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關於本章,如果你認為是嫁人的話就弱爆了!世事總有意外不是麽?國王也未必一定是純爺們→,→ 昭示之間的擺設頗為華麗,整個殿堂由純白色的稀有魔礦石雕鑿而成,潔白的支柱上雕刻著的是華美的花紋,陽光穿透彩繪的穹頂灑在女神像上,平添了一種別樣的神聖感。
距離朝會還有段時間,在昭示之間內,菲琳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在場了,在殿堂的前排,那幾位華服的青年男子顯得格外顯眼,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菲琳公主的那幾位可親的皇兄了。
隻是,菲琳注意到,那位金色短發的,留著小胡子的青年在看到自己後,竟然露出了見鬼了一樣的表情,雖然隻是轉瞬即逝間的一瞥,但是菲琳已經知道了,這次暗殺事件和這家夥脫不開關系。
“喲,這不是萊納斯和菲琳妹妹嗎?”那位青年整理了下表情,走上前打招呼道,“話說回來,萊納斯你還是真的趕得回來啊,薩蘭芬地區的戰事不去管他會不會發生什麽意料不到的變故呢?”
此人想必就是大皇子蘇薩爾了,皇位隻有一個,而又能力角逐皇位的人隻有大皇子蘇薩爾和七皇子萊納斯,兩人之間早就勢同水火了,往日的萊納斯還能夠勉強對這位皇兄露出虛偽的笑容,但是今天在聽說了菲琳遭到暗殺後,就難說了。
菲琳注意到拉著自己的萊納斯的表情變了,變得冷漠無比,特別是蘇薩爾的話還意有所指。
“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我相信我的部下的忠誠,況且我再不連夜趕回來的話,我親愛的妹妹恐怕就等不到披上婚紗嫁到巴魯西恩的時候了。”此時的菲琳才注意到萊納斯那整潔的軍服上還殘留著風霜的痕跡,心下恍然,更加確認了菲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蘇薩爾的臉色微變,但是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笑著說道:“萊納斯,哪裡的話呢,誰敢動我們女神的明珠一分一毫?”
對此,萊納斯隻是冷哼了一聲,並不說話,菲琳遇刺的事情已經弄得他連對這位皇兄虛以委蛇都懶得做了。
對於這位大皇子,菲琳的看法是,此人對自己敵意太甚,無法合作,隻得鏟除。
正在氣氛尷尬間,教皇羅切斯特走了進來,頓時所有人都跪拜下來行禮,隻是令萊納斯意外的是,一向乖巧的妹妹竟然愣愣地站著,任憑自己使了幾次眼神都沒有任何作用。
菲琳自然是注意到了萊納斯的眼神的,但是屬於高等惡魔的自尊心卻告訴著菲琳,她不能向一個人間的帝王跪拜!她的血脈裡流淌的可是屬於那幾位“大人”的高貴血統!除了地獄的締造者路西法君上以外,菲琳絕對不會甘願向任何人下跪!
――這是她的底線,自尊的底線!
在跪倒了一片的人堆裡,兀自站著的菲琳顯得格外顯眼,想讓羅切斯特忽略也不可能,這讓年邁的國王頓時覺得怒火上湧,即便她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也一樣。
羅切斯特冷哼一聲,正要發怒,卻聽到萊納斯先一步開口了:“父皇,菲琳昨夜遭遇偶感風寒,恐怕跪拜不便。”
菲琳昨晚遭到刺殺的事情老國王自然也是清楚的,不然的話他這個皇位早就被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皇子奪走了,當下神色緩和不少,也就原諒了菲琳的無禮之舉。第一次風波就此過去。
在這之後的則是聖教國特有的傳統,向女神祈禱。以教皇羅切斯特為首,所有聖教國的權臣們全部向昭示之間內那巨大的女神像跪倒下來,
胸口合十,低聲祈禱著。雖然向羅切斯特跪拜行禮免去了,但是對於女神的禮節則是無法松懈分毫。 所以,菲琳再不願意也隻得在萊納斯的拉扯下向女神像跪拜了下來,隻是雖然做著祈禱的手勢,菲琳卻在親切問候著女神你是否安好?
由於菲琳公主‘偶感風寒’的緣故,羅切斯特特意命人給菲琳公主準備好了座位,所以說倒是免去了菲琳和臣子們一樣站著的痛苦。
朝會的內容有也無非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類似這次女神慶典的安排什麽的。這些東西毫無作用,所以百無聊賴的菲琳就在心裡和馬卡斯聊天去了:“怎麽辦,好像這個公主很沒有人權一樣呢。而且,再過一個月在新年時節,貌似還要遠嫁到巴魯西恩公國去……”
“情況的確糟糕,少爺,想辦法利用下這個便宜哥哥,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但是依靠著別人,命運都不在自己手裡的感覺很討厭的。特別是還要頂著個花瓶公主的頭銜。”
“形勢比人強,隻能如此。”
在羅切斯特交代完這次慶典的布置時,問道:“諸位,還有事情需要說的嗎?”
菲琳注意到萊納斯猶豫了一會兒後,走上前去說道:“陛下,兒臣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暫緩菲琳和巴魯西恩公國間和親的事宜……”菲琳當場眼睛一亮,這個便宜哥哥倒是夠意思啊,竟然能夠看透自己的心裡想法!當下,菲琳對萊納斯的好感大增。
隻是菲琳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麽聽到萊納斯的話後,蘇薩爾那個家夥也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隻不過,萊納斯的話隻說了一半就被羅切斯特的咳嗽聲打斷了,只見此時的老國王臉色格外難看,那威嚴的目光看得萊納斯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我說萊納斯啊,我知道你和菲琳間的兄妹情深,但是菲琳遠嫁巴魯西恩是早就安排好的事情,早就已經昭告諸國,如果我言而失信的話,你說世人會如何看待我們羅斯頓呢?”
“但是……陛下,菲琳昨日身染疾病,身體欠恙,如果就這樣嫁過去的話,是否有失我們羅斯頓的體面……”
羅切斯特搖頭歎息道:“多慮了,距離和親之日還剩一月之久,宮廷的牧師們足夠有時間將菲琳的身體狀況調理好了。況且啊,那群西邊的異教徒們又被迷惑了,作為神的子民的我們不該總是想著自己,也要為那些依舊飽受著欺騙的愚民們想想,光榮的解放者的頭銜可是非你莫屬啊。”
老頭子,你確定真的不是屠殺者嗎?
看著蘇薩爾的表情變化,在結合這些含沙射影的對話,菲琳終於頓悟了。原來是這樣!羅斯頓聖教國決定再次西征,昭示神的威嚴, 但是又害怕身後不可靠的盟友巴魯西恩趁機在自家後院放火,於是想出了和親的政策。而且如果西征的計劃成立的話,作為西征軍司令官的萊納斯定然會威望大增,並且在軍方中獲得更多的支持率,這顯然是蘇薩爾不願意看到的!
當然嘍,如果身為公主的自己不幸‘偶感惡疾不治身亡’的話,那麽和親自然無法成功,那麽西征的計劃自然也是破產了。其實吧,萊納斯你想要阻止我遠嫁是假的,隻是想要親口從羅切斯特口中獲得一個妹妹人身安全的保證才是真的吧?
西征破產的話,唯一收益的人隻有蘇薩爾一人而已,老國王的意思很明確了,你安心做聖教國的劍,可老子好好教訓那些冥頑不化的草原部落族人,你妹妹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感動她一根毫毛!這些話,或許更是說給蘇薩爾聽的,如果西征出問題的話,你以後的皇位就別想了!
所以說,現在的蘇薩爾正是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估計以後蘇薩爾不但不敢對我再出手,反而要想好辦法保護好我了,反正隻要我出事情,羅切斯特一定拿他試問。
哈哈,太有趣了。人類的宮廷,每一個人都是虛偽的要死啊,偏偏還要說得道貌岸然的。看來以後有得玩了。
不知不覺間,菲琳的嘴角已經帶起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一直以為惡魔們是謊言的專家,沒想到的是人類們早就精通此道了,硬是能夠把謊言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我說是吧,馬卡斯?”
“但是,為何我感覺到少爺你都快興奮得顫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