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好幾年以後,LG的第三代上野在又一次戰勝Dyrus所在的fnatic之後的賽後采訪中被問到。
“為什麽今天那麽執著的去抓Dyrus的吸血鬼呢?”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說到。
“我的前輩告訴過我,咱們LG軍訓Dyrus的傳統藝能是不能夠丟的。”
張昱的辛德拉將皇子的一波gank化解之後,趁勢回了一波家,補了一下裝備和狀態。
回到線上後,又一次憑借自己的技能準度和長度,壓製住了狐狸的兵線和狀態。
“我去,對面這技能有點太準了吧,好煩呀。”
猩猩隊長被壓製得罵罵咧咧,心浮氣躁的。
但是他也沒辦法怪打野,畢竟剛剛皇子已經過來過了,只是gank失敗了。
雖然皇子的EQ被打下來是皇子的責任,但狐狸自己的E技能不也照樣空了嗎,而且還是隨隨便便走位就躲掉了。
正說著呢,辛德拉又一個小走位躲掉了狐狸的QE,然後反身一套QE暈住狐狸,然後砸出W,削去狐狸將近的一半血量。
這種狀態的狐狸自然是不敢在塔下多待,辛德拉馬上就要六級了,再多留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就危險了。
於是雖然看著兵線馬上要推到自己塔下來了,猩猩隊長不得不忍痛回家。
“哇!猩猩隊長的技能又空了,這實在是太難受了,從這局比賽起,狐狸的技能就沒怎麽打中過辛德拉,這辛德拉走位實在是太好了。”
“這樣被消耗回去的話,猩猩隊長又要虧一波兵了,原本不小的補刀差距又會持續拉大。”
看著如此景象,作為解說的Rusty都不由得為猩猩隊長感到心疼。
“這屆世界賽冒出的新人實在是太多了,其中最突出的就是commander和faker兩個選手了,從小組賽一開始,我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憑借走位就躲掉別人的重要技能了。”
“說句實話,我都懷疑是不是不是指定性的技能根本就打不中他們。”
Zirenne也同樣有些憤憤然。
之前他們歐洲賽區LD戰隊的中單選手就依次被commander的和faker分別秀過,搞得他當時都害怕放技能了,後來做了很久的心理複健才恢復過來。
“我覺得以後打他們還是多選瑞茲這種指定性技能多的英雄吧,這他們總不可能走位了。”
在解說們正在研究著怎麽對付張昱和faker走位的時候,張昱也開始有了新的動作。
見猩猩隊長回程了,張昱也不阻攔,只是加快了自己推線的節奏。
將兵線推到了對方塔下之後,張昱假裝按下了回城,然後直接繞著視野朝對面上路走去。
此時Dyrus操作著吸血鬼正在和慎和平的補刀發育,雖然被抓了兩次,不再能壓製慎了。
但憑借著手長的優勢,平穩補刀發育還是不成問題的,甚至由於不再想著消耗的事情,補刀效率反而提高了不少。
“Dyrus,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就這樣一個刀一個刀的補下去,你會成為大boss的。”
Dyrus一邊補刀發育一邊暗暗給自己鼓勁。
“啊也?怎麽回事?怎麽看見一頭狗熊和一個玩球的黑女人朝我跑過來了呀,是我看錯了嗎?”
當Dyrus看到狗熊和辛德拉從野區冒出來包向他的時候,Dyrus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但是現實的痛擊告訴了他,這一切都不是幻像,而是真是存在並且發生的事實。
慎首先一個嘲諷想要控制住吸血鬼,
但Dyrus吃了虧早有警惕,連忙開出血池躲掉嘲諷。見狀,狗熊跑到血池上面站著,等待著技能時間到,然後好給吸血鬼一個愛的抱抱。
Dyrus見狗熊一直黏在身邊,無奈隻得在血池結束的一瞬間交出閃現,拉開距離。
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早有準備的辛德拉一個E技能推球,直接暈中所有技能全部交光的吸血鬼。
然後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搶人頭環節了,最終辛德拉拔得頭籌,直接一個大招收掉了吸血鬼的人頭。
“皇子,出來洗地啦!”
吸血鬼死去之後,剩下的人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皇子也出來把推進塔下的兵線給吃了。
隻留下一個Dyrus可憐的呆呆的望著自己黑白的屏幕。
“哇,過分了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Dyrus估計要在自己的鼠標墊上連寫十七個慘字了。”
娃娃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一副不忍卒讀的表情。
話雖如此,但是好歹把你喜氣洋洋的語氣收一下好嗎?
“哈哈哈哈,這Dyrus估計是真的要報警了,現在遊戲才開局幾分鍾啊,就來了上路三次了,我現在真的是有些同情Dyrus了,實在是太不當人了。”
小於的表情就沒那麽收斂了,直接笑出了聲來。
“不過這皇子真的得去做點事了,要不幫上路反蹲一下也行啊,這吸血鬼發育也太差了, 根本沒辦法玩了。”
蘇小妍則是正經很多,一板一眼的分析著TSM接下來應該怎麽打。
“都抓了三次了,這LG暫時是應該不會來上了吧,皇子再反蹲估計也蹲不到什麽了,還是去下路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吧。”
娃娃對蘇小妍皇子蹲上的意見表示不認同。
畢竟老蹲著一個人乾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容易被反蹲到,而且收益還低,這吸血鬼也榨不出幾兩金了。
TSM的打野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他清完上半部分的野區就直接去了下路。
“Dyrus,你穩住,我幫你做好視野,你好好發育。”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就讓Dyrus感到絕望了。
確實一般人盯著一個人抓了三次之後,確實會放松一下,讓對面放松下警惕,即使要再抓也會過一段時間再來。
但鍋仔是一般人嗎?不是,他是一個莽夫。
因此他回家之後跟著慎又回到了上路線上,直接蹲在了線草之內,等著吸血鬼過來清兵線。
因此當Dyrus看到狗熊朝他飛奔過來的時候,他開了個血池延遲一下自己的死亡時間,然後雙手放開鍵盤,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幾秒鍾,Dyrus面前的屏幕又一次變為了灰白,Dyrus感覺自己看這顏色的屏幕都看習慣了。
“難道LOL是個灰屏遊戲?”
遊戲時間九分鍾,吸血鬼死了四次,不是死了在復活,就是在通往死亡的路上。
屏幕的灰白把Dyrus的臉色也襯得有些灰白。
“我自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