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難道是鬼嗎?”余佘心說是鬼更好,抓鬼可是哥的專業!
“也不是鬼。”女孩堅定的回應。
“不是人,又不是鬼,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蘇瑾有種不祥的預感。
女孩眼睛中露出恐懼的神色,顫聲道:“她是個怪物,特別特別可怕的怪物!”
“她在我們身上下了詛咒,每當我們產生想要逃走的想法時,身上就會疼痛難忍,嚴重時還會皮膚還會腐爛!”
女孩挽起袖子,露出傷痕累累的小手臂,將手臂上的傷口展示給余佘和蘇瑾看。
“你們看,這就是那個怪物折麼我留下的疤。”
在她的小手臂上,有一道道很明顯的蝌蚪狀疤痕,這些蝌蚪狀疤痕在女孩原本細膩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地烙印。
蘇瑾駭然,咬牙道:“還真是個惡毒的怪物,竟然折麼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真是該死!”
“呃……”
這話被一個模樣乖巧的萌妹子說出來,余佘總覺得哪裡不對。
“囚禁你的地方到底在哪兒?帶我去,我給你報仇!”蘇瑾拉著小姑娘,就上了活鄭連勝的車。
余佘開車,直接穿過綠化帶,逆行開向了小姑娘口中的怪物所在地。
見義勇為解救無辜少女的大英雄鄭連勝還在接受吃瓜群眾們的采訪,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心愛車子已經被余佘開走了。
一輛騷紅色的吉利帝豪快速奔馳在牡丹市環城路上,車速很快,余佘精神格外集中。這車可是鄭連勝的寶貝,余佘可不想由於自己的過時,而對他造成心理創傷。
根據詢問,余佘得知女孩名叫米粒,被關押在牡丹市東南方向,杜堂鎮劉廟村附近的一個廢棄大院內。
與米粒有同樣遭遇的女孩還有六個,算上米粒一共七人。
那個高大胖子名叫劉天磊,是劉廟村本村村民,也是一個待業青年。
米粒在被囚禁的這段日子內,每天都在遭受生不如死的折麼。
如果表現好一些,就會免去懲罰,否則就會被劉天磊拉去玩弄。
等把劉天磊伺候舒服了,劉天磊還會帶她們其中表現最好的一人出去放風。
所謂的放風,就是出去接客賺錢。
畢竟劉天磊是待業青年,這是他唯一的收入來源。
在這樣的環境下,米粒她們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
余佘心說,生活在這種水深火熱的環境中,沒瘋掉已經算是萬幸了。
有幾次米粒都想過自殺,但是每次腦海中產生出這種念頭的時候,她又覺得很不甘心。
她渴望自由,期待未來,卻又看不到任何希望。
一個小時後,余佘開車就來到位於牡丹市東南方向的杜堂鎮。根據米粒指引,他們很快就鎖定了劉廟村附近那個被廢棄的大院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余佘將車子停在遠處一個小樹林內,然後和蘇瑾與米粒徒步前往怪物魔窟。
遠遠的看去,整個劉廟村一片安靜祥和,讓人怎麽也想不到在這樣一個寧靜村莊附近的破院子裡,居然會居住著一個變態和一個怪物。
米粒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指著那個廢棄大院說道:“就是這個院子,我們被囚禁在這裡的。”
這廢棄大院以前是個養殖基地,裡面建有兩排雞舍,六間瓦房,再無其他。
米粒指著破敗院子,接著說道:“院子下面有一間特別大的地下室,他們很少讓我們出來,我們整月整月的被關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內。”
回想起以前自己被折麼的那些日子,米粒情緒很激動,身子微微發顫。
看到米粒這副精神萎靡的模樣,蘇瑾憋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我這就去一把火燒了這個魔窟!”蘇瑾攥緊了拳頭,問余佘道:“余佘你去不去?”
余佘心說既然來了都來,我能不去嗎,隻不過現在還沒摸清楚裡面的狀況,不能貿然行動。
“等我先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再動手不遲。”余佘提醒道。
蘇瑾揮手打斷余佘,“觀察個屁,等你觀察完了,人家早就做好防備等著你跳進去了。要我說咱們就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現在就殺進去,不正好殺他個措手不及嗎!”
“喂,蘇瑾你給我站住!”還不等余佘給她分析觀察敵情的重要性,蘇瑾就已經大踏步衝了上去。
來到破敗院子的大門前,蘇瑾二話不說,一腳就踹開了院子大門。
“砰!”
“誰在裡面,給老娘滾出來受死!”蘇瑾大吼著衝進院子裡,沒有任何停頓就開始對整個院子進行搜索。
余佘很傷腦筋啊,心說這小丫頭真虎,你這是來救人呢還是來打家劫舍呢?
就這麽貿然衝進去,不怕人家撕票?
蘇瑾快速穿梭在破院子的房間中,結果搜尋一圈下來,別說什麽怪物了,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咦,不對啊,怎麽沒人?”蘇瑾奇怪的看向余佘。
余佘聳聳肩,也是一臉茫然。
“按道理講,劉天磊被抓到咱們趕過來救人,也就一個小時多點。”
“而且劉天磊被抓後根本沒時間透風報信,藏在這裡的人不可能會得到消息逃之夭夭。難道米粒搞錯了地方?”
蘇瑾點頭道:“有可能,她本來精神就不好,興許出現了幻覺”
余佘快速折返回去,正準備去問米粒是不是記錯了地址,忽然間,他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余佘心說不對呀,米粒不是說每當她產生逃跑的念頭,就會全身痛疼難忍,甚至會皮膚潰爛嗎。
那她剛才為何還要逃走?
現在她逃跑成功,怎麽也不見她全身痛疼難忍,皮膚潰爛?
余佘心說不好,米粒一定在撒謊。
想到這裡,余佘就準備去找米粒問個清楚。
結果等他剛轉身,就看到米粒站在院門口的燈光下,像是女惡鬼一樣,正陰惻惻的對著他笑。
看到米粒這陰森笑容,余佘不寒而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在這時候,余佘表現出了屍王應有的鎮定與勇敢。
他絲毫不顯慌亂的看著米粒,問道:“你剛才說隻要你們稍微萌生出逃跑的念頭,就會全身痛疼皮膚潰爛,對不對?”
“是的,怎麽了?”米粒淡定的回應道。
“那你現在身上為何沒有痛疼感?”余佘快語問道。
“因為,我不想逃走啊。”米粒語氣冰冷,笑容不減。
“既然不想逃走,那你為何踹爛後視鏡,還大喊救命?”余佘又問。
“我不這樣,怎麽能吸引到你們呢?”米粒輕笑出了聲。
“吸我們做什麽?”蘇瑾快步走上來,似乎也察覺出了異樣。
“不吸引你們,你們怎麽會跟我來這裡?”
米粒陰森的笑容越加濃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