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幫忙收藏推薦下!謝謝! 女仆的話頓時讓沉迷著兩人驚醒了過來,正在菲琳不知所措的時候,艾珂莉雅已經一把推開菲琳,整理了下衣服,走下了床,隨後抓起攜帶而來的洋傘,在洋傘撐開的時候,艾珂莉雅的身姿已經消失在了房間內。
動作之迅速,手法之熟練,準備之充分,讓菲琳瞠目結舌,這麽看來,這丫頭和菲琳公主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吧!?
“還在愣著做什麽啊,再不處理下,你哥哥就要進來了!”看著菲琳還呆呆地站著,隱身後的艾珂莉雅慌忙提醒道。
“我不能進去?我是他親生哥哥,想要看看自己的妹妹也不行嗎?”
萊納斯清冷的聲音終於讓菲琳驚醒了過來,隻是現在再整理衣服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那身祭祀禮服已經被艾珂莉雅退到了差不多腹部的位置,再加上由於親熱時的痕跡,就算整理好也瞞不過心思縝密的萊納斯,於是菲琳也就索性直接用整條被子蓋住了自己。
躲在被窩裡,菲琳拍了拍臉頰,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臉色的潮紅退去。
隻是,剛才銷聲匿跡了一樣的馬卡斯卻在此時復活了:“沒想到,少爺竟然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這讓菲琳剛剛退去的紅潮又有再次上湧的趨勢,菲琳罵道:“給我閉嘴!”
正在此時,萊納斯已經擺脫了女仆的糾纏,走了進來,一身筆直的軍服纖塵不染,他的身姿更加高大了起來。
“菲琳,怎麽回事,身體還是不舒服嗎?”萊納斯在看到菲琳躺在床上後,頓時眉頭一皺,以為昨夜的暗殺留下的傷很嚴重。
“沒事,皇兄,現在已經不感覺到疼痛了。”菲琳極有禮貌地回答。
“……”萊納斯略微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對著菲琳道,“不行,我還是不能放心,讓我看看傷勢到底如何?”
說著便要掀開菲琳的被子,這一幕自然嚇得菲琳花容失色,頓時死命地拉住了被單。
“皇兄,別這樣,我沒穿衣服!”
萊納斯愣了愣,看了看臉色潮紅的菲琳,還是松開了手,隨後將藥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道:“差點忘了,現在早就不是小時候了。藥瓶我放在這裡,如果身體還有不適的話,記得一定要服下去。”
菲琳慌忙點頭。
萊納斯苦澀地笑了笑,隨後側過臉去,沉聲道:“……菲琳,是否還在怨恨著我?”
“什麽?”萊納斯的話讓菲琳莫名其妙。
“我真是個沒用的哥哥,阻止不了父皇的決定,但是菲琳……”萊納斯站在菲琳床邊,俯視著女孩緩緩道,“請相信哥哥,最多一年時間,我就將你接回羅斯頓的宮廷!”
――原來是這樣,是因為無法拯救妹妹而感到心裡不安嗎?
不過,這話菲琳無論怎麽聽,都覺得虛偽。其實,萊納斯啊,對你來說,妹妹什麽的也不過是你角逐皇位的籌碼吧?
菲琳心裡冷笑不已,但是臉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事的,哥哥,我的體裡流淌著羅斯頓皇室的血,我有為這個國家作出犧牲的覺悟。”
菲琳自然看得出萊納斯對菲琳的感情的確是真實的,雖然在皇位和親情的天秤上,這份感情顯得更加輕微,不過用來刺激萊納斯的神經來說,已經足夠了!是的,就是要讓你內疚,這樣你和蘇薩爾還有老皇帝間的矛盾才能更加尖銳!
以萊納斯的才華和人品,
正常情況下早就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但是為何老國王年近遲暮還是未能定下後繼人選呢?這一點恐怕萊納斯知道得更清楚吧,所以說菲琳要的就是將這種對於自身無力的內疚化為對老國王和蘇薩爾等人的憎恨!這樣的話,萊納斯掀起叛旗的時刻,才會更加地臨近,畢竟菲琳等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果然不出所料,萊納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菲琳,別這樣說,現在的我們……還沒有反抗父皇的力量,但是請稍微再等等,時機一定會到來的。”
敢於好不避諱地說出這樣的話,看來萊納斯和老國王之間的關系比起想象中還要來得緊張,聖教國需要他的才華,需要他的威望來震懾不臣的藩王,但是萊納斯的野心或許老國王早就已經看到了,這樣一把過於鋒利的劍,羅切斯特那個老鬼到底是用什麽方式駕馭的呢?
正在菲琳沉思著的時候,萊納斯的表情一變,竟然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臉色慘白著竟然直接倒在了菲琳的床下,這一幕讓菲琳大吃一驚,雖然萊納斯竭力不發出呻吟聲,但是從那張扭曲的臉上,菲琳還是能夠感受得到萊納斯到底在承受著怎樣的煎熬。
“馬卡斯,他怎麽了?”
“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冰蠍之毒。”
聽著馬卡斯的解釋,菲琳才明白過來,這是一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的慢性毒藥,並不會致死,但是每次發作都會痛苦無比!
“有何解救之法?”
“每一隻冰蠍魔獸都屬於稀有品種,它們的毒素也各不相同,所以說除了施毒者以外,一般沒有辦法解除,不過我知道有一個藥方,可以以緩慢的速度清除這種毒素。”
菲琳記下了馬卡斯所說的藥方,在整理了下衣服後,將萊納斯扶了起來,而艾珂莉雅眼見事情有變,也解除了隱身,前來幫忙。將萊納斯放在床上,菲琳喊來了女仆,然後將藥方告訴女仆。
“公主殿下,藥方中有些藥材的藥性有衝突。”
菲琳懶得解釋太多,冷聲道:“廢話這麽多做什麽?出什麽問題自然找不到你頭上來,照著這個配方去抓藥就行了!”
在艾珂莉雅的幫助下,煮好了藥,將藥水給萊納斯服下後,果然萊納斯臉上的痛苦之色緩和了不少。
“菲琳,七殿下他怎麽了?”
“這是哥哥自小就有的病症,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作一次,服藥後就沒事了。”菲琳在床邊用手帕幫萊納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裡卻是明白了過來,原來老國王是用毒控制他的嗎?雖然隻是看著萊納斯毒發的樣子,但是這種毒藥的惡劣已經讓菲琳有所了解了。
一直與這毒藥做著鬥爭,還真是難為了萊納斯了,看來要讓他能為自己所用,這毒是必須要解的了。
“按照這個藥方,大概要多久時間能解除萊納斯身上的毒?”
馬卡斯的回答是:“不用半年時間即可。”
為了避免萊納斯醒來後看到艾珂莉雅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事件,藍發少女早早就離去了。而萊納斯醒來時,已經過了晚宴的時間。
“菲……菲琳,現在是什麽時間?”
“聖鍾已經敲打了10次,現在已經算是夜晚了吧,哥哥,身體感覺如何?”菲琳坐到萊納斯床邊,帶著淡然地笑意說道。
“還不算太壞,菲琳,你給我喝了什麽?”萊納斯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為每次這個毒素一旦發作的話,如果沒有解藥緩解的話,估計要一直把自己折磨到半夜才罷休!而口中殘留著的藥水的味道,讓萊納斯把探尋的目光放在了菲琳的身上。
菲琳笑了笑,將第二碗藥遞給萊納斯,萊納斯沒有客氣,一邊喝著藥,一邊仔細品味著其中的藥材到底是哪些。隻是喝了兩口,萊納斯就將藥碗放在一邊,抓住菲琳的手迫不及待地問道:“菲琳,我的好妹妹,快把藥方寫給我!太好了,這樣的話,我的計劃估計可以提前了!”
菲琳從書桌邊取出紙筆,在心裡和馬卡斯核對了一遍後,將藥方交給了一臉興奮之色的萊納斯。
萊納斯掃了遍配方,露出驚異之色,因為其中幾味藥物幾乎公認是衝突的,但是偏偏衝突的藥性和冰蠍之毒有著某種相互克制的作用,萊納斯明白隻要長期服用菲琳給的藥方,那麽那個老東西就再也沒有辦法控制得了自己了!
“菲琳,這個藥方你是怎麽想出來的?”這個藥方可是要有極大的勇氣和天馬行空般的想象力才能夠想得出來的。
“這個啊……”菲琳邪眼思考了下,“前段時間讀書時看到的,據說對緩解毒素什麽的極其有用,所以就……”
不過,菲琳卻發現萊納斯的表情陰沉了下來,正在少女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麽時,卻聽到萊納斯請歎了口氣,道:“菲琳,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菲琳笑得燦爛,堵住了萊納斯的疑問。
“……沒什麽,我先離開了,菲琳。”萊納斯沒有問下去,畢竟有些事情還是知道得少比較好。“巴魯西恩的國王和你年紀相當,應該會是一場還算愉快的婚姻。”
“……我可不希望這麽快就出嫁。對了,哥哥,我覺得身邊的人有問題。”菲琳自然想起了今早麗娜那古怪的表情。
萊納斯在略微一思考後,回答:“菲琳,明天你身邊的女仆就會回老家去探親去了, 我會派更可靠的人負責你的起居的。”
“嗯,希望如此吧,哥哥路上當心點,昨晚可是連野貓都混到宮廷裡來了,那些神聖騎士都不知道在幹什麽。”
“騎士可不屑於對付那種東西,不過野貓的爪子永遠也無法和騎士的利劍相提並論。”萊納斯笑了笑,隨後離去。
看著萊納斯逐漸模糊在夜色中的背影,菲琳微微笑了笑:“強大、自信,真的是一顆完美的棋子。”
――同時也是顆最危險的棋子。菲琳能夠看得到的,在他眼中燃燒的熾熱火焰,那是一種對於權力和地位的執著,對於萊納斯來說,隻要是為了皇位,什麽都可以舍棄。
對於親生妹妹的感情?可笑之極,一個在權力的漩渦中徘徊了那麽久的人,你以為他還會有著最為純粹的感情嗎?雖然萊納斯看得很重,但是隻是由於天秤的另外一邊過於輕了而已!
“不過那個巴魯西恩的國王還真是悲慘啊,那孩子估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活不過1年了吧?”馬卡斯無奈歎氣道,而且真的很可憐啊,美麗的新娘還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他敢碰老子的話,我會讓他提前體驗和死神擁抱的感覺。”這是菲琳對馬卡斯吐槽的回應。
――真是種如履薄冰的感覺,在這個女神光輝最為強烈的國度,菲琳悲劇地發現,自己沒有任何人可以值得完全信任。
“看來還是得培育自己的勢力才行。”此時,不知為何下起了雨,少女伸出手承接住雨水,感受著掌中的微涼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