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華夏軍方消耗了一個軍的兵力,才此人抓住,可是卻仍舊沒能困住他,還是讓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如今他又回來了,眾士兵怎能不膽戰心驚。
戰魔也不過如此吧!
張國番一點點的向著士兵走去,所有的士兵互相看著彼此,沒有說話,握槍的手在顫抖。
“開槍!”
隨著小隊長的一聲呐喊,眾士兵紛紛發了瘋似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對準了向他們走來的張國番,無數發子彈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射向了他。
現場槍聲震耳欲聾,子彈殼劈裡啪啦的掉在地上。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經被打成篩子了吧。
天上的張南也不禁為張國番吸了一口涼氣,這麽密集的火力進攻,恐怕變形金剛來了,也得交代在這啊。
可是事實證明,張南的擔心多余了。
當士兵手中的子彈一股腦全部打光,他們面面相覷的看著彼此,心想應該將這個怪人製服了吧。
可是隨後在槍林彈雨停歇後,慢慢從塵土中走出一個老頭,他依舊彎腰駝背,可是渾身上下卻毫發無損,那眼神依舊殺氣騰騰的看著前方。
這下所有的士兵全部傻眼了,感情這個老頭是刀槍不入啊!
這還打個蛋啊,趕緊逃吧。
所有人沒有經過商量,每個人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命要緊。
刀槍都不能動這個怪人分毫,那跟他近距離搏鬥簡直就是開玩笑一樣,和送死沒什麽區別。
以小隊長為首的眾人,扔下了手中的刀槍,呼呼啦啦的向著軍營內部逃命了。
張國番站在無數個機關槍上面,對著天上的勞斯萊斯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已經擺平一切了,你們下來吧。
張南看到這一切後,趕緊調轉車頭,加大馬力向下俯衝而去。
他沒想到自己的爺爺會這麽牛叉,不禁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毫發無損,即使面對槍林彈雨仍舊不能傷他半點。
看來現代化武器已經對他不起作用了,看到張國番的一系列表現之後,張南也對打贏和李忠國這場戰鬥增添了很多信心。
由於下面沒有了士兵的乾預,所以張南的降落也容易了很多,在他的操作下,勞斯萊斯很快就降落在了地面。
可是當眾人剛剛走下車,就聽見一陣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張南等人迅速抱成一團,拿起刀槍組成防禦陣型,張國番則站在眾人前方,攥著拳頭,怒氣騰騰的看著周圍。
待到周圍的喊殺聲近前,張南才發現,原來是曾軍長帶著士兵把他們包圍了,二叔和謝雲鵬就站在他的兩邊。
“曾軍長,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是來志願你們的!”看到此番景象,張南趕緊放下槍,上前走了一步說道。
而曾軍長則是冷冷一笑,說道:“支援我?支援我你們打傷了我那麽多士兵?”隨後曾軍長指了指張國番說道:“還有他,殺了我那麽多手下,這筆帳該怎麽算?”
聽了曾軍長的話,張南的腦袋在飛快的轉著,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曾軍長的意思。
為了抓捕張國番,華夏軍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而在抓到張國番後,他後續的逃亡也讓曾軍長的部下死傷了不少。
雖說曾軍長是一名軍人,明白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可是他同樣也知道,得軍心者得天下。
張國番殺了他那麽多的手下,如果身為軍長的他不為自己的士兵出頭的話,必定會大失所望,讓軍心渙散,到時候他的軍長地位就不保了。
他現在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衝自己要個說法,給他個面子,好讓他給手下人個交代,其實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
張南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後,又上前走了一步,來到張國番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旁低聲說道:“爺爺,你不用擔心,你沒有任何危險的。”
張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只是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雖說張南從腰間拿過繩子,綁在了張國番的手上,只是做了個樣子,卻沒有用力。
張國番愣了一下,看了張南一眼,沒有說話,同樣也沒有抵抗。
似乎是只有張南才有這個權利吧,如果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經被他撕爛了。
“曾軍長,我爺爺犯下的罪責自然不會逃脫,如今我把他帶到你的面前,要殺要剮隨便你,不過還是希望你能給他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張南在裝模作樣的綁了張國番之後,大聲的說道,他這番話不光是說給曾軍長聽的,也是說給他手下士兵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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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的士兵明白,他們的軍長是個有仇必報體貼士兵的好軍長。
在看到張南的舉動和聽了他的話後,曾軍長臉上樂開了花,心想張南是真的懂事啊,給足了他的面子,既然自己想要的達到了,他也就不繼續難為張南等人了。
其實他壓根就沒想難為他們,只是在其位謀其政,他所在的位置,讓他必須做一些事情。
“那好,看在你們主動自首的份上,就由你押送你爺爺到議事廳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算一算這筆帳!”曾軍長板住了臉上的笑容,對著張南說道。
他也知道張國番的實力是怎麽樣的,對於他也不能過分要求什麽,否則等下他發起瘋來的時候,恐怕這個軍的人都要遭到他的毒手。
於是他便讓張南壓著他,如果是別人壓他的話,那後果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是什麽樣了。
這邊張南也裝模作樣的拉著張國番的袖子,跟在曾軍長等人的後面,進了議事廳。
進入議事廳之後,曾軍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滴,跑到了張南的面前,握住他的手,焦急的說道:“張南,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現在海港的疫情已經控制不住了,據可靠消息,全國有一半的城市已經感染了病毒,而且正在向周邊國家蔓延。”
張南能理解他的焦急心情,現在全國遭遇重大的災難,如果怪罪下來,首當其衝的就是他曾軍長。
畢竟病毒是從華夏開始蔓延的,李忠國也是從這裡開始大開殺戒的。
作為華夏的防衛軍軍長,他沒能保護好華夏的安全,而且在戰爭發生之後,同樣沒能控制住病毒的發展,讓其迅速的蔓延到全國各地,曾軍長要背負很大的責任。
當然,這並不是說曾軍長的能力有問題,換做華夏其他二十四個軍的任何一個軍長,都是一樣的結果。
因為如今的這場戰役,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也是他們在訓練中從來沒有學過的。
換句話說,這場戰爭,不是光靠軍隊就能解決的,還得需要其他大能的幫助,才能成為解決這場戰爭的勝負手。
張南隨後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人群中央的張國番,很明顯,爺爺有成為解決這場戰爭的大能的可能。
只不過現在爺爺的狀態太不穩定,他有機會成為英雄,也有可能成為梟雄。
他成為梟雄的可能性要大於成為英雄的可能性。
以他現在不穩定的狀態,到時候發起狂來屠戮四方,那將成為比李忠國還要危險的存在。
雖說他現在聽自己的話,但是保不準他什麽時候連自己也忘記了,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張南走到張國番的面前,緩緩地解開了綁在他手上的繩子,知道想要打贏李忠國,非要靠爺爺不可。
在場的人,除了爺爺,沒有一個是李忠國的對手。
如果爺爺能將李忠國乾掉的話,那華夏就有希望了,世界也有希望了。
“謝大師, 我爺爺能否有重回正常人的希望?”張南將目光看向謝雲鵬,作為靈異界的高人,張南想要從他那得到一些意見,或許對爺爺有些幫助。
謝雲鵬聽後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如果讓他恢復正常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現場所有人都懵了,讓一個瘋子變成正常人,為何不見得是一件好事了,所有人都迷惑不解,張南有同樣的想法,他把目光緊緊盯著謝雲鵬,想要聽一聽他的了解。
“俗話說,不瘋不成魔,你爺爺能有如今的本事,和他瘋癲的狀態有很大的關系,雖說他是修煉了邪法導致變成現在這樣的,但是正是因為他瘋掉了,所以才可以斷了七情六欲,在這的同時也讓他在武學之中上升到了很高的層次。”
聽了他的話後,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他的話不無道理,或許真的是這樣,有利有弊,有得必有失。
如果不是因為瘋掉了的話,或許張國番真得不會達到這麽高的層次,他現在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刀槍不入飛天遁地,豈是一個常人隨隨便便就可以達到的。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要失去什麽。
張南看著爺爺,能感受到他當年為了在武學之中得到提高,付出了多少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甚至是不惜放棄自己的神智,來達到武學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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