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擼紳士的閃亂神樂--唔,焰是筆頭+夏娜麽? 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無雲的夜空顯得異常地澄澈,皓月高懸,灑落下如霜的光芒。
但是,那份微弱的光卻無法穿透茂密的森林,在林間,巴克正漫無目的地逃命,他無法停下來,因為那個女人還在身後跟著自己,如果停下來的話,一個會被那個怪物般的女人給殺了的。
奔跑著的巴克臉色一變,隨後向著側方向一滾,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顫鳴聲,一隻純粹由影子凝成的烏鴉從巴克剛才的方向掠過。
巴克驚疑不定地看向烏鴉飛去的方向,當那反襯著月光的鐮刀印入他眼中時,巴克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
“大叔,還沒有陪我玩夠哦,別就這樣走了。”辛德蕾拉用纖細的食指敲了敲額頭,似乎對巴克的行為十分困擾一樣。剛才掠過的那隻影子烏鴉正落在辛德蕾拉的肩膀上,用猩紅色的眼睛注視著中年男子。
看著少女那絕美的容顏,巴克顫抖著緩緩退後,他不可能忘記,就在剛才,整整千人的士兵被這個女人殺的乾乾淨淨,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來。
“怪……怪物……”巴克牙齒打顫著,腦海中又不由浮現出了那些從陰影縫隙間出現,肆意吞噬著生命的魔獸。
能夠隨意和來自幽界的魔流,並且驅使它們的人,絕對不會是人類了。
“怪物嗎?”辛德蕾拉眨了眨眼睛,隨後嬌笑了起來,那澄澈空靈的笑聲在午夜的森林中不斷回蕩著,明明是那麽美妙的笑聲,卻讓巴克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大叔,還真被你說對了,我啊,本來就是這樣的怪物。”紫發的女孩拖曳著那把巨大的鐮刀,緩緩向中年人接近著,“這些孩子,即是契約,也是一個無法掙脫的詛咒。”
少女的食指指向中年男子,隨後那些隱藏在影子中的魔獸似乎得到了命令一般,睜開了它們那猩紅的眼睛,在下一秒,響起在少女耳畔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隱約夾雜著幾聲慘叫。
辛德蕾拉並沒有心情去欣賞寵物們的進食,反而轉過了身,誰都沒有注意到在辛德蕾拉那俏麗的臉頰上兩行清淚正緩緩流淌而下。
一邊擦著臉上的淚痕,辛德蕾拉自嘲道:“……真是個脆弱的女孩,僅僅因為這種程度的殺戮就哭了嗎?真是丟人,如果和別人說你是暗之騎士的靈魂載體的話,會不會讓拉龐佐兒給笑死?”
辛德蕾拉在留下這句話後,打了個響指,那群影子魔獸頓時如同幻影般消失,與此同時辛德蕾拉的鐮刀花開了空間,一道傳送門已經悄然形成。
“……格拉尼婭,希望你好運。”
……
那頭死豬竟然沒有派人來追擊?
這個事實是菲琳在玩命一般狂奔了數個小時後得出的結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在得知這件事情後,菲琳和她的皇家護衛隊的行軍速度頓時放緩了起來,畢竟就算是優良的馬匹,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適當的休息也是必須的。
在菲琳將那封密信給艾基托娜過目後,饒是艾基托娜也不由臉色一沉,隨後菲琳告知了艾基托娜自己的想法,讓嵐帶著密信前往前線戰場將這封信以及一切的始末告訴萊納斯,雖然隨便怎麽看,現在和羅切斯頓和蘇薩爾徹底翻臉還有點早,但是卻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本來菲琳是打算讓艾基托娜前去送信的,但是艾基托娜卻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理由是:“我是這隻護衛隊的指揮官,雖然嵐閣下的武勇無可挑剔,但是我並不認為他能夠統帥好這隻隊伍,另外當初七殿下曾將殿下交托於我,斷沒有拋棄殿下一人離開之說!” 嵐是和瑟麗絲一起離開的,畢竟跟在菲琳身邊並不安全,況且她又不是必須跟著菲琳的人,所以就和嵐一同離開了。
在和嵐告別後,菲琳的隊伍繼續前進著。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艾基托娜和菲琳並肩行進著,向身旁的女孩詢問道。
菲琳笑了笑,道:“艾基托娜姐姐既然都這麽問了,一定是早就有想法了吧?”
艾基托娜並不否認:“是的,殿下,當前情況下,返回羅斯頓聖都顯然是已經不可能的了。”
菲琳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先不說返回聖都要穿越大半個達克威爾郡,而死豬總督(行首首府城主兼任總督)現在已經將整個行省的兵力全部握在手裡,路上的各種關卡萬不是只有自己這點兵馬能夠闖得過去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菲琳能夠成功回去,又能夠怎麽樣呢?萊納斯軍團可是絕對不可能這麽得到消息的,那麽沒有萊納斯的庇護,菲琳又能夠做什麽呢?而且只會為萊納斯增加不必要的負擔而已,現在的菲琳只要照顧自己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的打算是直接穿越國境線,按照原定計劃前往巴魯西恩。”艾基托娜的語調中夾雜絲無奈的意味,這是沒有辦法的選擇了。既然返回羅斯頓聖都已經不可能,那麽也就這一條路可以走了,至少在巴魯西恩的話,菲琳的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菲琳點了點頭,這點她自然是能夠想明白的:“那麽,一切都聽姐姐的了。”況且,她們選擇繼續前進的話,一定會出乎死豬的預料,這樣的話追兵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艾基托娜看了看菲琳,隨後深深歎了口氣:“……對不起,殿下,我還真是沒有用。”
菲琳愣了愣,隨後輕笑了聲道:“姐姐為何要道歉呢?”
“萊納斯殿下明明將你交給了我,我卻沒有辦法保護好殿下……”
“有嗎?”菲琳眨了眨眼睛,“艾基托娜姐姐不是比誰都做得要好嗎?如果沒有你的話, 怎麽能識破那頭死豬的計劃,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松就衝開布達佩斯的城門?姐姐,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所以沒必要自責的,這樣只會讓我也感到難過。”
“是……這樣嗎?”艾基托娜略一思索後,露出笑容道,“我想那頭豬應該已經不會再派人過來了,趕了一晚上的路,相信士兵們也都累了,要不殿下我們先休息一下?”雖然現在還有著可能發生的各種意外,時間對於近衛騎士們十分重要,但是一隻疲憊的隊伍是很難準確處理突然事件的,況且就算人不需要休息,但是馬匹總要休息的。
“姐姐所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菲琳同意了下來,隨後整個隊伍就在羅斯頓和巴魯西恩國境線附近的山麓上扎下了營地,雖然貴為公主,不過菲琳現在住的也只是普通的旅行者帳篷而已,這還是某個騎士匆忙間帶出來的,不然的話估計要露宿野外了,比起菲琳而言,其他的騎士們也就沒這麽幸運了,好在的是他們也算是軍人,露宿什麽的倒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在留下必要的守衛人員後,其他騎士很快就倚靠著樹木睡了下來。
不過在艾基托娜為菲琳搭建好帳篷後,卻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本來吧,艾基托娜是打算和那些士兵們一樣,靠著樹就可以暫時休息恢復下了,不過菲琳卻認為如果這樣的話,作為指揮官的艾基托娜定然無法得到充分休息,會有礙整個團隊的戰鬥力,並且在突破城門時,艾基托娜消耗的確不小,於是在菲琳的特意堅持下艾基托娜被拖進了帳篷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