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在薑善捏碎第一塊玉牌的時候就感應到了,他來到流水城的目的很簡單的,但是現在背地卻是有人搗亂,王行不能忍啊!
他現在十分想知道,這個人到底為何要來招惹自己,自己在這個時代,那背景可是乾淨的很,沒有恩怨,沒仇殺,能夠想到的,也就是因為薑善,而他自己在這場恩怨中,可能只是一個棋子。
一想到自己被人如此設計,王行就不開心了,趁著夜色就飛到了空中。
對手是誰,有什麽樣的手段,王行都不知道,更是不能讓人接近自己15米之內。
順著影界的感應,王行就來到了城主府外,此刻他也是一身黑衣,將自己的面目給隱藏了起來,這樣,即便被人感應到自己邪魔的氣息,也不知道自己的面目。
王行在來到城主府大門處的時候,也是看到了兩大家族和柳寧的衝突,王行也不認識柳寧,對這個不感興趣。
他並沒有飛到城主府內,因為,在城主府外邊的時候,王行就看到了同行。
那是一個和王行打扮幾乎相同的黑衣人,而且同樣可以凌空飛行,在看到這個人之後,王行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對人了。
“這個家夥,目標果然是薑善,讓那小子出來當誘餌,果然發現了這個人!”王行低聲說道。
在自己的院落中,王行本想利用影界,將這個人引誘出來,但是失敗了,沒想到這人直接在城主府放了一把火。
這樣薑善就不得不出去了,王行也將計就計,對方的目標乃是薑善,也就忽略了王行。
王行能夠感應到自己影界的存在,畢竟是他給薑善的玉牌,一次次的影界重建與破碎,讓王行也是大概知道了薑善的方向。
其實,從那黑衣人的動向,也大概可以猜出來。
薑善此刻十分的高興,終於將自己的爹娘救出來了,三個人此刻從城主府內出來,都松了一口氣,久別重逢也是讓他們都十分的高興。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三人都放松了警惕,忽然,在他們周圍白光大起,接著一道道光柱就將他們三人給困住了。
薑善大吃一驚,直接摔碎了玉牌,再次進入了影界之內。
在薑善遁入影界之後,一個青年人走了出來,而這個人,竟然是柳寧。
這一刻,便是身後跟著的黑衣人都有些意外,他不應該在大門處,與兩大家族戰鬥的嗎?
而王行不知道這些,看到薑善他們遁入了影界之後,王行也就不擔心了。
“薑川,別躲了,這個陣法乃是禁空大陣,不可能空間瞬移,你們到底施展了什麽障眼法?”柳寧衝著陣法內說道。
薑川聽到柳寧的話,頓時臉色大變,“隱身術”畢竟是障眼法,一旦被人知道你在某個位置,怎麽都能將你逼出來。
“不準備出來嗎?”柳寧輕笑一聲說道,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薑善此刻看著自己身後的爹娘,心中也是發緊,他現在實力是強大,但是周圍的高手太多了。
“攻擊!”
柳寧一聲令下,周圍無數的高手施展出強大的手段,風刃、雷電、冰槍,各種真意手段都轟向了陣法之內。
薑善看著滿天的攻擊,臉色發白,他伸出手,強大的雷電真意凝聚在他身前,接著他就衝了上去,他想要抵擋住這些攻擊。
轟,轟,轟!
一道道攻擊直接轟擊在地面上,讓從中穿過的薑善一陣錯愕。
“善兒,你師父的隱身術這麽厲害的嗎?”薑川也是驚愕的問道。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僅僅是隱身術,在無差別覆蓋的攻擊之下,他們三人是不可能幸免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薑善也不清楚,不過他的心情卻是放松了下來。
但是,在聽到薑善的話之後,晏彩兒卻是更加的擔心了。
“川哥,你說善兒的師父,到底是什麽目的?他這麽強大的人,所圖甚大啊!”晏彩兒十分的擔心。
薑川也是面色凝重,對於薑善那個神秘的師父,他也是更加的忌憚了。
“一人宗的傳承太過於神秘,都是我不好,將一人宗的秘密散播到了九州之上!”晏彩兒此刻臉色灰暗的說道。
“我一人宗的傳承早就遭人覬覦,不管是我還是師門前輩,早在上千年前,就一直是這個狀態了!”薑川不在意的說道。
他沒有說謊,一人宗的傳承雖說在九州十分神秘,但還是有一些強大的勢力知曉的。
比如晏彩兒,也是九州大勢力的人,她本來也是想要搶奪一人宗傳承的,結果與薑川相愛,最後隱居在薑家村。
只是,晏彩兒在搶奪的時候,卻是將一人宗的消息公諸於世,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這麽一個強大的傳承。
陣法外面,柳寧本來十分的自信, 既然將人困在陣法之內,一人宗的傳承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在他下令一系列的攻擊之下,竟然並未將薑川幾人給逼出來,這讓他十分的意外。
天空中,黑衣人也是有些詫異,他原來也以為薑善使用的乃是隱身的手段,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啊。
“那個叫王行的小子,有點手段啊,我是不是太輕視他了!”黑衣人在這個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柳寧看到自己手下的攻擊並沒有效果,就揮手停止攻擊。
“薑川,我也知道你們使用了什麽手段,但是,你們能夠在這個陣法中待一輩子嗎?”柳寧確信陣法中有薑川幾人的存在,這個陣法可是幾位天聖所留。
“薑川,你應該知道,我家族內不只一位天聖,等他們回來,你以為你能逃出去嗎?”
柳寧的這句話頓時讓薑川動容了,沒錯,此刻他們困在陣法之內,如果沒有別人幫助,是逃不出去的。
一旦等到天聖存在出現,自己一家人的命運又將如何?
“善兒,你師父是什麽實力?”薑川問道,此刻只能寄希望於薑善的神秘師父。
薑善摸了摸頭,他也明白自己老爹的意思,說道:“我師父也是超凡,而且,他不能出現在別人面前。”
雖說聽到薑善說自己師父不能出手,但薑川是不相信的,只是一個超凡,在面對城主府這等勢力的時候,真的沒那麽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