吞聲,生怕這家夥炒了自己魷魚。
現在好了,他可是擁有了市中心一套別墅的款爺,那還瞧得上保險公司業務員這種出力不賺錢的工作。
當即懟回去道:“吼什麽吼,小爺把你給炒魷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