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這麽慌亂,只不過是洛璃此刻的表情的侵略性實在是太強了一點。
“那你還在等什麽,每一次都是你主動的不是嗎?”男人充滿著磁性的聲音在著耳邊回蕩,然後南宮那月便是感覺自己的思緒混亂了起來,就如同演練過無數次的樣子,睜大著雙眼,直視著洛璃的雙眸,緩緩的踮起雙腳來獻上自己的雙唇。
就好像童話之中的少女,見到了自己一直等待著的白馬王子一般。
不過南宮那月還沒有能夠享受這個吻多久,旋即一陣腳步聲便是將其自著這一股甜蜜的氛圍之中驚醒。
“抱……抱歉,我什麽都沒看到。”安排好曉兄妹的莉亞娜剛巧趕過來,便是看見了洛璃和南宮那月擁吻在一起的這樣子的一幕。
俏臉秀紅的少女僅僅是將自己的身子和著洛璃分開來,除此之外居然沒有著絲毫在意的樣子。
也的確沒什麽好在意的,不過是被莉亞娜撞破了而已,要知道南宮那月可是在著這個可惡男人的正妻面前演練過無數次這樣子的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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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上去吧,不然的話帕秋莉姐姐可能會擔心的。”南宮那月輕輕的清了清嗓子,努力的想要在莉亞娜面前挽回自己威嚴神秘的形象來。
恩……姐姐喊得很順口的嘛,本來還以為南宮那月會不甘心的和著帕秋莉競爭一下呢。
洛璃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南宮那月的一頭長發,旋即開口道。
“好了,一起上去吧,莉亞娜去看一看你未來的老板娘。”
莉亞娜輕輕的點了點頭,換好了整齊的服裝的少女的臉上表情並沒有多少波動,雖然剛剛看到了那樣子的一幕,不過莉亞娜知道這是屬於自己主人的私事,自己作為著女仆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
主人這般強大的存在也的確能夠配得上身為魔族殺手空隙魔女的南宮那月,或者說是南宮那月高攀了才對,畢竟魔女是被詛咒的不詳的存在,在著魔族之中其實並不受歡迎。
洛璃出去的時間也不長,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小時左右,以至於三個人一起走進房間的時候,輝夜然縮成一團躺在床上沒有起來。
“還沒醒啊,真不愧是不動的大圖書館呢。”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被子,洛璃有些好笑的湊了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
些縷紫色的發絲散落了出來,還有著白皙的耀眼的柔嫩肌膚。
“姆Q……”洛璃冰冷的手掌在著自己的肌膚上劃過,頓時讓半睡半醒之中的帕秋莉渾身哆嗦了起來,口中也是溢出了無比可愛的悲鳴聲。
“討厭……”將著被子重新拉了下來,帕秋莉抱著被子蠕動了一陣子,不過很可惜依然沒辦法拜托洛璃的魔爪。
“不……不要啦……人家現在還渾身軟綿綿的沒力氣呢……”盡管努力地躲避,不過帕秋莉還是逃不了被著洛璃一陣上下其手。
沒有多久之後,迷糊著的紫發魔女便是再也動彈不起來了,軟綿綿的趴在床上任憑洛璃去施為了。
“好了,起床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洛璃寵溺的將著賴床的少女自著被子之中抱了出來,開始貼心的服侍她穿衣服,看著一邊的南宮那月一陣羨慕。
如果……自己也能被他這樣子寵溺著,那就好了。
“那個什麽戰王領域的人看起來很囂張的樣子啊,就連那月醬也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命令嗎?”
坐在直達弦神島的軍用直升機之上,洛璃有些好奇的問道。
“命令?那個玩蛇的的確很強,不過命令我他還沒那個資格,我們僅僅是合作罷了,以著我為代表的弦神島和他為代表的戰王領域的合作。”南宮那月緩緩的開口。
“畢竟事關第四真祖,無論讓三名真祖哪一方的勢力去保管都不太好,於是乎作為著和平和中立的弦神島作為保管的地點便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說完之後南宮那月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洛璃一眼。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不過如果是想要得到第四真祖的力量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很大程度上吸血鬼是沒有辦法抵禦真祖的精神入侵的,當心不要反過來被那個真祖把你吃的乾乾淨淨。”
“啊,那月醬居然會這麽擔心我呢,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萬分小心的呢。”
“誰……誰擔心你這個家夥了啊,我只是提醒你量力而行,不要到時候搭上了自己的小命不說還讓第四真祖在弦神島蘇醒,那樣子的話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是是是,放心好了那月醬, 區區第四真祖的力量我還看不上眼呢。”對於著南宮那月的擔憂,洛璃僅僅是擺了擺手笑著帶過了,讓著後者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看不上眼?世界最強的真祖的力量你都看不上眼,就算是吹牛也不要這樣子吹啊。
“不過……岡格尼爾是怎麽一回事呢?”看著南宮那月不理睬自己了,洛璃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在那個時候他其實並沒有想要使用岡格尼爾,只不過在看見了阿古羅拉之後,莫名其妙的心中湧現出一股讓他無比熟悉的力量,旋即他就這麽使用了出來。
以著洛璃此時此刻的存在,他想要使用岡格尼爾,那麽被他捏在手中的便就是那傳說之中蘊含大神宣言的岡格尼爾。
所謂的神之器,便是由著神明創造使用的武器,洛璃如今的存在比著單純的神明實在是高上了太多了。
所謂神明,除卻那自著虛空誕生而誕生的概念之神之外,其實也是智慧生物的思念所誕生的產物。
金碧輝煌的大廳之中,依靠在沙發之上的金發男人看著管家呈遞上來的關於馬耳他所發生的一切的報告。
“哦,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出土的是第十二號的‘焰光的夜伯’了嗎?”
雖然一副貴族氣質十足的打扮,不過男人卻是吊兒郎當的翹著腳,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中的高腳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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