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愛大少:“臥槽,太特麽真實了!”
王者農藥:“我嚴重懷疑這紙人是人假扮的。”
迷途小炮哥:“真下血本啊,演技也到位。”
番茄大神:“看那個壯小子,好像尿褲子了,這演技,絕了!”
抖魚大錘:“現在這些流量小鮮肉,要有這些人十分之一的演技,也不會被人噴了。”
波濤洶湧小太妹:“在河之洲,你怎麽好像很淡定的樣子,好好演,走點兒心!學學人家。”
……
猛鬼導演:“怎麽樣,夠刺激不?沒讓大家失望吧?”
稀冠老師:“你真是導演?這戲是你現場指導拍攝呢?”
迷途小炮哥:“刺激,繼續。”
猛鬼導演:“當然是現場拍攝,最真實的直播,後邊還有更刺激的,禮物刷起來!”
茅山道士送出飛機,迷途小炮哥送出辦卡,王家三少送出火箭,猛鬼導演送出飛機……
又一波禮物刷屏!
小*進入直播間,66萬不漏油進入直播間,梅西和稀泥進入直播間……
直播間又湧入一批夜貓子。
梅西和稀泥:“什麽情況?怎麽都在嗷嗷叫。”
66萬不漏油:“小炮哥,你說有好戲,就讓我看這個?”
迷途小炮哥:“你耐心點,這比大片兒好看多了,我跟你說…”
……
直播間裡亂七八糟的議論著,墓地的眾人驚慌的向著大門奔跑著。
“啊!”
率先跑到門口的幾人忽然掉頭回來,幾乎和緊跟在後邊的人撞在一起。
“怎..麽了?”
“回來幹嘛?快往前跑呀!”
“前..前邊更..更恐怖!有..鬼..鬼!”
幾名任務者在陸文舟的帶領下,跟在薛曉萌他們身後,不遠不近,進可攻退可守。
夏妍希等四名新人第一次看到鬼物殺人,起初有些慌亂,但見陸文舟和童路頗為淡定,受其影響也就鎮定下來,跟著大部隊前進。
陸文舟見前方有突發事件,順著大門往外看去,繞是他經歷過生死,也被門外的場景嚇得驚慌失措。
但見大門外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紙人、紙馬,而且它們宛如活物一般,發出令人膽寒的鬼叫聲,像是等著他們出去自投羅網。
這些東西千奇百怪,都是殯葬用品,集合在一起本就令人頭皮發麻,現如今卻活了過來,更是恐怖至極。
不止大門,周圍牆上也有無數紙人露頭,陰冷的眼神盯著眾人!
陸文舟早就知道來路肯定被封死,卻沒想到是這些恐怖的東西,今晚的任務怕是比上次更艱難。
上次酒店任務,時間跨度較長,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應對,每天死亡人數也有限制。
而這次所有的事件都集中在一個晚上,那麽,搜集情報、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等應對自然會變得更倉促,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楊廣坤驚恐的叫道:“它們不會進來吧?”
“鎮定點,它們若進來我們跑也沒用,它們只是封路,對我們沒有威脅。”童路淡淡的說道。
......
66萬不漏油:“小炮哥,這真是直播?”
迷途小炮哥:“當然,人頭擔保。怎麽樣,逼真吧?”
小*:“有點意思,比某島動作片好看多了。”
梅西和稀泥:“這麽多紙人,人工成本就不少,打賞。
” ……
陸文舟喊道:“大家先別跑了,那鬼東西沒追來。只是不讓我們逃跑而已。”
幾名青年聞言四下查看,果然那吃掉王永濤的紙人早已消失不見,而門外的紙人、紙馬也沒有要進來的意圖。
幾人這才神色稍緩,驚魂初定,差點癱倒在地。
胡珊珊抽泣著指向陸文舟幾人:“一定是你們乾的!你們到底是誰?”
陸文舟暗歎,果然還是被懷疑了,反問道:“你們不會懷疑這些紙人是我們搞出來的吧?”
“不是你們是誰?我們幾個都是自己人,就你們是外人,大半夜的突然說要加入我們的直播,這本身就值得懷疑。”薛曉萌質問道。
吳啟明當然以女神馬首是瞻,附和道:“你們聲稱是演員,然後這直播間的猛鬼導演就出來作怪,演員和導演,還說你們不是一夥兒的?曉萌,報警抓他們!”
劉豔玲恍然道:“對,快報警。”
陸文舟聳聳肩,說道:“那你們就報警吧。”
“咦?打不通?”薛曉萌說。
“我的手機也沒信號。”胡珊珊說。
吳啟明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麽可能呢?直播間還在直播呢,說明網絡沒問題,可為何打電話不行呢?”
胡珊珊說道:“一定是你們做的手腳。 ”
場面混亂不堪,幾名青年男女喋喋不休的輪番職責陸文舟等人,將恐懼化作仇恨。
夏妍希幾名新人本想反駁幾句,但見陸文舟和童路鎮定自若,也就站在身後沉默不語。
這幾人都不是初入社會的雛兒,經過幾天的相處,已經完全明白這隻隊伍誰才是話事人,就是隊長陸文舟和那個長相平平、有點怯懦的童路。
身材魁梧,衣冠楚楚的老板張景峰都要看他們兩人的臉色,何況他們這些新人。
楊廣坤非常後悔當初沒有認清形勢,否則也不會鬧那麽一出兒,但願這兩人不會記恨自己。
見這幾人完全沒有反應,自己這邊幾人唱著獨角戲也沒什麽意思。
於是,薛曉萌最後說道:“你們到是說話呀,是不是你們搞的鬼?不說別想走!”
陸文舟淡然一笑,說道:“放心,我們想走也走不了。你們說完了嗎?輪到我們了吧?”
“你說!”
“本來不想跟你們廢話的,但今晚既然大家同坐一條船,那我就解釋一下。”
陸文舟輕咳一聲,繼續說道:“首先,你們的朋友死了,我很遺憾。但絕不是我們殺的,剛才的情景你們都看到了,紙人殺人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其次,唯一的出口被堵,恐怖的紙人就在你們眼前,控制這些東西我們也做不到吧?恐怕任何人也做不到。”
“再次,手機電話不通,網絡正常卻無法與外界聯系,恐怕只有通訊公司的技術人員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