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上當了!”蘇瑾說著,就快步向破院子外面走。
余佘不但不著急,反倒是斯條慢理的跟在蘇瑾身後。
他不慌不忙的對蘇瑾說道:“都已經被騙到這裡來了,你還著急啥。再說,那男的已經被鄭連勝給控制住了。”
蘇瑾回頭看了余佘一眼,不無擔心道:“我就怕鄭連勝控制不住,萬一那男人是米粒的師兄弟呢?”
余佘恍然,心說對啊,如果真是這樣,那鄭連勝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余佘趕緊掏出電話,撥通了鄭連勝的手機,時間不大,對方接聽。
“喂,我說老余你們幹嘛去了?也不跟我說聲,剛才那個無辜少女呢?電視台想采訪她,結果找不到人,只能我頂替了。”
鄭連勝說話的語氣中,夾雜著些許興奮,余佘一聽就知道這小子再打什麽壞主意。
“等會在跟你講,你沒事就好。”余佘快語回應道。
“我能有什麽事,該有事的是劉天磊。我現在正在警局呢,警察同志做完筆錄就讓我走了。”鄭連勝言語中依舊帶著興奮。
“嗯,沒事就好。”余佘答應著。
“你們到底去哪了?趕緊開車來接我,等下我請你們去吃燒烤。”鄭連勝今天做了一次英雄,興奮地難以自持。
等明天電視台一曝光,鄭連勝可就成了紅人。搞不好今年牡丹市十大傑出青年就有他一個,緊接著就是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
這小日子,馬上就要紅火起來嘍。
鄭連勝在心裡唱起歌,打起鼓,咱們都來跳那步入小康的廣場舞!
掛了電話,余佘喊住正在快跑的蘇瑾。
“別跑了,鄭連勝沒事。劉天磊已經在警局了,應該不會是米粒師兄弟。”余佘快語說道。
蘇瑾停下腳步,拍了拍胸口,舒口氣道:“沒事就好,那咱們也快點走吧,這裡黑燈瞎火的,乖瘮得慌。”
余佘環顧四周,這裡是劉廟村外面的麥田,確實黑燈瞎火的。
不遠處還有墳頭,小風一吹,還真有那麽一絲絲恐怖氣氛。
余佘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雖然他現在是地府最低領導人,但還是阻止不了內心對陌生事物的恐懼。
兩人離開劉廟村,開車直奔市區。
一個多小時後,余佘直接開車去了牡丹區分局。
鄭連勝已經做完了詢問筆錄,正等在警局大廳。他見余佘開車進來,就連忙推門出去。
“老余你可來了,真是讓我好等。”鄭連勝來到車前,向裡面探頭看去。
“那小姑娘呢?人家警察同志還等著她錄口供呢,要不然沒有當事人,那小子也定不了罪。”鄭連勝快語說道。
“人跑了。”余佘淡定的回應。
“跑了?”鄭連勝詫異,皺眉問余佘道:“什麽意思,她是受害人,她跑什麽?”
余佘聳聳肩,擺出一副我也不清楚表情。
“誰知道呢,興許她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余佘轉移話題,問鄭連勝,“那個劉天磊呢?你沒把人家怎麽樣吧?”
“嘿,一提起這倒霉孫子我就覺得特來勁兒。當時這小子被揍的可不輕,而且揍他的人又多,這家夥算是白挨了,連找個報仇的都沒有。”
鄭連勝得意道。
余佘皺眉,問他,“有沒有聽劉天磊講,她和那個被綁在後備箱的小姑娘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說那是他女朋友,昨天剛認識的。
還說那女孩是主動要求自己被捆綁住丟在後備箱的。” 鄭連勝快語道:“你說這小子不是瞎說嘛,誰沒事會提出這種變態要求,這不是有病嗎?”
“興許,那姑娘還真有病。”余佘淡定的回應道。
鄭連勝睜大了眼,看著余佘,無語中。
沒有當事人作證,僅憑鄭連勝一面之詞,劉天磊不會被判刑。
余佘沒有多管閑事,畢竟這件事過後,會給劉天磊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約炮有風險,開房需謹慎。
三人驅車離開警局,在鄭連勝的盛情邀請下,余佘和蘇瑾不得不陪他去地攤吃了頓燒烤。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連成吹得天花亂墜,聽得蘇瑾惡心連連。
三人一直吃到夜裡兩點多鍾,余佘這才找了個代駕把鄭連勝送回去。
自己也和蘇瑾打車回了聽雨樓。
余佘一口氣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才悠悠轉醒。
外面陰雲密布,欲要下雨,放眼望去,天地之間昏沉沉一片,看上去很讓人心情十分壓抑。
“天還沒亮,起早了。”余佘揉了揉眼睛,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就折返回床上,倒頭又睡了過去。
直到下午兩點多鍾,余佘才被蘇瑾喊醒。
“都兩點多了還不起床,我以為你睡死過去了呢。”蘇瑾站在床邊,對余佘喊道。
“兩點?”余佘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才半夜兩點,讓我再睡會。”
蘇瑾氣鼓鼓的吼道:“是下午兩點!”
余佘嗖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恐的瞪著蘇瑾,問道:“真是下午兩點?”
“我騙你幹啥,不信你看。”蘇瑾舉著手機,在余佘面前晃了晃。
“還真是!”余佘趕緊起床,但是剛等他準備動身,就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下午兩點就下午兩點唄,反正我又不用上班。”余佘重新躺回去。
“嘖嘖,做老板的感覺就是爽啊,不用上班,還不用早起,哈哈,這才是人生!”
只不過有一點不好。
那就是余佘沒錢!
他除了從遊本昌手中霸佔來的這棟聽雨樓外,其它一無所有。
不過還好余佘工作了幾年,手裡多少有些積蓄,拿來應付聽雨樓的日常開銷算是沒問題了。
這種鹹魚生活雖然很爽,只不過一直這麽長久以往的瀟灑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錢遲早會有花完的一天。
余佘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似得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在這麽頹廢下去了。我要賺錢,我要創業,我要經營好茶樓!”
余佘信誓旦旦,心中突然有了目標,整個人都變得精力充沛了。
蘇瑾冷笑,淡定道:“就你還想著賺錢?在大學旁邊開茶樓,腦子裡面進水了吧!”
“正常人誰會這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