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號在陽面,雙號在陰面,他和童路斜對面,這樣的安排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樣兩人交流起來比較方便,因為這幾人當中他只相信童路。
從大廳到房間這一路上,幾人小心翼翼,生怕有隻鬼突然躥出,不過什麽都沒發生。也許是剛剛入住,應該還不至於馬上就有危險。
陸文舟又檢查了一遍房間,暫無可疑,他松了一口氣,隨後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實在太累了,折騰了好幾天,根本就沒怎麽休息過,而且一直在擔驚受怕,精神高度緊張。
現在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放松的時刻,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他又洗了個熱水澡,簡直不要太舒服,美中不足就是沒有換洗的衣服。
他這身衣服都是汗漬,褲子也是騷氣衝天,一會兒和眾多美女一起吃飯好不丟臉,沒辦法,隻能晚上再洗了。
12點鍾,大家在餐廳再次碰面,雙方代表熱情的打了招呼,導遊李彤帶領大家坐在了包間裡。
桌上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順通公司的人很矜持,但陸文舟幾個卻管不了那麽多,這幾天就沒吃過一頓正經飯。
看著幾人狼吞虎咽的樣子,徐山等人一臉懵逼,心道:這是什麽情況?這幾個家夥該不是來騙吃騙喝的吧?
李彤到是沒在意,笑著說道:“這幾天我們的安排是這樣:早上八點開早飯,上午自由活動;午飯十二點,下午兩點雙方代表到五層會議室談項目;晚飯六點,然後自由活動,十點回房間休息。”
接著,李彤又強調道:“大家一定要遵守時間和規定,別讓我難做。人家可不想被公司處罰。有事情可以隨時找我。”
徐山端起一杯酒,優雅的說道:“李導,您放心,誰不聽話,我也不饒他。來,我代表我們公司先敬您一杯!”
徐山不愧是領導,很會活躍氣氛,不一會兒,大家就打成一片。
而陸文舟這邊同樣有位八面玲瓏的人物,就是於明澤,他或許知道自己前途未卜,乾脆放開了,又或者是本性使然,很快就融入其中。
很快,其樂融融的飯局結束了,李彤叮囑道:“今天大家都累了,下午大家在房間休息,晚上六點還來這裡集合。明天我們正式開始工作和休閑。”
坐了一上午的車,大家確實有些疲憊,紛紛回房休息。
陸文舟發現童路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頓時明白了童路的想法,這是要打探情報啊。於是他也留了下來,包間中只剩下了三人,陸文舟、童路以及導遊。
“兩位,怎麽還不走?”李彤疑惑的問道。
童路猶豫了一下,說道:“李導,司機大哥怎麽沒來吃飯?”
陸文舟心中一動,對呀,司機怎麽沒來吃飯?難道他在別的地方單獨吃?沒必要啊。
李彤微微一笑,說道:“他啊,已經走了。”
“走了?不和我們一起嗎?”
“當然,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花銷。我們又不需要開車逛景點,所以他連人帶車回公司了。幾天后來接咱們。”
兩人點點頭,李彤說的合情合理,無可疑。
陸文舟不甘心,想多打聽一些情報,又問道:“李導,這個酒店怎麽沒見其他客人?被我們包場了嗎?”
李彤說道:“對,隻有順通快遞公司和明達保險公司的代表才能入住。怎麽樣?我這樣回答滿意了吧?桀桀!”
說著說著,李彤的臉龐忽然變了!
原本青春靚麗的俏臉,
竟然變成了乾乾癟癟,如千年老樹皮一般,滿頭的秀發完全灰白,更可怕的是,她雙眼變成了純黑色,全無眼白,死死的盯著他們,陰狠的說道:“你們話太多了!” 這個變化事先毫無征兆,兩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魂飛天外,驚恐的大喊:“我靠!”
“快跑!”
兩人完全沒想到鬼物就這麽出現了,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跌跌撞撞的一直跑到院子裡,來到了陽光下!
還好,他們發現導遊並沒有追歸來,這才稍稍安心。
“呼!呼!”
他們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放心吧,沒追來。”陸文舟安慰道。
童路又扭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追過來,這才徹底安心。
“已經確認,導遊是鬼,我們的危險源自於她?”陸文舟心有余悸的說道。
“那到不一定,她剛才明明有機會殺我們,卻為何沒有動手呢?”
陸文舟搖搖頭, 說道:“才剛開始,或許還沒到時候?”
童路說道:“估計是我們沒有觸發她殺人的契機。”
“哦?為什麽?”
“我們什麽都沒做,隻是問了幾個非常合理的疑問,如果這都被殺,那這任務豈不是太難了?根本沒有活路,這不符合邏輯。”
陸文舟點頭同意,說道:“不錯,必死任務不能稱之為任務。不過,知道導遊是鬼,也是一件好事。可以早作提防。我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暫時還是不要告訴順通公司的人。因為我們還不確認他們的立場。另外,你發現了嗎?大門已經不存在了,我們應該是被隔離了。”
童路順著陸文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原本大門的位置被一片濃濃的霧氣所代替,遠遠就傳來一陣陰森恐怖之感。
童路臉色一變,說道:“完成任務之前我們是出不去了。我看還是叫上其他人,集中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
陸文舟頷首道:“不錯,根據電影的橋段,單獨行動死亡的概率相當大。”
隨後,兩人再次回到酒店,還好導遊李彤沒有出現,他們猜測應該沒錯,李彤並不想殺他們。
“什麽?導遊是鬼?”李雪菲不可置信的喊道。
當另外幾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無異於晴天霹靂,原本他們還抱有一絲僥幸,現在希望破滅了,真的有鬼。
眾人神色惶恐,商議了一會兒也沒有結果,畢竟線索太少,他們也毫無辦法,就如昨天在車廂裡的情景一樣,要做的隻有一起等待,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