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那把磨得閃爍著寒芒的斧頭,在空中快速旋轉,瞄準了胖子的後背就劈了上去。
“噗嗤!”
斧頭沒入胖子後背,要不是因為他胖,直接就貫穿了他的胸膛。
被斧頭劈倒在地後,胖子嚎啕著朝日本軍官爬去,好像只要爬到軍官腳下,他就能得救了一樣。
二驢子沒有停下腳步,仍舊拚了命的向前衝,試圖去跟日本兵較量個高下。
“砰!”
一聲槍響,二驢子倒地不起。
緊接著是接連不斷的掃射,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逃脫,只是頃刻之間就被日本兵全部射殺。
頓時,小王莊屍橫遍野,三棵大柳樹下血流成河。
腥紅的鮮血流進井裡,把井水染成了血紅色。
看著這殘忍的一幕,臧教授跪倒在地,只能大聲痛哭,卻對此無能為力。
余佘和蘇瑾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些都是幾十年前的影像,他們根本無法阻止。
日本兵端著步槍開始檢查屍體,就在這時,又聽一聲槍聲傳來,一個日本兵應聲倒地。
“砰!”
“噠噠噠……”
一連串的射擊聲響起,日本兵一個接著一個倒地不起。
大部隊來了,村民們一直盼望的大部隊真的來了。
日本兵被打的屁滾尿流,哀嚎連連,只是兩三分鍾,所有日本兵都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中。
“報告營長,村民們無一幸免。”一個腦袋上綁著繃帶的戰士說道。
“報告營長,井裡好像有情況。”一個戰士激動的說道。
“下去看看。”營長命令道。
兩個身形瘦小的戰士順著繩子下到井底,看到井內有一個大洞,洞內空間很大,裡面躺著三個人。
那戰士激動的探出腦袋,對上邊人喊話道:“井裡有人,方繩子下來,把他們拉出去。”
十多分鍾後,三個重傷的戰士被抬出井底,躺在了大柳樹下。
“村民們為了保護咱們的同志,寧願選擇犧牲自己。”營長摘下帽子,扶著大柳樹落下淚來。
“原來小王莊被鬼子屠了村,沒有人在那次災難中幸存下來,才會導致現在沒有人記得小王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臧教授哭著說道:“二爺爺不是把我賣了,他是給我留了一條活路。”
這時天上的紅色太陽突然閃爍了一下,原本就火紅的陽光變得更加濃厚。
三棵大柳樹下的景象瞬息萬變,那些躺在血泊中的村民和日本兵突然活了過來。
他們扭動著殘缺不全的身體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個被斧頭劈死的胖子也翻轉了個身,蘇醒過來。
二驢子摔了下腦袋,衝上來就去抓斧頭。胖子想躲,但由於身體笨重,沒能躲開。
斧頭被二驢子抓在手中,朝著胖子再次劈去。
“噗!”
“噗!”
手氣斧頭落,一下一下的劈再胖子背上,直到把他劈的血肉模糊,再次躺倒在地。
村民們像是發了瘋一樣去抓那些日本兵,開始搶奪他們的槍支,整個場面變得一片混亂。
日本軍官舉起軍刀,朝著一個村民刺去,那村民像是沒看到一樣,直接迎了上去。
在軍刀刺進他小腹的刹那,他手中的匕首,也刺進了日本軍官的心臟。
余佘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沒想到這場仗,在這裡循環往複打了幾十年。
村民們還在拚死捍衛自己的家鄉,拚死趕走這幫侵略者。
“這就是他們執念嗎?”蘇瑾眼角含淚,看著余佘問道。
“陽光都蒙上了一層紅色,這執念存在了八十年,得想辦法除掉才行。”余佘說著,突然釋放出屍王指甲。
“噗嗤。”余佘把指甲刺進日本軍官的胸膛,猛然發力,直接捏碎了他的魂魄。
余佘如法炮製,快速遊走在日本兵中間,挨個捏碎他們的魂魄。
然後快速吸取他們的魂血,面對這些如同魔鬼一樣家夥,余佘毫不憐惜。
只是短短幾分鍾時間,余佘就將他們的魂魄全部捏碎。
“叮,吸收魂血一千六百點。”
“才這點?這些日本兵還真弱,這麽多魂魄加起來居然才這點魂血。”余佘鄙視道。
“叮,直接吸收一千六百點魂血,屍王指甲提升戰力千分之五,達到黑色境。”
余佘:“???”
居然可以這樣提升屍王指甲戰力!自己居然不知道,而且小智也沒跟自己說!
我靠,之前那些大把魂血都浪費掉了,原來可以直接吸收魂血來提升實力。
自己還找什麽秘籍,直接多抓一些魂魄,瘋狂吸收他們魂血不就得了!
余佘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心情瞬間變得特別愉悅。
周圍的村民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所有日本兵都消失不見了。
“這下你們的執念該消除了吧。”
余佘看到村民們原本凶神惡煞的樣子在逐漸變化,高高懸掛在天空中的紅色太陽也在逐漸退去血紅的顏色。
“他們要恢復正常了。”蘇瑾提醒道。
王永義第一個清醒過來,他茫然的看著周圍的景象,撓了撓頭說道:“大家都來了,吃飽了沒?”
“二叔你看那個人,像不像小時候的小霖子。我記得小霖子哭鼻子的時候,就是抱著大柳樹哭。”二驢子指著正抱著大柳樹哭泣的臧教授說道。
“瞎說,你看他都多大年紀了!還小霖子。”王永義呵斥道。
“我就覺得像。”二驢子不服氣道。
小丫頭拿著一個大饅頭,走到臧教授跟前,用手拉了拉臧教授衣角,聲音稚嫩道:“這是我給你留的饅頭。”
臧教授蹲下身,抹了把眼淚,接過饅頭大口嚼起來。
“二爺爺,鄉親們,我就是王懷霖。我離開咱們村七十九年了,今天終於回來了。”臧教授大聲說道。
“七十九年了?”王永義皺眉問道:“那咱們打贏了沒?”
“贏了,早就把他們打跑了,打的屁滾尿流的!”臧教授說道。
“贏了好,贏了好。”村裡的老人們忍不住呼喊起來。
全村人都開始跳起舞來,高興地像是過年一樣。
余佘打開地獄之門,臧教授抱著小丫頭對鄉親們招手道:“鄉親們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