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看吧……我才不是擔心他呢,只不過是想要去看一看那個家夥出醜的樣子罷了!
南宮那月這麽嘀咕著,旋即急急忙忙的朝著第十三街區趕了過去。
不過沒有前進多久,南宮那月便是愣住了,因為她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開……開什麽玩笑,為什麽連直升機都出動了?!”
究竟是引發了什麽樣子程度的事態,居然要出動無人武裝直升機?!
拐過熟悉的街道,通過擴音喇叭響起來的焦急的聲音傳進了南宮那月的耳朵之中。
“這裡已經被我們特區警備隊包圍了,請放下人質束手就擒!再重複一遍,請放下人質束手就擒!”
人質!?難道說那個家夥被那幾個魔族抓做人質了嗎?
動用了自己的空間力量,南宮那月瞬間便是出現在了全副武裝的包圍了咖啡廳的警備隊成員之中。
“究竟發生了……嘔……”南宮那月剛剛開口,衝鼻的血腥味便是刺激的少女一陣乾嘔。
而眼前宛如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更是讓著南宮那月瞪大了雙眼。
從著破爛的染血的服裝似乎還能夠看的出來那似乎是不久之前幾個魔族穿著的衣服,不過被那衣服所包裹著的東西已經不能用著生物來形容了。
爛肉……碎渣?
在著咖啡廳的門口四堆讓南宮那月不知道應該去怎麽形容的東西散落一地,那樣子想要將其拚湊成完整的人形似乎都顯得十分的困難。
而所謂的人質也是南宮那月十分熟悉的一個家夥,那個被自己遷怒而打了一個半死的吸血鬼。
而此刻最為高傲的魔族吸血鬼則是宛如死狗一般,被一個手掌捏著頭顱整個人拎在半空中。
“不要……不要殺我!快救救我,你們快來救救我!”吸血鬼青年哭嚎著掙扎著,同伴的慘死已經讓他整個人近乎崩潰。
“放下手中的人質束手就擒,放下手中的人質,束手就擒!”
“真是傷腦筋了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洛璃有些無奈的歎息著,細微的動作讓著被他整個拎在手中的吸血鬼青年一陣痙攣。
早知道如此的話,青年就算是去找南宮那月報仇也不會動這家咖啡廳的,至少找南宮那月報仇的話不用擔心被殺死,還是以著這樣子淒慘的方式被殺死。
“南宮那月大人,現在應該怎麽辦才好?”身邊一邊持槍的警備隊隊員這麽提醒著,南宮那月終於是自著驚訝之中恢復過來。少女咬了咬自己的唇角,用著無比複雜的眼神看著洛璃。
就算是他們有錯在先,稍微懲戒一下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麽要出手這麽殘忍……?!
“放下那個吸血鬼,不要再一錯再錯了,洛璃!”
走上前來的南宮那月一臉凝重的看著洛璃說著。
“哦……既然是那月醬的要求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呢。”看到了南宮那月的身影站了出來,洛璃輕輕的笑了笑,旋即將著捏在手中宛如死狗一般的吸血鬼丟了出去。
雖然看起來是輕輕的一拋這樣子的動作,但是那名吸血鬼的身子卻是在著瞬間帶出了殘影。
碰的一聲沉悶的巨響,吸血鬼的身子撞在了一邊的牆壁上,綻放開來血色的煙花。
以著吸血鬼的身體素質,明明應該是撞塌掉牆壁才對,但是不知道什麽樣子的詭異力道的影響,那面牆壁絲毫未損,只是留下了一個血色的人形輪廓。
“你!”南宮那月一陣氣結,自己都已經開口了,他居然還是殺了這個吸血鬼。
“怎麽了那月醬,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將他放開了啊,結果他自己想不開撞牆撞死了,難道這也要賴在我的身上嗎?”
洛璃從容不迫的微笑,那一副對於著生命的淡漠讓著身為魔女的南宮那月都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簡直……就好像是惡魔一樣!
“南宮那月大人,對方實在是太危險了,我申請使用重火力無差別攻擊!”
“胡鬧,這可是鬧市街頭,傷及到了無辜市民怎麽辦。”南宮那月微微的皺眉。
“你們退後,我來親自對付這個家夥,這樣的危險分子,也只有關進那個地方了!”
那名看起來是指揮層的警備隊成員連忙恭恭敬敬的後退,那個地方可是以著他們的級別都沒辦法去了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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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太過火了。”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輝夜自然是被辦法再繼續安安靜靜的看書了,手捧魔道書走出咖啡廳的自發魔女看著遍地的碎屍有些無奈的歎息著。
雖然嘴上這麽抱怨著,不過輝夜的心裡面卻是甜蜜蜜的,畢竟這是自己的丈夫為了自己而一怒衝冠。
看著又一個不怎麽好惹的存在走了出來,警備隊的成員都不由的一陣緊張,不過看在他們身前的小小身影,可以說是弦神島最強攻魔師的南宮那月站在身前,他們又不由得信心十足起來。
只要有這南宮那月大人的話……什麽樣子的敵人都不在話下!
“那月醬……你真的要和我們為敵嗎?”輕輕擁著輝夜的腰肢, 洛璃這麽淡淡的說著,眼眸之中失望的光彩讓著南宮那月不忍與其對視。
“對不起……我要守護弦神島的安危,在著以前,沒有表露出任何目的地的你們我可以放任不管,但是現在……你們的存在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不起了,你們的存在無法預料會對這個弦神島產生什麽樣子的影響……我不能冒險!”
盡管南宮那月說得有些許無情,但是她卻是連與著洛璃目光直視都辦不到。
總覺得,如果自己和著這個男人的雙眼直視上了的話,自己會因為心軟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但是現在這個決定就真的是正確的嗎?如果真的要將這個男人抓起來……需要付出什麽樣子的代價?
洛璃剛剛不起眼的一手便是讓南宮那月篤定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夥,對於力量這樣子精準而又可怕的控制……他究竟會是設麽樣子的種族。
“那月醬……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放過我的妻子,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和你走!”
在著南宮那月頭疼著的時候,洛璃忽然上前一步這麽大義凜然的說著。
“哈……你說你自願和我走!?”南宮那月微微一愣,瞪大了自己的蔚藍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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