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全員只是象征性的將繩子綁好而已。
也就是說,這次的蹦極是完全沒有安全措施的,與自殺沒兩樣。
所有人瞠目結舌,愁眉不展。
童路搖搖頭,說道:“我本來就恐高,這蹦極毫無安全可言,怎麽玩?這簡直是送死,怪不得,這個項目獎勵這麽高。”
夏妍希說道:“沒有必死的任務,所以,一定有辦法的,只是我們沒想到而已。隊長,你怎麽看?”
陸文舟遙遙頭,眉頭緊鎖,毫無頭緒。
這個任務與以往不同,以前大家都在一起,可以相互照應,而蹦極卻是單人單次。
而且,這個項目非常簡單,上去、綁繩索、跳下去,成敗在一瞬之間。
但是,越簡單就越危險,完全沒有運作的空間,只能依靠自己,搞不好上去一個死一個。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方凝忽然說道:“你們看,剛才跳崖的那隻鬼魂又回來了!”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那隻鬼魂從旁邊的懸崖邊緣爬了上來,然後又去排隊了。
夏妍希恍然道:“莫非跳下去有生還的可能?懸崖下面另有乾坤?”
陸文舟想了想,說道:“根據目前的情報分析,我們想要在這個項目中活下去,只有三條路:第一,參與蹦極之前,找到汪楊,完成趙桂平的任務,請他們幫忙。”
“第二,正如夏妍希所說,跳下去並不一定會死,但我們無法確定懸崖下面的情況,所以,不能拿性命做賭注。”
“第三,這個任務看似無解,但也可能有其他方法,越看似困難的任務,實際上越簡單。就比如之前我們就曾利用鬼魂做替死鬼,這次說不定也可以這麽做。”
童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又或許是第一和第二的組合,汪楊說不定就在懸崖下面,蹦極之前喊喊她?”
陸文舟點頭道:“也有這種可能,只是,萬一我們猜測錯誤可就不能回頭了。我不相信那個安全員會給我們反悔的機會,那平台就像這個項目的名字一樣,通往黃泉。”
“而且,這些鬼魂跳崖後又回來也不算奇怪。你們別忘了,它們可是鬼,物理手段是殺不死它們的。可我們若跳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
眾人默默點頭,隊長的分析絲絲入扣,他們也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陸文舟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才截止,他們還有機會,不必著急。
這是最後一個項目,關系到整個任務的成敗,而且他們現在積分落後,不得不謹慎行事。
於是,陸文舟招呼大家遠遠觀察,商討對策。
他自己也開始思考:如何才能破解眼前的難題呢?這個任務難度之大可想而知,可操作的空間太小,一旦登上平台立刻見分曉。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貿然上台。
陸文舟的眼睛緊緊盯著蹦極平台,試圖找到這個項目的破綻。
安全員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年,身強體壯,只是身上千瘡百孔,死狀淒慘。與之前的遇到的工作人員沒什麽不同。
除它之外,還有聊聊幾隻鬼魂排隊準備玩兒蹦極,估計它們死前也是在這裡玩兒的,所以死後仍重複著生前的動作。
這些鬼魂是否可以利用呢?之前的幾個項目,若沒有鬼魂做替死鬼,他們也是無法通過的。
所以,它們很可能是任務安排的替死鬼。
剛才他曾經分析出三種活命的方法,其中就包括這種方式。
怎麽利用它們呢?
看來看去,陸文舟覺得不太可能,這項目是單人的,跟這些鬼魂根本就無法接觸,更談不上利用了。
難道真要上到平台才知道解決方法?
汪楊總不會從平台上突然出現吧?
這種虛無縹緲的幻想,他實在無法相信。
“陸哥,想到什麽嗎?”童路皺著眉頭問道。
陸文舟搖搖頭。
“左邊不遠就是許紹元等人,要不我們去看看?或者經過那幾間房子的時候碰碰運氣?說不定汪楊在那邊的房子裡呢?”夏妍希忽然說道。
方凝也覺得有道理,附和道:“這附近沒有任何建築,只有那邊幾間屋子,說不定裡面會有線索。反正我們暫時也想不到方法,不如去試試。”
陸文舟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房子,但見房子周圍霧氣昭昭,正是它的存在導致視線受阻,才無法觀察到許紹元那邊的情況。
而且,這房子確實有些可疑,要說汪楊的下落,只有這裡最有可能。
“也好,去看看吧。但絕對不能冒進。聽我指揮。”
……
慢慢的, 四人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房子靠近。
本來有房子的地方就會有人氣,即使無人居住也比荒野有安全感。
但是,隨著目標越來越近,眾人卻絲毫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越走越覺得這裡陰森恐怖。
此時正值夏天,這裡雖然陰氣濃鬱但也談不上寒冷,至少白天陽光充足,再加上荒蕪人煙,所以,這裡的植物應該生長茂盛才對。
可眼前的情景呢?
房子非常簡陋,也沒有上鎖,陸文舟通過陰陽眼觀察,裡面竟然冒充淡淡的黑氣,令人不敢接近。
越是接近房子,植被越少,房子周圍甚至寸草不生,僅有的幾顆樹木也全部枯萎。
沒有草木的生機,沒有昆蟲的鳴叫,一片死寂,這裡仿佛是另一個世界---森羅鬼蜮!
不僅如此,眾人感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令人心生惶恐。
他們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再往前走,就會出現極其恐怖的東西!
這東西一定強橫無比,即使是趙桂平也幫不了他們。
實力的差距,加上恐怖的氣氛,四人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躊躇不前。
“陸哥,還要往前走麽?這裡恐怕不同尋常。我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童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驚恐的說道。
夏妍希咽了口唾沫:“隊長,其實找不到汪楊也不是很重要,只是個支線任務而已,即使這次我們失敗了,積分被掠奪也比丟了性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