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對於張國番,對於張南,甚至全人類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因為如果李忠國出手打斷了二人的傳功儀式,那麽不僅張南承受的痛苦白費了,而且二人將再也沒有機會完成這個儀式了。
張國番剩余的體力已經支撐不了他完成再一次的傳功了,所以張國番一咬牙,加大了傳功力度,雖說那樣張南的疼痛會加劇百倍,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盡快完成功力傳輸。
“啊!啊!”就在張國番加大了傳功力度之後,倒在地上的張南忽然慘叫了一聲,隨後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滿地打滾。
看著張南的表現,張國番的心中是十分心疼的,他知道孫子現在承受百倍千倍萬倍的痛苦,已經遠遠的超越了自己當年所承受的,換句話說,即使是當年的自己,在面對張南如今承受的痛苦面前,也不知道能否繼續走下去,所以孫子的痛處他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開弓早已沒有回頭箭,雖說李忠國現在明知這樣違背自然規律,強行加大力度在短時間內想要和張南完成功力交接的行為是錯誤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他現在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件事情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因為失敗了,張南會因為身體承受了巨大的衝擊而垮掉,隨著這個世界身體的報廢,張南的靈魂也無法在這個世界存活,因為靈魂是需要依靠肉體而存活的。
就算現在張國番因為心疼孫子,然後撤掉了手上的功力,停止對他的傳功,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反而會因為張國番的停止傳功,而導致張南立馬死亡。
現在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加大力度,突破張南身體的極限,在數秒內完成功力的傳輸,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因為李忠國已經在路上,雖說他的步履緩慢,但是也將很快趕到兩人面前。
在兩人完成傳功之前,被李忠國趕到的話,那麽後果只有一個,那便是張南和張國番雙雙損命在這裡,然後李忠國統一世界,殺光所有人類。
所以張國番明知再這樣下去張南很有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而死掉,可是他仍舊沒有選擇,如果能用張南的一條命,去換天下蒼生的性命,那張國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即便在鋼刀上行走,此時張國番也別無選擇,他再一次加大的力度,將自己的身體也調到了極限,全力向著張南的身體中傳送著能量。
一切都已到達了極點,要麽死掉,要麽涅磐重生!
李忠國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手中的尖刀高高的舉起,嘴角露出一副邪魅的微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二人慘死在自己面前的畫面,緊接著自己統治世界,把全人類踩在腳下。
一切似乎也應該是朝著這個方向,只要他那刀刺下的話。
只不過,張國番說的對,張南就是那個天選之人,麒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或許檢驗一個人是否為英雄的辦法,便是讓他經受苦難,在經受了極端的苦難後,狗熊會斃命,而英雄則會頂著熊熊烈火站起來。
事實證明,張南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就在李忠國手中的尖刀已經劈下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張南的身體中迸發而出,蒙蔽了一切。
在那個瞬間,天地都為之失色。
“啊!”張南對著天空仰天長嘯著。
一個英雄在經歷了重重的艱難險阻以後,終於達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地方,成為了他想要成為的人!
隨著張南的長吼,他的身體裡也不不斷向著身在發射著巨大的能量波,正是這種撼天動地的能量波,在那一瞬間失去了視覺。
此時此刻,張南的嘶吼在向著世界宣布,他和二叔能量的交接儀式成功了!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是那個普通平庸的張南了,他在經歷了超越常人的痛處之後,一躍跳上了這個世界的巔峰,成為了站在風口浪尖的人上人。
在這突如其來強大的白光後,張南慢慢的恢復了正常,他蹲在地上,不停的長長喘著粗氣,慢慢的回想剛才的事情。
他的記憶也如同潮水一般慢慢的湧向他的腦海,當他明白了剛剛發生什麽事的時候,他趕緊轉過頭看向張國番。
令他傷心欲絕的是,剛剛還在他身邊有血有肉的張國番,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
為了給張南傳送功力,張國番不禁耗費了自己的靈魂,還將身體也融化掉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最大程度的提高他給張南傳功的速率,這樣才可以在李忠國殺掉兩人之前完成目的。
張南看著地上的那一堆白骨,淚流滿面。
在一天內,短短的一個小時,他失去了兩個摯愛的親人,就算他得到了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功又如何,就算他得到了全世界又如何。
張南抱著那堆白骨痛哭流涕,他現在能感受到這堆白骨生前經歷了多少無可奈何,多少的孤獨與痛苦,因為他剛才承受的,全都是爺爺生前所承受的。
張南哭泣著,同時也感受到了體內基因的變化,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著,他現在身輕如燕,甚至,他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
他哭泣了一陣後,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李忠國,正是因為這個人,毀了他的所有,將他最愛的兩個人殺掉了。
張南的眼睛在那一瞬間變成完全的血紅體,強如喪屍鼻祖的李忠國在看到張南的那雙眼睛之後,也不僅渾身一震,讓已經忘記恐懼的他,都感受到了來自天外的震撼。
張南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著李忠國走去。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李忠國則一步步的向退去,他有些後悔剛剛將楊穎殺掉了,因為他已經再也沒有可以要挾張南的籌碼了,是他的自負毀了他的一切,明明一手好牌,讓他打了個稀巴爛。
就像已經歪了的樓,在經過長時間的修建之後,已經無法再修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