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很煩,從千川宗走出來之後,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這是件相當棘手的事情。
以至於王行在回到自己的莊園之後,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今天王貝又去武鬥場比鬥了,而且她興致相當的高,在昨天看了王貝的比鬥之後,王行此時也不是很擔心。
然而,在王行剛回到家裡沒多久,外邊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王行起身出門,就看到梁丘塵背著王貝,而她臉色慘白,衣衫山上還有血跡存留。
“發生什麽事情了?”王行快步走上前,將王貝接下來問道,同時,他的元力已經開始檢查王貝身上的傷勢。
好在梁丘塵已經給王貝服下了丹藥,此刻已無大礙,但王貝此刻依舊昏迷,由此可知,她當時傷的多重。
“是一個外地人,自稱司空鏡,他出手傷了王貝,而且,一點都沒留手!”梁丘塵恨恨的說道。
王行臉色鐵青,王貝可從小就是家裡的寶貝啊,不僅僅是王茂寵溺她,便是王行也是如此。
“爸、媽,貝貝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在家照顧她,我出去看看!”
在王行將王貝放在床榻上之後,就帶著梁丘塵離開了。
經過這些天,王茂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如今實力非凡,因此也不擔心王行。
一路之上,王行的速度極快,僅僅在幾分鍾之後,王行就帶著梁丘塵來到了武鬥場。
而在這幾分鍾之內,王行也是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
司空鏡是王貝在今天遇到的第二個對手,那司空鏡一點也不顧及王貝的年紀,更是不理會王行的存在,對王貝下了重手,如果不是武鬥場規定不允許下死手,甚至都可能殺了王貝。
王行徹底的動怒了,家人就是王行的逆鱗。
來到武鬥場之後,梁丘塵帶著王行就來到了第7武鬥場,在來到的路上,梁丘塵已經讓人打聽了司空鏡的位置。
此刻,他正在第7武鬥場比鬥!
“看,那個青年就是司空鏡!”梁丘塵指著擂台上那個二十歲上下的人說道。
“是王行,王行來了,那個外地人要慘了!”
“是啊,出手太重了,簡直就不將我豫州的武者放在眼中!”
“連王行的妹妹都敢下死手,真的是不想活了!”
看到是王行出現,擂台前的武者都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王行此刻沒有心情說謝謝,順著道路,就來到了擂台之前。
看到擂台上的情況,王行的怒火更足了。
此刻,不少武者都在咒罵這司空鏡,他出手無情,即便是失去了戰鬥力,他也要出手,每一次出手,都是重傷,就差一口氣死亡的那種。
“這個司空鏡我在豫州從未見過,他的實力很強,如果是豫州武者,我肯定聽說過!”梁丘塵說道。
王行不管那些,他現在只知道,這個司空鏡傷了貝貝,僅是這一條,就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武鬥場的規矩王行自然是不能破壞的,一直等到司空鏡將對手折磨的昏迷了過去,這場比鬥才結束。
在司空鏡剛走下擂台之後,王行就走了上去,擋在了司空鏡的面前。
“找死?”司空鏡冷冷的看著王行說道。
“哼,囂張什麽?這是我豫州的驕陽,王行!”有武者在人群中吼道。
“哦?你就是那個王行?”司空鏡聽到王行的名字,突然有了興趣。
在這一刻,王行忽然覺得,這個司空鏡,似乎是為了自己而來。
“是我,你做好死的準備了嗎?”王行冷冷的說道。
“很好,既然是你,那就報名,我們上擂台上比試比試吧?讓我看看驕陽到底是個什麽水平,憑什麽敢號稱驕陽!”司空鏡蔑視的看著王行。
“不需要!”
王行說話之間,一步來到司空鏡的面前,一拳就砸了出去。
“王行,你敢……”司空鏡咆哮一聲,直接跳開了,他沒想到,這個王行竟然在武鬥場外就敢動手。
“王行,不可亂來,這裡是州城,不允許發生衝突的!”梁丘塵忽然拉住王行說道。
王行此刻哪裡還忍得住,規矩又如何?他心中的怒氣早就壓製不住了!
“起!”
王行一聲喝下,在所有人恐懼的眼神中,所有武者手中的兵器都飛在空中,密密麻麻,不下千柄。
“去!”
王行一指司空鏡,無數的武器就砸向了他。
司空鏡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連忙躲避,更是不顧形象,一個翻滾躲到了角落之處。
咻,咻,咻!
王行死死的盯著司空鏡,無數的兵器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速度極快,瞬間出現在司空鏡的面前。
轟!
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司空鏡瞬間籠罩,而在他身上,一套漆黑的鎧甲將他完全覆蓋。
噗,噗,噗!
司空鏡接連吐出了三口鮮血,他的臉色漲的通紅,他沒想到,驕陽竟然這般強大,他竟然沒有沒有還手之力。
王行沒有停手,這一刻,他動了殺心,他早就不再是剛走出東王鎮的少年,膽敢對自己的家人下手,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哢,哢!
雷電光影覆蓋王行全身,在雷劍之上,9個陣基無意識的就融合在了一起。
嗡!
恐怖的力量將空氣壓縮起來,一股龐大的劍芒刺向了司空鏡。
這個時刻,司空鏡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之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紫色的劍芒刺向自己。
“我可是司空家的人,千年家族,司空家!”司空鏡大吼一聲。
不少武者都聽說過這個家族,心中頓時一驚。
梁丘塵突然想到了什麽,衝著王行叫道“王行,住手,那司空家有天聖存在!”
但王行怎麽會理會,司空家又如何?便是天聖在此,他也毫不猶豫。
看著王行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司空鏡臉上浮現了驚恐之色,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歷,竟然真的有人敢殺自己?
紫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無限的放大,那凌厲的氣浪從司空鏡臉上吹過,就留下了幾道血痕。
“停手吧!”
就在王行的劍接觸到司空鏡的瞬間,一隻蒼老的手抓住了王行的劍,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後退了3步,這才將王行的劍芒完全抵消。
“王行,此人還不可殺,至少,不能死在州城!”那個老者衝著王行說道,他的右手藏在身後,不停的在顫抖,完全不能合攏。
這是武道場的一位超凡存在!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司空鏡,王行此刻怒氣消了不少。
“好,那就不在這裡殺!”王行收回了自己的長劍,轉身衝著眾人說道“任何人,只要發現這司空鏡離開了州城,上報給我,我欠他一個人情!”
嘩!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嘩然了起來,一位驕陽的人情啊,這是何等的珍貴,這一刻,甚至在旁邊的那位超凡老者都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