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約翰遜家族,菲歐娜自然也有著自己的想法,也正是因為有可能遇到成名已久的鮑勃,對於同等階對手的戰意也讓菲歐娜有著屬於元素騎士的激動,這也是她此行參加戰役的原因之一。
“如果這次我沒有隨同,你是否還會保持自身實力的低調,不用隱瞞我,你每次實力的增漲,我都有仔細的觀察,連我都有些嫉妒你的天賦,就這麽幾年,已經趕上了三年前的我,你現在應該處於整體血脈元素轉化之中了吧,徹底轉化還要多久?或者說你距離成為真正的元素騎士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丈夫的實力一直是菲歐娜真正所嫉妒的,也是她難以想象的,因為血脈榨取之後竟然還能這麽快的回復實力並向元素前進,這樣的血脈天賦是讓菲歐娜真正所咂舌的,哪怕上次丈夫在甜蜜之余說了些什麽感悟,可無疑他的實力增漲速度實在太快了。
“呵呵,低調總是會有好處的,教廷的實力讓我真正的驚愕,這才是我一直保持神秘的原因,當然如果你沒有參加這場戰役,而鮑勃又真正出現的話,戰爭的勝負與否,決定著我要不要暴露自己的實力,但現在你來了,就好辦了,所以說這減少了我的麻煩。
菲歐娜,自從你晉升為元素騎士之後,難得北方的神明就沒有關注過你嗎?教會的安排,我有猜測,當年亨利的獨行都能被他們所時刻監控著,你的出現應該不會沒有教會的勢力予以暗中監視吧。“
菲歐娜能聽出阿爾瓦利用她的嫌疑,但在如此大局之下,可以說阿爾瓦的隱藏符合南境的利益,所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同時也不作隱瞞關於神明的舉動。
“教會的勢力難以出現在南境,這裡距離他們實在太過遙遠了,我的情報人員可一直關注著教會。只是在去年,剛剛晉升時,其實我能感受到了元素能量被北方所一直壓製著,這應該就是神明無言的警示,但從今年開始,一切的阻礙消失了,應該是東大陸的異神入侵,使得光明之主無暇管控元素能量的壓製,看來異神的出現確實帶給了祂不小的麻煩。“
“王都的罹難以及深淵的出現之後,世間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而似乎東大陸異神的入侵也在印證著這一點,而如今王國的分裂也說明著動亂的延續,這意味著什麽呢???“
最後的談論由阿爾瓦喃喃自語中結束,兩人的心神也重新投向了軍隊的行進,他們兩人明白,現如今對漢克郡的戰爭才是他們唯一需要關心的事項。
???
連續十日的趕路後,阿爾瓦所在的後軍已經可以隱隱看到遠方漢克郡主城斯特拉堡的身影,而格雷果率領的前鋒軍早在三天前就到達了斯特拉堡的隱蔽區域。
阿爾瓦並沒有采取如同三年前菲歐娜突襲南特郡的戰役,雖然這次的出兵同樣十分快速突然,但斯特拉堡不同於當時南特郡,作為漢克郡的主城,它有著十分高聳的城牆,和河灣納爾勒依靠落霞山脈修建的城牆要塞十分相似。
雖然缺乏山嶺要勢的幫助,但斯特拉堡完全體現了整個斯爾洛王國的財勢,作為比鄰南境的防禦節點,比起群山環繞的魏瑪,地處平原地帶的斯特拉堡完全是用金錢構築起強大的防禦措施。
盡管漢克的領主群們不可能提早收到阿爾瓦出兵的消息,而且此時堡內的軍隊人數也不太多,但這樣的堅城,並不是格雷果率領的幾百先鋒就可以突襲佔領的。
阿爾瓦的後軍攜帶者河灣近三萬名民夫外加早已在納爾勒就準備好的攻城器械,集結優勢的兵力在斯特拉堡圍城打援是阿爾瓦最初所制定的早期戰略,當然如果可以依靠投石器械直接拿下這個戰略要地,那麽其後續的計劃也會做相應的調整。
也正是因為有著斯特拉的存在,所以阿爾瓦才會在一開始隻部署的一千五百名騎士團成員參加此次的城堡戰役,另外還有五百騎士團部隊由瓦倫率領,駐扎防守在魏瑪郡,以防備三郡聯合部隊可能有的偏軍偷襲。
野戰的遭遇是阿爾瓦所屬軍隊並不懼怕的,可以說如果三郡聯合部隊在收到消息後,選擇向魏瑪郡作為突破點,那麽阿爾瓦就可以安排瓦倫所在的魏瑪守軍進行野外的馬軍突襲,盡可能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對於阿爾瓦來說是一個絕優的選擇。
堅城的存在從來都是進攻方的難點,就算對方守軍數量稀少,可高聳的城牆無疑帶給他們極大的優勢,要想減少損失佔領這樣的大城,士氣的打擊才是可靠的方法,一旦對方的援軍成批量的消滅,阿爾瓦就可以用非常少的代價奪取這個進入王國南方地區的橋頭堡了。
軍隊的安營扎寨不用阿爾瓦親自來做安排,承襲舊有王國騎士團規製的黎明騎士們對於此類自有十分嚴謹的制度,當然阿爾瓦也不是一點都不過問,建立營寨從來都是指揮者眼裡相當重要的事項,只是現在這個任務已經被他交托給了傳令官米林,現在的米林已經不僅僅只是傳令官了,兼職為首席副官的他已經被認為是阿爾瓦最為信任的臣屬之一。
關於營寨部署的問題,當一切就緒之後,會由米林親自向阿爾瓦單獨匯報,各種有利以及防禦不及的地方,阿爾瓦作為一軍總指揮也不可能一點不知。
真正完美的地形肯定不存在於斯特拉堡的直接防禦區域,這一點阿爾瓦心知肚明,但為了及時截擊對方來援的部隊,大軍所立的營寨必然會有其相應的弱點,不過對此阿爾瓦也沒有太過擔心,戰場上終究比的是軍隊的真正實力以及指揮者的才能,真要結合天時、地利和人和那簡直存在於幻想之中。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而此時,不遠處的斯特拉堡的貴族官員們也發現了他們東南方向的阿爾瓦大軍,秉著貴族的禮儀,也派出了使者近前詢問阿爾瓦的來意。
“貴安,阿爾瓦侯爵大人,在下羅德?艾納,隸屬斯特拉堡治安官,同時也是埃爾德男爵領領主,今日您率領的這麽多的軍隊,可是明顯違反王國領主權益法律的,我也謹代表斯特拉堡城鎮官賽斯子爵大人譴責您這樣沒有任何事先的告知就率領軍隊入境的行為。“
眼前的使者,羅德的身份阿爾瓦的情報人員早以收集,治安官作為城鎮的二號人物,這說明羅德男爵處於那批小領主中領頭的地位,而埃爾德領是漢克郡中兩個較為靠近的村莊,艾納家族在那裡也將近施行的近四十年的統治,王國南部的腐敗使得像艾納這種規模的小領主們生活的異常富裕。
自從王都罹難,類似漢克郡一樣,大多數的原王國直領大城鎮都結合了當地的小領主群形成了一種聯合形式的自治,當然名義上他們都聽從克倫威爾家族所遙控的查理,這個新近就任的王國國王,由於世代的原因,現在也稱為查理四世。
當然,羅德這種看似有些好笑的譴責,並不是說他就有多愚蠢,而是有著身靠斯特拉的自持,在他的認知裡,恐怕覺得僅僅憑借阿爾瓦一千五百人的軍隊數量是絕無可能攻破城牆高聳的斯特拉堡的,哪怕他們現在守軍數量不多,但三郡聯合的體系已經正式成立,今時以不同往日,他們有成建制的軍隊,也不用懼怕低地阿爾瓦的軍隊。
在羅德看來,現在阿爾瓦的進犯不過是想要要挾罷了,過去為了要聯合抵製南境的菲歐娜才一直輸送的資源自從三郡正式聯合之後已經徹底停止了,各領主們也厭煩了持續向低地輸送物資的舉動,自己拿起武器是年前漢克和克森郡領主們經過長時間的共同討論後一致的意見,就如目前的情景,他們已經不需要阿爾瓦的保護。
其實,關於羅德,阿爾瓦還是有些眼熟的,去年南部封地貴族聯合會議時,他們已經有過簡單的會面,但此時即將兵戎相見的局勢,讓阿爾瓦好好認識了這位南方小領主。
戰爭的借口對於如今的阿爾瓦來說一直存在,效忠於偽王就是阿爾瓦最好的理由,雖然沒有搜尋到長公主,無法利用長公主的頭銜,從而導致這次進攻之後,恐怕會有更多的封地領主會敵視阿爾瓦,但這個問題終究是無法避免的,自己勢力范圍的擴大遲早會站在眾多貴族的對立面,現在也不過是更早而已,但低地壘實的基礎已經讓阿爾瓦有了這樣的資本。
“原來是羅德男爵,下午好,我們曾經在納爾勒應該見過一面,至於這次到達斯特拉堡,準確的說,我從沒有違反王國制定的法律,只是你們如今效忠的偽王查理根本就不是王國正統的王位繼承者,這一點我深信德安大人所敘述的真實性,同時我也懷疑查理根本就不是亨利陛下的血統,這一切都應該有著騙局。
當然,這一點現在大家都有著疑慮,但按照王國長子繼承法,保羅王子才是王國最為正統的繼承人,由他來繼承並加冕才符合王國的法律。
所以,身為王國魏瑪郡的侯爵,同時也帶有諾曼王室的血統,我有必要糾正你們的錯誤。
賽斯子爵必須經過法律的審判,最後決定他的罪行,而你作為斯特拉堡的治安官,屬於從罪,當然,如果你們現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錯誤,想要改正的話,我會考慮你們的實際情況,向王國神聖的法律流程中提議減輕你們的罪惡,不過,斯特拉堡已經不適合在經由你們的管轄,我會安排適合的王國貴族來管轄這個屬於王國的財富。“
羅德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侃侃而言的阿爾瓦,雖然此前就有聽聞過侯爵大人的無恥,但他沒想到,阿爾瓦簡直沒有一點作為貴族的下限,眾所周知,查理的血統存疑不過是克裡岡為了獲知騎士延續血脈的隱秘,外加用言論攻擊克倫威爾的行徑。
可在阿爾瓦的嘴中,似乎一切都好像是真的一般,這樣的論述搞得如今進犯漢克郡似乎存在著十足的正義,而他們才是邪惡的存在。這種論調在羅德看來簡直不可理喻。
“阿爾瓦大人,你這簡直是無理的強辯,且完全沒有真實性,不管是賽斯子爵還是我都不會認可你的說法,看來唯有戰爭才能阻止你那愚蠢的行徑,請容許我告退,哼!“
就算有些怒及攻心, 可羅德依舊保有貴族的一絲優雅風范,而阿爾瓦也沒有對其有著任何的阻攔,囚禁一位治安官對於阿爾瓦未來的進攻來說沒有絲毫的好處,所以阿爾瓦如今樂意展示著他所擁有的寬容,帶著淡然的笑意,結束著這次在羅德看來並不順利的交流。
“看來你們依舊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但我終究是一名大度的貴族,所以並不會現在就把你囚禁,走吧,回去告訴賽斯子爵,讓他明白什麽才是錯誤的選擇???”
“那就戰場上相見了,阿爾瓦大人,願你能真正清醒,明白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麽???”
最後放了一句狠話,羅德就此離開了阿爾瓦所身處的營帳,而外間的護衛也僅從阿爾瓦的命令,沒有絲毫對羅德有著為難。
看著遠去的使者,剛才的對話也帶給了阿爾瓦一個消息,那就是斯特拉堡的的貴族們並不知道如今菲歐娜已經正式和他聯合統治的事實,同時也對自己的到來有些輕慢,或許是覺得依托堅城就可以萬無一失。
從他們的態度,阿爾瓦能夠猜測到從斯特拉堡羅德的言行中可以看出,他們並不重視自己這次的進攻,情報的缺失讓他們不知道自己目前根本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後方十分穩定,根本不存在菲歐娜的進犯,同時也有充足的時間攻略整個漢克郡,他們或許隻以為這次自己的進犯只是騷擾,卻不知這次的進攻就是決定兩郡真正歸屬的大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