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弱小的黃色身影如同閃電般穿過空間的壁壘,幾秒鍾的時間,就從窗外飛奔如窗內。
趴在床邊的怨靈正吸收到關鍵時刻,當她發現並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鋒利的爪子如同一把把寶劍,狹小的臥室內在幾微秒的時間內,發生了數十次碰撞。
“喵嗚!”
一連串的輕鳴如同爆竹,在於空氣的碰撞過程中,摩擦出炫麗的火花。
方興沒有停下來,他咬著牙在堅持。
這隻怨靈要比想象中的強悍,竟能抗住他的十幾次強擊,而不落下風,明顯比張小圓高上好幾個檔次。
而且,從身著幾年前流行的衣服款式來看,很可能是一個非常年長的怨靈,它擁有強大的怨氣。
要不是第一時間偷襲成功,讓它受到重創,他現在可能早就落窗而逃,不過一看到不斷增加的經驗,方興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你獲得的經驗+50,+100+……
叮!
你的等級提升到3級(1090/2000),在持續的戰鬥中,領悟初級技能【毛之護盾】!
防禦力+30,目前50。”
腦海中浮現提示畫面的同時,方興慢慢察覺到自己的受傷害程度在慢慢減弱,怨靈的手指頭戳在他的身上不像先前那麽疼痛。
這是【毛之護盾】的巨大作用!
受過的內傷已經快要趕上身體本身的自愈。
“本喵就陪你好好玩玩!”
方興的信心重新回來,感覺力量充滿了全身。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強大的怨靈,他還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這種機會怎麽放棄?
此刻,攻守雙方徹底的改變。
在怨靈驚訝的眼神中,那隻該死的貓又不要命的衝了上來,他的眼珠裡充滿嗜血的味道,這一次更是四肢爪子全部用上,將下肢的防禦完全摒棄。
怨靈很迷惑!
它明明才從那個該死的封印地帶逃出來,記憶力還沒有完全恢復,憑借著本能用謊言圈住了一個弱小的人,用來供應自己的生氣,但怎麽會被這隻死貓發現。
這完全是不要命的節奏啊!
“停……”
停字還沒完全發音,那襲擊又來了,這一次朝著她最愛的臉上,一陣陣青煙冒起,臥室裡多了夢幻般的白紗。
床上的小方睡得很死,絲毫沒有察覺床底的激烈爭鬥,這也是怨靈過多的吸收了他的生氣,導致他精神氣不足不說,而且總是一做一整夜的噩夢。
房間裡,怨靈的氣息越來越弱,她警惕的左閃右閃,那隻貓總算沒有向她發出致命的襲擊,隻是不斷的在她的靈體各處留下痕跡。
像是故意這般!
難道把它當做了老鼠?
“我……我認輸!”怨靈發出顫音,飄向牆角。
認輸?
方興才不會相信它的鬼話,抖了抖毛,察覺到怨靈的實力確實降到了冰點,念頭急轉。
然後一按腦袋,整隻貓憑空消失。
???
怨靈這一次是真的怕了!
連它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真實上演,它本能想要借機溜出窗戶,發誓等自己變得強大後找回場子。
靈體剛剛飄到窗台,還沒來得及穿過玻璃的縫隙,身後就傳來詭異的低語。
“淨化!
”
光!
怨靈感覺自己被光籠罩了,全身如同撕裂般的痛,它的眼前剩下了一片潔白。
要死了!
我不能死,我好像忘了什麽……
生死存亡之際,她迷糊的神智慢慢恢復清晰。
手持權杖的方興,此時滿懷震驚,他透過權杖用來淨化怨靈,結果第一次就成功了,而且他還看到一副奇怪的畫面。
那似乎……是它的記憶。
皎潔的月光下,整個校園如同童話世界的王國,兩個穿著格子校服的雙胞胎少女,生的極其美麗,那是種天然毫無裝飾的美。
手牽著手行走在學校的篤實大道上。
夏蟬初鳴,給整個世界徒增了幾分畫意,與兩個少女清脆的聲音相得益彰,演奏一首夏夜進行曲。
“姐,我們以後靠同一所大學好不?不如去嚇大?”走在右邊的少女,她的眼睛稍微大些,俏皮的摟著左邊的少女,從神態上就能判定,她是天生活潑類型。
“嚇大啊!”左邊的文靜少女拉了一個長音,好看的眼睛撲閃了兩下,溺愛般看向自己的妹妹,欲言又止。
“好啊!”
如同電影的視覺轉換,方興還沒從眼前的畫面回味,他很快來到了另外一個場景。
這一次是白天,天上的烏雲越聚越多,讓人的心情不自覺的壓抑。
大眼睛少女獨自站在教學主樓的最高處,眼底一片灰暗。
樓下包括樓上的教室是密集的人頭,表情各異,像是在欣賞一場悲劇。
畫面出現了斷層,方興回到了現實,在怨靈即將消散的前一刻,他握著的權杖慢慢放下。
叮咚!
腦海裡忽然想起的提示音,他知道自己又觸發了任務。
“恭喜你觸發【劉慧的遺願】。
五年前,劉慧卷入一場凶殺案,最後悲劇死去。
任務要求:找到幕後的真凶,揭開隱藏的謎底。
獎勵:劉慧降臨卡,可使用三次。
提示:劉慧本身已經在數年前進階為三級怨靈,它的真實實力堪稱恐怖。在記憶恢復後,她的能力隨之恢復。
是否選擇領取?”
降臨卡?
還是三級怨靈?
沒想到啊!
方興暗自後怕,他沒想到這隻怨靈比想象中還要強大數倍,面對張小圓那種小羅羅,簡直是碾壓。
再加上這種降臨卡,可是殺靈旅行必備之物,完全沒有拒絕的原因。
方興很肯定的選擇了【是】。
“劉慧,你的記憶恢復了?”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明知故問,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用來打破滿滿的心虛。
淡定!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三級怨靈,而且它覺醒了!
一想到之前的作死行為,油然而生一種恐慌。
不要讓它看出破綻,方興故作高深的靠近,但與之始終保持三米的距離。
“我能請教,您是誰嗎?還是高高在上的‘神’?”少女的身影慢慢站直,嘴角掛著嘲弄,渾身散發著戾氣那種戾氣幾乎化作實質。
從剛才他特殊的能力看,對面的神秘人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早有預料。
“神?這個世界從來沒有神!
有的隻是真實的物質,包括你的形態,也隻是物質的另一種表現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