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樓頂上,余佘把撕得粉碎的白紗布拋向空中,任其隨風而飛。
白衣女人腳腕上留著鮮紅的血液,站在距離余佘五米之外的地方,正氣勢洶洶的盯著余佘。
余佘猛喘了幾口氣,正在他恢復力氣時候,就見白衣女人猶如巨龍般的衣袖再次襲來。
余佘向前撲去,快速躲閃。白衣女人揮舞而出的衣袖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緊隨余佘而來。
還不等余佘從地上爬起來,白衣女人的衣袖已經纏繞住余佘腳腕,順勢又將他拉了回去。
刺啦!
余佘撕碎白衣女人衣袖,然後抓住白衣女人袖子用力往後一扯,直接對她來了個黑虎掏心!
白衣女人很清楚余佘指甲的厲害,她見余佘朝她腰部抓來,嚇得一個激靈,頓時就向後退去。
結果余佘雙手死死抓住白衣女人衣袖,根本不松手,兩人就像是互相製約的鶴蚌,誰也逃脫不掉。
白衣女人在樓頂快速奔跑,極力揮動衣袖想要擺脫余佘,可惜都無濟於事。
余佘抓住白衣女人衣袖,瞅準時機腳下猛然用力,一個箭步就直接衝到了白衣女人身前。
白衣女人見余佘襲來,快速收攏衣袖,直接把余佘給纏繞住了。
像是包裹木乃伊一樣,余佘被白衣女人的衣袖包裹的死死地。
余佘每呼吸一下,白衣女人的衣袖就緊一分。
白衣女人這種把人勒死的方法和巨蟒纏纏繞住食物將其殺死如出一轍。
只可惜她嘀咕了余佘指甲的厲害,屍王指甲已經呈現出淡淡的黑色,其威力可以削鐵如泥。
余佘沒有用屍王指甲撕碎白衣女人的衣袖,而是直接刺破衣袖,直接刺進了白衣女人小腹。
刹那間,白衣女人全身一震,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疼敢瞬間襲遍全身。
“叮,檢測到對方擁有強大靈氣,是否吸取?”
小智興奮地幾乎要蹦躂起來。
“廢話,對方實力這麽強悍,你不吸她點靈氣,我能打得過她嗎?!”余佘怒吼道。
“好咧,我馬上行動。”小智答應著,就開始瘋狂吸收白衣女人的靈氣。
只是頃刻之間,小智就歡快的報上了數據。
“叮,吸收對方靈氣3000點。”
余佘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簡直都震驚了。
“三千!我靠,這是什麽實力!”
“要是不把你靈氣抽走,今天橫屍天台的估計就是我了。”
余佘爆喝一聲,瞬間掙脫開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衣袖。
白衣女人力竭倒地,臉色蒼白的看著余佘。
“你竟然覺醒的這麽快,我還真是低估你了。”白衣女人眼神中透著一絲驚恐的神色。
“你居然也知道我。”余佘很納悶,心說怎麽到處都有人知道自己覺醒了。
難道剛剛覺醒的自己,就已經是神界的風雲人物了嗎?
“知道你覺醒的,可不只是我。”白衣女人笑道:“恐怕現在整個三界內,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我居然這麽出名?”余佘很震驚,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成名了。
在三界內,估計自己就像是小奶貓一樣,不知怎麽的,就突然火了。
只不過小奶貓能夠流量變現,怎不見有人前來給自己打賞呢?
余佘表示很鬱悶。
白衣女人靈氣被余佘幾乎抽乾,整個人軟弱無力的坐在地上。
“真的要魚死網破嗎?”白衣女人問余佘道。
“不會魚死網破的。”余佘笑道。
聽見余佘這話,白衣女人明顯松了口氣。
“你說錯了,不是魚死網破,是魚死。”
余佘指了指白衣女人,笑眯眯道:“你是魚。”
“即便我是魚,你也不是能夠擒住我的網!”白衣女人冷聲說道。
“恐怕你有點高估自己了吧。”余佘蹲下身,笑容變得越發燦爛。
只可惜白衣女人從余佘燦爛的笑容中得不到任何溫暖,反倒是覺得身上變得越發的冰冷。
“讓我不殺你也行,告訴我你為什麽要殺那個男人,就算他犯了法,那也自會有人的法律去製裁他。”
余佘冷聲道:“你不在人的管轄內,自然也沒有管轄人的權力。”
“你不覺得人有些自以為是嗎?這個世界並非被他們統治著。因為這個世界內還有我們的存在,我們共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白衣女人說道。
余佘點點頭,表示不置可否。
“還有呢?”余佘問道。
“有時候人觸犯了他們自己的規則,自然有他們自己定奪。但是他們一旦觸犯了我們的規則呢?”
“他們會定奪嗎?”
白衣女人問余佘道。
“很顯然,不會。”余佘回答的很乾脆。
“所以這就是人所謂的公平嗎?呵呵,這只不過是一種自私的行為罷了。”白衣女人嗤笑道。
“人類就是這麽奇怪,明明是自己破壞了其他生物的生存條件。卻裝作很偉大的樣子去建立一個溫室大棚,把所有物種都搬進去,然後自豪的昭告天下,我掌握了某某物種的生存規則。”
“哈哈,簡直可笑至極。”白衣女人笑道。
余佘擺手道:“扯遠了,別給我上升到物種大義上來,我在問你,為什麽殺那個男人。”
“背叛愛情的人,都不得好死!”白衣女人冷笑道:“誰讓他劈腿了自己女友,活該!”
余佘:“???”
人家劈不劈腿,關你毛事?
余佘覺得好笑,問白衣女人道:“你是愛神丘比特嗎?管人家小兩口分不分手。”
余佘心說你這女人魔爪也伸得太長了吧。
人家情侶之間分手,就被你給弄死,難道在你眼裡生命還不如愛情重要?
“兩年前的今天,他們在我面前發過誓,要一輩子在一起,如有背叛,對方將不得好死。”
白衣女人接著說道:“所以,我只是在執行他們兩年前發下的誓言罷了。”
余佘瞪大了眼睛,心說以後可得長個心眼,不能隨便在願望樹前發誓了。
要不然沒被雷劈死,反倒會被願望樹要了小命。
“哦,我明白了。”
余佘笑道:“原來你是成了精的願望樹。”
白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