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銀質的小湯杓輕輕的攪拌著香醇的咖啡,看著杯子之中的小小漩渦,南宮那月的思緒不由得又是飄飛了起來。
似乎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了一樣,每天來到這家店來也只是單純的喝點東西,而對於著探查這家咖啡廳的底細卻是不知不覺的漠不關心起來。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嘗試過抵抗這家店裡面的結界了?每一次喝完東西之後都會閉上雙眼,然後等待著代價主動付出。
南宮那月啊……你到底再想些什麽?
但是……他們似乎的確只是開店不是嗎,如果真的想要在著這個弦神島上得到些什麽的話,怎麽可能這麽長的時間都不動手?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麽自己沒有針對的必要啊……如果真的讓這家咖啡廳關門的話……自己以後到哪裡去喝這麽好的東西?
不得不說南宮那月逐漸的享受起來在著這家店鋪中的感覺,每天來這裡喝一杯東西都會讓南宮那月感覺到由衷的舒適和放松,說是享受也的確沒錯,除了……
那個可惡的家夥……為什麽每一次、每一次都非要人家獻出一個吻不可!
南宮那月臉上的神色一陣變換,旋即洛璃那暖昧氣息十足的話語再一次的在著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因為我要的不是錢,而是你啊……”
開……開什麽玩笑……那個家夥都已經是有著家室的人了,而且……而且就算沒有家室我南宮那月也不可能會看上這樣子的無恥之徒啊!
很顯然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所作所為,直接讓南宮那月將洛璃看成了強奪豪取,欺騙少女的混蛋了。
不知道來這家店的別的女性顧客會付出什麽樣子的代價,以著這個混蛋的性格,肯定被也是被佔盡了便宜!
南宮那月這麽想著,並沒有覺得哪裡好受了一點,反而心理更加的不舒服了,有著一種奇怪的酸溜溜的感覺。
這種感覺……難道說是吃醋?!
開……開什麽玩笑啊,我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混蛋吃醋。
我恨不得……恨不得……
“涼了的話……就不好喝了哦。”
溫柔的聲音在著南宮那月的耳邊響了起來,讓著氣在頭上的少女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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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啦,要你管!”蔚藍色的眸子與著洛璃那漆黑色的眸子對視片刻,南宮那月便是慌亂的移開來。
洛璃毫不在意,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旋即轉身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羞紅了面孔的南宮那月端起玉質的茶杯,緩緩的將著這一杯咖啡飲盡,細細的品味著香醇的液體在著自己舌尖上流動的感覺,不知不覺竟是癡了。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技藝為什麽這麽的可怕?
自著陶醉之中睜開眼睛的南宮那月有些迷離的看著在著吧台前和著輝夜不知道說這些什麽的洛璃,心中不知道該用什麽樣子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的南宮那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可怕’兩個字。
這樣子的技藝,真的是人間存在的嗎?
“結……結帳。”看著洛璃和輝夜交談甚歡,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樣子,南宮那月的心中不由的又是泛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明明……明明都已經成婚了的人了,卻還要對別的女人起壞心思……雖然說強者三妻四妾十分正常,但是想讓我甘心做小?想都不要想!
啊啊啊啊……南宮那月你又在想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啊!
南宮那月覺得今天的自己腦子一定是壞掉了,不然也不會在著進店之前莫名其妙的毆打一個小輩,甚至現在幻想那個可惡的男人成為自己的丈夫。
但是……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每天早上在著那個男人的侍奉之下起來,喝到他為了自己泡的浸滿愛意的紅茶的話……那該有多麽的幸福?!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啊南宮那月,你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有著和這個混蛋成為夫妻的想法啊!
抱著自己的腦袋的南宮那月在著洛璃走近了之後連頭也不敢抬起。
“紅茶雖然不錯,不過也不能一直喝哦,偶爾換換口味的感覺怎麽樣呢,是不是很不錯啊?”一邊收拾著杯子擦著桌子,洛璃一邊說著,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南宮那月做出了一個讓他有些詫異的舉動。
南宮那月比著洛璃足足矮上了兩個頭,所以每一次接吻的時候少女總是要使出渾身解數。不得不說看著少女一臉羞澀的紅暈, 不情不願的擺出別扭的高難度姿勢,只為了將自己誘人的雙唇奉獻的姿態真的很美。
洛璃每一次也都是故意站直身子,連微微的彎腰都沒有,然後看著南宮那月在著契約的束縛下不情不願的為了奉上雙唇而戰鬥。
但是這一次,卻和著往常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少女並沒有再等待契約強製性的束縛自己的身體,而是在著洛璃彎腰收拾桌子的時候跪著雙膝爬上了餐桌,雙手輕輕的捧住了洛璃的臉。
微微詫異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完全的做出來,南宮那月便是主動的將著自己雖小卻紅潤鮮嫩的唇主動的奉獻了上來。
雖說以前也全部都是奉獻,但是那都是被迫的,少女的表情也是不樂意的樣子。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南宮那月是完全的主動的發自內心的。
她也沒有閉上雙眼,自始至終都是睜著眼睛看著洛璃的面孔,少女那蔚藍色眸子之中的水霧還有著粉色的迷離氣息近乎將洛璃整個吞噬。
這個吻也不再是被動的防守,而是大膽的進攻,南宮那月幾乎無所不盡其極的貪享著洛璃的氣息,那一副架勢讓洛璃感覺自己好像成為了被強吻的小姑娘一樣了。
這個丫頭究竟是怎麽了?洛璃雖然有些疑惑,不過被動的承受攻擊卻不是他的風格,他果斷的阻止起了反擊,一時之間和南宮那月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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